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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酒道:“悄悄告訴你,謝繼軒為了絕對保證你們的安全,把專家小組全請來了,你可以放心,如果出事了,我們會先保證你的安全。”
沈嘉言希望他們都平安,這么多天相處下來,血溶于水,他十分想見見這個不請自來,在他肚子里待了好幾個月的小東西長什么樣。
沈嘉言給自己放假,一直沒上網(wǎng)搜他的新聞,天天過著吃了睡,睡到自然醒的好日子,看著電影吃著零食,現(xiàn)在全副身心都放在小崽子身上,接下來一個月他都不準備接任何工作,知道小崽子出生后。
孟簡明打開電話的時候,沈嘉言正在睡覺。
“嘉言,你上網(wǎng)搜你自己。”
沈嘉言不用搜,熱搜上就有:沈嘉言,張三磊。
張三磊這個名字沈嘉言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這不是他以前撿周尋之不要的網(wǎng)劇導演嗎?他倆怎么聯(lián)系上的?
他點開進去一看,愣住了。這個爆料的八卦大v只放了一張圖,圖片拍的是他去高爾夫球場跟張三磊拉關系那天。照片上,他傻笑著不知道在干什么,看起來和張三磊關系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這個大v爆料說,張三磊那段時間準備籌拍的網(wǎng)劇男主定的是周尋之,沈嘉言這時卻私下里找上張三磊,意圖不要太明顯。
第29章
這個爆料字里行間意指沈嘉言跟張三磊有潛規(guī)則,底下也有目的的進行了控評, 不外乎是周尋之粉絲的冷嘲熱諷, 委屈哭訴新元怎么對周尋之不公,罵的十分難聽。
沈嘉言立刻去了公司, 孟簡明道:“照片是什么時候的事?”
“大概六月初吧,我那時候還在孫強手底,他告訴我張三磊那部劇周尋之演不了了讓我過去爭取一下機會,我就過去了。”
孟簡明點點頭:“照片不可能是張三磊拍的, 你還記得現(xiàn)場還有什么人嗎?”
除了工作人員,沈嘉言記得還有沈承雨和那幫富二代,謝繼軒也在那。要真論起可能性的話,沈嘉言覺得最有可能是沈承雨那群人里誰拍下了照片。
可是是誰呢?
這明擺著就跟周尋之脫不了關系,但是又找不到證據(jù)證明跟他有關系。這種爆料都是收錢辦事, 顯然有人進行了不公平的競爭,采取了見不得人的手段,好在在新元的公關下, 局勢有所收斂。
周尋之的粉絲罵的很, 沈嘉言的粉絲也很給力。
他們相信偶像五年都默默無聞過來了, 不可能為了一個破網(wǎng)劇搞潛規(guī)則。而且只是一張照片能證明什么, 既不是床照, 也不是去酒店被逮著了,搞這種事實而非的所謂證據(jù)擺明是想污蔑嘛。
周尋之粉絲就罵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娛樂圈還不就是那點事, 別解釋了越抹越黑。
沈嘉言倒不在乎他們怎么說,只是怕對電視劇有影響,孟簡明不讓他回應,他只能閉著嘴觀望,希望事態(tài)趕緊平息。
離開孟簡明辦公室后,沈嘉言在走廊上遇到了周尋之。
周尋之看起來十分的意氣風發(fā),最近拿下了國外某大牌的代言,身上穿的就是該品牌的最新款,量身定制的外套把他襯托的風姿卓越。沈嘉言這會穿著臃腫的棉衣,跟光鮮亮麗的周尋之相比,像是過來串門的。
“師兄。”周尋之心情破好的打招呼:“好久不見,你最近在做什么?”
你說呢?沈嘉言沒什么心情搭理他:“沒什么事做在家待著。”
“真好啊。”周尋之露出羨慕的神情:“不像我,天天東奔西跑累的像條狗一樣,什么事都得自己來,棄子沒人權啊。”
還不是你自己作的,沈嘉言沒接話,周尋之倒是不依不饒的:“你這是胖了嗎沈哥,我怎么看你小肚子都有了。”他上下打量著:“孟哥對你沒有體重要求嗎?還是說你覺得只要公司捧,躺著也能贏我嗎?”周尋之說著眼里露出幾分憤怒和妒忌,又很快掩飾好,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沈嘉言緊了緊棉衣,不想再這里浪費時間:“你想太多了,我從來沒有要跟你一決高下的意思。”
“這是看不起我的意思嗎?”周尋之冷笑:“老話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新元如今不待見我了,把你捧在手心,你的感受我完全能體會,畢竟現(xiàn)在的你就是曾今的我。”
“你盡管得意,我很好奇你能得意多長時間。”
沈嘉言道:“反正肯定比你得意的時間長。”
周尋之表情冷下來,似乎是被戳著痛點了。沈嘉言就不愛跟這類人斗嘴,奈何周尋之就是不放過自己。他五年是怎么過來的,沒有一個好心態(tài)還不得郁悶死,周尋之找他不痛快純粹浪費力氣。
周尋之突然笑了:“我可不覺得謝繼軒是個長情的人。”
說罷揚長而去,沈嘉言心里一陣膈應,原來他以為自己之所以能受捧是因為爬了謝繼軒的床。這都是他自己掙來的好嗎,沈嘉言還真有些氣憤了,周尋之這么想,新元其他人又是怎么想的呢,都以為他跟謝繼軒有關系?
雖然確實有那么點關系吧。
沈嘉言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門外進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身邊跟著一個保鏢。這中年人眉目似曾相識,看起來特別眼熟,沈嘉言想著想著,腦海里突然冒出了謝繼軒的身影。
謝敬東徑直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謝繼軒頭也沒抬,“有預約嗎?”
謝敬東冷下臉來:“我是你父親,要什么預約?”
“我很忙,您有事嗎?”謝繼軒抬頭,冷淡的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中年男人,雖然是父子,卻沒有一點親近的感覺。謝敬東環(huán)視著他的辦公室:“你當初說自己要國外的產業(yè),我給你了,那些都是謝家的大頭,足以讓你在謝家站穩(wěn)腳跟。”
“是我對不起你,這幾年來我盡力彌補你,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虹非是無辜的。你回國搶了他的公司,可以,我什么也不會說,但做人不能趕盡殺絕,你還要逼得他坐牢,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謝敬東一番話說完,連連嘆氣,謝繼軒靜靜看著,“您也知道過分兩個字怎么寫嗎?”
謝敬東抬頭,眼神深沉起來,他就知道這個兒子不好對付,以前還好些,回國后越發(fā)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您要是知道怎么寫,就應該知道我做的一點都不過分。”謝繼軒放下筆,靠上椅背:“謝家的一分一毫都是屬于我的,新元也是我的,我只是從謝虹非手里拿回原本屬于我的東西,不必得到任何人的允許。”
“不管你接不接受,虹非也是我的孩子。”
謝繼軒點頭:“是你的孩子,但不是謝家的孩子。”
謝敬東早就領會了他這個兒子的厲害,正面沖突對他沒有任何好處,他忍耐著:“我今天來不是跟你爭論這些的,我想讓你把他放出來。”
謝繼軒冷硬不吃:“我又不是警察。”
這是擺明了不合作。謝敬東咬牙,“別忘了謝家的規(guī)矩,你喜歡男人可以,但必須要給謝家留下后代,不然虹非是可以接手的,他有個三歲的小孩你是知道的吧。”
謝繼軒明白他的意思。如果等他老了以后沒有后代繼承謝家,那謝家就是謝虹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