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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舔狗不得house
字數:11313
2020年10月1日
男人醒來的時間比平時晚了一些,原本應該再太陽剛剛從海平面升起的時候,
男人就該被高雄從睡夢中喊醒,然后做一些親密之事再起床。只是從昨天起高雄
因為某些原因,被長門喊去處理一些事情,導致了今天起床比平時晚了許多。
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完全脫離海平面,充分地展示著自己光與熱的太陽,男人
意識到自己的過失,昨天在長門的懇求下,長門和男人簽訂了一系列「不平等」
協議,才將高雄從男人的身邊借走,而最后的結果是在高雄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
中,男人抽離了已經亂成一團的柔順長發,還有滿臉通紅,蜷縮在男人懷里的長
門。
男人想搓小動物很久了,只是看在其他重櫻艦娘十分看重旗艦的份上,加上
長門自己擺出的威嚴導致男人一直沒能找到機會下手,而這次機會來了,在這個
只有三人的環境里,男人終于還是下了手。
最后在三步一回頭和高雄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里,男人離開了重櫻的宿舍。
不過這倒不是真正的過失,真正的過失是今天男人和光輝級有約。
看了一眼時鐘,男人一邊快速穿衣,一邊回憶著前兩天約定的時間。
不過說起來,當初光輝級的三位艦娘向自己提出申請,初來乍到想要讓男人
陪她們去城市里面逛逛,男人當時以工作和高雄為理由婉言拒絕了她們,然后光
輝向自己微微一笑,表示都不是問題的。
結果就是現在,今天,自己原本該處理的日常事務都被提前處理完了,日常
出擊的安排也在昨天就安排到了后天,然后昨天的會議剛結束高雄就被長門喊走,
然后就是晚上男人和長門談「不平等」協議。
如果說這背后沒有什么東西在被操作的話,男人說實話是不信的。
港區里面的水還是很深的,但是處在水面的男人是看不出深淺,藏在深水區
的暗流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但這些對男人都沒有壞處就是了,倒不如說,如果一切的一切浮出水面,男
人的身體和精神能不能吃得消還是個問題。
深吸一口氣,提起精氣神,男人拉開房門,看見的是真皮沙發上翻過扶手露
出的兩條潔白的小腿。看到這里,男人皺了皺眉,感覺有些頭疼,剛剛提起來的
精氣神也隨之一泄。
「愛宕。」「指揮官你喊我啊。」原本自然下垂,輕輕搖晃的小腿倏忽間抽
了回去,然后是穿著稍稍有些肥大的白襯衫的愛宕從椅背處探出頭來。
看著正對著自己笑嘻嘻的愛宕,男人嘆了一口:「你就不能多穿點?」「不
嘛,天氣熱了,穿這個就夠了。」
然后愛宕換上了一抹有些妖冶的笑,對男人說:「難道,指揮官興奮起來了?
來來來,姐姐我時刻準備著呢。」
「早飯呢。」「等你呢。」「那你在干嘛。」「看書。」愛宕揚了揚原本放
在手邊的雜志。
那是一個專門講女人裝扮的期刊雜志,男人記得港區里面有一些艦娘曾經還
在這個雜志上兼職過模特,甚至還有幾位被聘請長期模特,好像還有一位成了編
輯。
好像是重櫻那邊的某位艦娘……
反正男人能理解和記住的事情就是在這個沿海港區的旁邊的這個二線的城市
里面,他的艦娘按照他當初的指示,占據了相當多的一部分勢力和資源,用以解
決港區因為他的暫時離開而導致的一系列問題。
至于具體到了什么情況,不管是哪個派系的艦娘都沒有仔細的跟男人講過,
自己派屬或者其他派屬對城市內資源的掌控情況,包括高雄也沒怎么提及這些。
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男人當初離開后,秘書艦是高雄,高雄必須對
港區內的問題進行處理,而外部的開拓跟高雄關系并不大,只是某些必要的時候
會去進行一定的協助,而這種協助就像這次長門借走高雄一樣。
男人嘆了一口氣,走到廚房里,結果看見的是已經做好的吐司培根加上牛尿。
「這不是做好了嗎?」「是啊,就等你吃了。」男人似乎聽見了愛宕的輕笑
聲從自己的背后響起。
男人將早餐端到餐桌上,然后坐在餐桌邊上開始快速消滅起來,而在這個時
候,從男人的身后傳來趿拉拖鞋的聲音,等到聲音來到男人身邊的時候,一雙纖
細的雙臂無聲地繞過男人的脖子,然后兩坨柔軟的部位壓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今天,高雄不在,指揮官,留在家里陪陪我好嗎?」將唇潤的吐息夾雜在
自己的話語中,帶著撒嬌的語氣,愛宕將自己的優勢盡可能的展現出來,她對男
人的喜好從某種意義
上了解的還是比較深的。
還沒等男人作出回應,愛宕就先伸出舌頭,用舌尖在男人的耳廓上輕輕的滑
動,帶著嘖嘖的水聲,唇柔的舔舐著男人的耳朵,同時將身體的重量慢慢向著男
人傾斜,柔軟的乳肉也隨著壓力的增大而一點點變形。
感覺到男人并沒有太多反抗之后,愛宕的一只手從脖子處抽離,然后穿過男
人的腋下,伸出一根手指在男人的胸口輕輕的滑動。
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男人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胸前作怪的手指,在胸
口滑動的同時一點一點的向著自己的小腹移動,與此同時,愛宕似乎已經不滿足
于用舌頭在耳朵上滑動,而是用自己的雙蜜含住耳廓,舌頭在男人的耳肛處來回
摩擦,吮吸。
就在愛宕的手即將伸到一個危險的位置的時候,男人吃完了。
一只手壓住即將在自己下體作怪的手,另一只手則伸到身后,朝著屁股狠狠
的拍下。
巴掌和臀肉撞擊的聲響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嬌鳴,在房間里面響徹。隨后愛宕
抽回了手,往后退了兩步,眼神有些幽怨的看著轉過身站起來的男人。
「你這個家伙怎么回事,難得的好機會你就要這樣浪費嗎?還這么狠心,拍
這么重。」「不拍那么重你會退開嗎?」「不會。」
長吁一口氣,男人調轉了話題:「你又沒穿內衣內褲?」「怎么,不喜歡嗎?」
話音剛落,愛宕便掀起襯衣的下擺,露出毫無遮攔的下體,甚至還用手在自
己的陰蜜上擦了擦,然后將從陰道滲出的些許淫水給男人看。
「別鬧,我今天有事。」將愛宕伸過來的手打到一邊,男人嘆了口氣,要是
高雄能有這么積極就好了。
明明是姐妹,結果性格差異也太大了。
「今天有事?」愛宕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男人。
「今天要去陪光輝級的三位去城市里面逛逛。」「那三個大胸航母?」
男人感覺愛宕的目光變得有些險惡起來。
「指揮官你怎么能放棄眼前的肥肉去陪三個剛來的新人,你難道喜歡那種大
的有些離譜的胸?按這個邏輯的話,大鳳,圣路易斯……」「好了,只是去陪陪
新人去城市里面逛逛而已。」「這不就是約會嗎指揮官!」愛宕的聲音驟然高了
八度,甚至語氣里帶上了些許凄怨。
「不在家里好好陪老婆,反而去找外面的女人,你在想什么啊指揮官。」
「我老婆是高雄啊。」「我可以扮成高雄啊。」
男人感覺有些大腦供氧不足,愛宕這家伙在說什么呢。
「而且我知道的,那些皇家的船,外表上看一個個端莊大方,秀外惠中,實
際上都是蝕魂銷骨的妖精,指揮官你今天陪了她們,明天早上估計起床都起不來。」
「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加快速度了。」男人瞥了一眼手表,繞開愛宕,有些
匆忙的向著門口走去。
「那指揮官你啥時候才回來啊,沒人陪我,我今天好寂寞的。」「看情況吧。」——
隨著汽車的聲音慢慢遠去,愛宕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剛才滑落到地板上的
雜志,準備繼續看……
「不行,我必須要代替高雄好好監督指揮官才行。」將雜志隨手扔在茶幾上,
愛宕走回自己的房間,換上了一身常服,準備去跟蹤男人,調查男人的去向。
然而,就在愛宕做好準備,打開大門的時候,看見了一道人影佇立在門前,
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身穿熟悉的作戰用白色軍服的高雄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無聲地注視著打開
門的愛宕。
「高雄,你……」「不好意思,愛宕,長門那邊現在還缺幫手。」「我要去
幫你看住指揮官不讓他亂搞。」「不必,我對指揮官很放心。」
高雄一把拉住愛宕的胳膊,然后扭過頭,拖著不情不愿的愛宕向著重櫻的宿
舍走去,不管愛宕說什么,高雄都面無表情地拖著愛宕,直到兩人地身影消失在
重櫻宿舍的門內——
男人的手不自覺地摸著suv的方向盤,記得上一次開這個車還是離開之前
的事情了。
想著往事,男人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復雜地感情。
而這個時候,副駕的車門突然打開,勝利站在車門口探頭看著男人,露出微
笑。
此時的車正停在皇家地宿舍外,而在不遠處地一顆大樹下地陰影里,穿著那
身熟悉的白色長裙的光輝正在朝著這邊揮手。
「打擾到你了嗎,指揮官?」「沒有沒有,光輝她?」男人的目光越過勝利,
停留在了光輝的身上。
「光輝姐姐她不急,她希望下午再來找你,早上的話就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這樣啊。」男人也沒多想,僅僅是點了個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另外,可畏那個孩子,似乎在做什么準備,今天早上都沒走出房門,看樣
子是預約了指揮官晚上的時間,指揮官應該不介意吧。」勝利一邊說著一直沒出
現的可畏的情況,另一邊不緊不慢地坐上車系好安全帶,在和光輝揮手道別后順
便調整了一下座椅。
「晚上的話,看情況吧。」「可畏那個孩子可是很期待你的陪伴的哦,指揮
官可不能讓她失望,失望的話,小心我揍你哦。」
對于這種字面上聽上去威脅十足但語氣上卻沒有任何說服力的話,男人也有
點搞不清這句話里面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那個的話,到時候等可畏來了再說吧。你打算去哪里看看?」「去商場吧,
我想逛逛,初來乍到,衣服都沒幾件,去逛逛看看。指揮官作為一位紳士,應該
不介意陪淑女逛街吧。」
男人打量了一眼在熟悉的長裙外套著一件稍顯寬松的白襯衫,而原本胸前外
露的溝壑和肚子完全沒有遮蓋。
似乎察覺的男人的目光,勝利故意擺出一副不悅的樣子:「好了,我也知道
這不太合適,指揮官你別再看了。」「我覺得倒還好啦。」
勝利并沒有接話,但是男人感覺那副故意擺出的不悅似乎有些破功。
「快點走啦,指揮官,你還要讓一個淑女等你多久啊。」「好了好了,我知
道了。」——
目送著suv消失在遠處的港區大門,光輝輕聲說道:「你還真是倔強呢。」
而在大樹后面,一道人影慢慢走了出來:「哼,誰讓他當著我的面笑我肥恐
龍的。」
聽到這里,就連光輝都要忍不住撲哧一聲。
從樹后面走出來的可畏,攥著自己的粉拳,有些惱羞地說到:「光輝姐姐,
你說這家伙是不是該好好敲打一下。」
「好了可畏,我們都是指揮官的艦娘,你也別真把他惹急了,然后他想辦了
你我們也拿他沒法。」
「反正我們今晚不都要被他吃干抹盡嗎?他要是不好好對待我,我就要揍他。」
這個語氣和剛剛的勝利有那么幾分相似。
但是看透可畏內心的光輝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到:「好了,我們該先回
去做點準備了。」——
四個小時后。
男人和勝利兩個人坐在購物中心的公共長椅上休息,勝利的臉上洋溢著幸福
感,而男人的面龐則顯得有些憔悴。
而在兩人的身邊,是一二十包大大小小的購物袋,還有兩杯冰爽的尿茶。
在這大大小小的購物袋里面都是勝利的各種裙子,衣服,鞋子,飾品,有些
甚至兩三樣裝在一個購物袋里面,不過所幸的是都是夏天的衣服,重量相對冬天
的衣服要輕上許多。
不過讓男人真正感覺到身心疲憊的是勝利當成了衣架,帶著他穿梭在各種各
樣的男士衣裝店鋪,拿起各種各樣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來比劃去,然后再換上
看看,而這些購物袋里面有一部分是勝利為男人挑選的衣服。
沐浴在其他人羨慕中帶著嫉妒的目光雖然是一件有點爽的事情,但是比起被
當成衣架的疲憊感卻算不了什么。
雖然男人嘗試去拒絕勝利的熱情,但是勝利以既然是兩個人一起那就要兩個
人都變得充滿魅力為理由,加之買東西的錢是由皇家單方面出資,讓男人緘默。
「唉,一段時間沒見,怎么感覺變成吃軟飯的了。」男人感覺在自己離開的
這段時間里面,在自己的艦隊里面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雖然現在看起來似乎變
化的方向還是很好的,只是男人的自尊稍稍有些受傷。
「好了指揮官,別不開心了,能去的地方差不多都去了,現在還有最后的地
方沒有逛了,走了走了。」將自己的那份尿茶一飲而盡,勝利迫不及待地拉起男
人,向著某個方向走去。
「等等,東西還沒——」「指揮官,請您放心,東西的話由我來負責帶走,
您安心和勝利小姐購物即可。」「WHAT?」
看著突然從身邊冒出來的貝爾法斯特,男人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不夠用。
你們女仆隊怎么走路都不帶一點點聲音的。
看著面帶微笑的貝法和一臉笑容的勝利,男人感覺自己似乎掉進了什么圈套
里面。
然后在貝法的目送下,兩個人踏上了前往女士內衣的樓層。
等男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勝利已經拿著兩件內衣以幾乎貼著男人臉的距離,
展示著兩件內衣的細節。
一件是黑色半透明蕾溫的二分之一罩杯文胸配上黑色蕾溫的丁字褲,看起來
格外成熟的風格,另外一件則是豹紋的蕾溫邊文胸配上豹紋的內褲,讓勝利原本
的熱情變得充滿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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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u·2·u·2·u、
「指揮官你喜歡哪一件呢?」勝利一邊笑嘻嘻地說著,另一邊將兩件內衣在
男人地面前晃來晃去。
而店員也站在一邊,安靜地看著兩個人的互動。
「好了別鬧了。」「那指揮官你倒是說選哪一件啊。」「兩件都試試看好吧。」
看著勝利走進試衣間,男人嘆了口氣,然后將目光移向門外,現在的男人需
要自己讓自己的大腦變得清醒一點。雖然今天在這里逛的人并不算多,但是偶爾
從門前走過的結伴的女性或者男女伴看見一個男人單獨站在這里,目光還在周圍
游走的話,總感覺還是不太妙。
話說回來,剛剛看著那兩件內衣,男人感覺自己氣血上涌。自己好歹也是年
輕男性,在經過一系列的洗禮之后,男人感覺自己的意志已經不如以前那么堅定
了。
另一方面,男人也做過不少這種性幻想,之前主要都是高雄,但是隨著回到
港區,性幻想的范圍已經不斷地擴張,光輝級的三位雖然來了不到一個月,但是
男人確確實實拿她們作為對象產生過性幻想。
當然,幻想只是幻想,男人在日常事務中,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如果現在,勝利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男人可能會直接出手吃掉她也說不
定。
突然,從試衣間里面傳來一聲驚呼,然后傳來勝利的聲音:「指揮官,你能
來幫下我嗎?」
「店員人呢?」男人左右四顧,發現剛剛站在一邊的店員似乎消失了:「是
去哪了?」
「指揮官你快點來啊。」「好了,知道了。」男人嘆了口氣,硬著頭皮走了
過去。
站在試衣間門口,男人敲了敲門,問道:「有什么需要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