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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鐺!”
魏延池操控著飛劍艱難得抵擋著這些席卷他周身,無孔不入的冰刃。
“噗刺!”土黃色防御罩的能量被冰刃的攻擊一點點抵消、耗盡,一枚冰刃便刺入了他的右肩,而那還在兀自揮舞,孤軍作戰(zhàn)的飛劍只是在負(fù)隅頑抗罷了,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漏網(wǎng)冰刃刺進(jìn)了魏延池的身體。
墨白慵懶地伸了個腰,今天才剛剛醒來,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噗!”
“噗!”
魏延池的身上開始裂開一個個口子,血流不止,情狀極其凄慘。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我?我都不認(rèn)識你們,更是和你們無冤無仇的!”魏延池剛才的自負(fù)已經(jīng)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恐懼,誰能告訴他這無窮無盡、削金噬鐵的冰刃是怎么回事!
這究竟是什么攻擊?
“嗯?沒有為什么啊,只能怪你,姓什么不好非要姓魏!”
說到這里,墨白的眼神開始冰冷,寒光閃過,方圓一里內(nèi)的溫度已經(jīng)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那冰刃旋風(fēng)的聲勢更加浩大起來。
“嘖嘖,這么多的鮮血你自己不要,可也別浪費了啊。鬼鳳、小魔!”
語畢,墨白的身上亮起微微的紅光,一朵巨大的墨菊出現(xiàn)在魏延池的背后,猩紅的菊蕊兀自得扭動著,就好像有生命一般,上面還停著一只同樣巨大的冰翼雙尾鬼蝶。
在夜幕下,這一花一蝶顯得極為妖冶、詭異。
“好好享受吧,他是你們今天的晚餐。”
墨菊和鬼鳳聽完墨白的話,便如得到赦令一般身體扭動、揮舞得更加歡暢了,幾只管狀的觸角從他們的身上迸出,帶著愉悅得情緒,刺進(jìn)魏延池倒地不起的身體里。
這時候,魏延池已經(jīng)毫無反抗的力氣了,那個雪衣人的修為絕對高出了他幾個境界。
感受著體內(nèi)的精血被一點點的吸食,魏延池才慢慢地明白過來,這個人怕是他們魏家的仇敵,正是知曉了他的身份才來尋仇的。
魏延池是魏家家主魏懷最小的兒子,一直化名趙旭呆在魏家的一個秘密別院里修煉。
六年前,魏家從中土域南十城的晉安城全族遷移到東十城的四方城落腳,這期間為了搶奪勢力地盤和資源得罪了不少人。
當(dāng)年魏懷帶人血洗無極宮之后,四方城的地頭蛇東臨世家就和魏家徹底翻臉了,關(guān)系崩裂后的魏家被東臨世家聯(lián)合起來的各級勢力重重打壓,這幾年整個魏家上上下下的日子都不怎么不好過。
前不久,剛剛新上任的城主大人竟然翻出當(dāng)年無極宮滅門的案子,讓舉步維艱的魏家更是雪上加霜。魏懷狐貍老謀深算為了護(hù)住他最疼的小兒子,早些年就將他悄悄送到秘密別院嚴(yán)密保護(hù)起來。
鬼鳳吃飽喝足后回到墨白的體內(nèi),而墨菊則極不情愿,硬是想再從地上那具已經(jīng)干癟的尸體身上再榨出些精血。
墨白見此,不客氣地將它收回。
讓墨菊如此的原因無他,只是這些精血只夠惡魔之心一夜的血量需求罷了。
墨白將寒玉棺和人力車都收進(jìn)納戒里,不再看地上那具已經(jīng)干癟的尸骨,就此轉(zhuǎn)身離去。
陳全德則緊緊得跟上。
“主子,魏懷那個老東西和他的幾個兒子這幾天一直在城主府上做客,那里戒備森嚴(yán),不知主子下一步的意思是?”
“那就先從那些還留守在魏府,魏懷的那些家人開始吧。遲早,我要讓魏懷這老狗,嘗到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味道!”
“可主子,你的身體?”
“放心,已無大礙了。”
月前,陳全德最后一次去雪山冰宮看望墨白的時候,一個不查,被突然出現(xiàn)的詭異墨菊吸走了大量的精血,待他能夠動彈,就要動手反抗的時候,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