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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君漠不說話,走過去將果籃和花束放在床柜上,他一走進,一股煙味籠過來,又漸漸散開去。床邊斜放一把椅子,剛坐過人的樣子,他隨手松了襯衣領口,拖動椅子,坐下來。
單荀退出游戲,把iPad放到腿上,笑道:“花不錯,水果就不用送了。”
蕭君漠隨手拿了只橘子出來,一邊剝一邊道:“以為你爸媽在。”
單荀一哂,道:“秦睿請了兩天假,大概十一點到。”
蕭君漠盯了他半晌,又淡淡收回視線,把剝好的橘子遞過去。
始終沒問怎么不是父母過來。
單荀吃了一瓣橘子,眉頭擰到一起,傾身把垃圾桶近些,吐了籽扔進去。
“酸。”
蕭君漠皺眉,掰來一瓣嘗了嘗,臉黑沉下來:“水果店買的,趕時間直接稱的。”又道,“扔了。”
單荀也沒扔,接著吃了。
“今晚住這?”
蕭君漠從他手里搶來剩下的橘子,直接扔進垃圾桶,又拿了香蕉出來,單荀沒胃口,接過來又放回床柜上,他也不再堅持,隨口道:“明天有會要開,凌晨的飛機。”
單荀“哦”了一聲,偏著頭若有所思。
蕭君漠盯著他頭上的繃帶,越看越扎眼。
“看不出來,有點能耐,二打六。聽瞿方澤說,你還是一挑四的?”
單荀道:“我學過幾年跆拳道的。”
蕭君漠道:“學幾年也讓人揍了。”
單荀哂道:“他們比我重,我就輕微腦震蕩,頭部一點皮外傷,再幾天就出院了。那大個子不經打,出拳毫無章法,空用蠻力。我現在還退化了,大學時候我和秦睿二打十,幾個地痞逗我們班導。”
蕭君漠似笑非笑。
單荀又道:“你說怎么打架總是輕微腦震蕩?劇本都這么寫。”
蕭君漠道:“怎么,你還想來個脾臟出血?”
單荀瞇眼笑,“那不行,秦睿這下半年的假都得耗在我身上了。”
他嘴角有輕傷,已經翻紫了,說話和笑時候嘴型都不大,略顯滑稽。蕭君漠看了一會,道:“吃飯沒有?”
單荀道:“喝了粥,小顧給送來的。你來之前剛走。”
蕭君漠道:“現在還暈不暈?自己能上廁所?”
單荀點頭:“有點,不過跑衛生間沒問題。這小子也知道闖禍了,傷的腰腹和左手,腿腳利索,吃飯他跑腿。”
蕭君漠站起來,挪到床沿坐下,解了他病號服領口上幾顆扣子,湊過去吻,力道不大,不會留太清晰的痕跡。單荀伸手把他往懷里攬,手扯出他扎進褲子里的襯衣角,探進去摸他健勁的腰。他的體溫比他掌心的溫度高,單荀有些上癮,順著脊骨往上移,摩挲他的蝴蝶骨。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了,單荀忙把手褪出來,輕聲道:“鎖門。”
蕭君漠動作一頓,牙齒在他胸口上輕咬一口,又舔了幾下,才起身走向房門。
再回來時候,蕭君漠直接吻了他的唇。
上來就是咬,單荀嘴角傷口被扯到,疼得倒抽一口氣,卻也沒說什么。貼著他背脊皮膚的手放慢動作,帶了些安撫的意味。蕭君漠啃夠了,舌頭開始往里探,單荀張開嘴,纏上他的舌尖,沒有搶奪主動權,任他帶著點瘋狂地發泄,只是縱容似的回應。他嘴里煙味有點濃,單荀接觸到癮源,更不想結束。
良久,蕭君漠逐漸放慢速度,將他牙齦舔舐過來,慢慢退出口腔,有一下沒一下地舔他嘴角的淤紫。
沒舔幾下,單荀便敲開他的唇,把舌頭壓進去,展開氣勢洶洶的進攻。
蕭君漠毫不退讓,更加強勢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