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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房間內,但是卻又是這么的與眾不同和充滿了未知性,所以他容不得這扇門對他有任何的誤解,哪怕是一點點也不可以。
張寧只不過是逗他一逗,見目的達到了,也不再裝模作樣了,臉色一松,又是一張無所謂的臉,轉移速度極快的指了指掛在房梁上的燈,你看上面的燈。
陸凡委實跟不太上張寧跳躍的思維,剛還在討論錄音機問題的他,怎么立馬又繞到燈泡上去了。
你發什么呆啊。張寧推搡了一把怔愣的陸凡,手指還固執的指向房梁上的燈泡,你去開一下垂掛在床頭枕頭那邊的小開關。
陸凡立刻回神,點點頭,往床頭探出身體,手指按上一個小按鈕,吧嗒一聲,房梁上的燈亮了。
怎么樣?張寧頗為得意的挑了挑唇角,我改造的還行吧。
這時,陸凡才猛然驚覺,房梁上的燈的開關壓根就不是床頭那個很是簡易的小開關,而是在靠床尾的墻上,現在卻被移接到了床頭,看向張寧的眼神又多了一分崇拜,連開口的聲音都不自覺的加了好多崇拜的氣息,是你自己改造的嗎?
當然,不然還有誰。張寧坐到了他的身邊,越過他的身體把燈關了,抽回身體時,揉了揉他的腦袋,這里的線路差不多都被我改造過,之前那個電工就是一傻子,哪有這樣裝電路的,一點也不方便。
陸凡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張寧的臉,他說話的時候會習慣性的眨眨眼,卷卷的頭發凌亂的披在肩膀處,散發出清新的肥皂味道,他笑瞇瞇的盯著張寧因說話而帶動肌肉的臉,為發現了張寧的另一個神奇點而暗自高興。
張寧這個人簡直是陸凡平淡生活中的一記調味劑,他總是會制造出一點兩點的驚喜,讓他感覺日子有趣極了。
你覺得怎么樣?張寧也需要被肯定,已經有太久沒碰上一個可以分享成果的人了,所以他內心迫不及待,可面上仍是波瀾不驚,仿佛就像是順帶一提。
陸凡自然連連稱好,他本就對張寧存有私心,現下可不是歹上了點那便是一通可勁兒的夸,他不停地玩著房間里所有的開關,總會有一絲絲驚訝。
而張寧則在一旁一一解說,故作的漫不經心,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說的有多認真。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好些話,直到天黑,陸凡才感覺肚子餓了,嘟囔一聲,我餓了。
張寧不會做飯,掰了一只香蕉給他,我可不會做飯,要吃飯,你就自己去做。
陸凡剝開了香蕉的皮,搖了搖頭,不想做了,太麻煩了。
那就吃點水果吧。張寧似乎早就忘了這幾袋水果都是眼前喊餓的陸凡帶來的,完全當做是用來招待了,還有模有樣的給他剝了一只桔子。
陸凡完全不在乎,高興的接過桔子,也似乎忘了這些水果是他用來孝敬未來岳父岳母的,吃得比誰都歡快,不停的將張寧處理好的水果塞進嘴里,笑得可甜。
張寧每次看見他兩頰上的淺酒窩都會停頓幾秒,他從小就覺得有酒窩的人很好看,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簡直都可以把人給看化了。
抹了一把嘴巴,陸凡也給他剝了根香蕉,二哥,你不餓么,你也吃啊。
張寧猶豫的盯著他手里的香蕉,忽然動作頗大的捂住腹部,身體猛然縮成一團,還手握香蕉的陸凡登時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
陸凡沒看見過這樣張寧,腦海中的思緒全亂了,只見已經疼到滿臉全是汗的張寧按壓著自己的肚子縮在床里,嘴里泄出或淺或深的痛苦呻-吟聲,慌張的搖了搖他的身體,二哥,你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此刻的張寧疼得快要昏厥過去了,哪還顧得上在一旁嚇得快丟魂了的陸凡,腿也開始出現痙攣,一抽一抽的,特別的嚇人。
陸凡一瞧見那雙抽搐的腿,臉都白了,忙撲到張寧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他不停顫抖的身體,雙腿牢牢的夾緊那雙抽搐厲害的腿,他曉得張寧該是犯病了,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這人到底得的什么病,發起病來怎么是這種模樣。
張寧被病痛折磨的快要死了,面孔猙獰的皺在一起,可當陸凡溫熱的身體抱緊他時,聽著耳邊陸凡不停安慰的聲音和背上輕柔的拍打,身體卻莫名的放松了下來,只剩下沉重的粗喘聲,一下一下,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呼出的熱氣染濕了陸凡的衣服。
真的難看死了。張寧十分懊惱的攤平在床里,任憑陸凡抱著他,平復了一會兒后,無力的推了推依舊把他抱的死死的陸凡,虛弱地說,喂,可以放開了,我沒事了。
陸凡像是不太相信的漸漸松開手臂,力道減了一半,雙手卻還是環抱著他,嘴唇發抖的問道,真的沒事了嗎?
看來是嚇壞了吧。張寧心想,也是,第一次看見他犯病的人,還沒有一個是沒被嚇到了。
我真的沒事了,疼過了就好了。張寧的口吻里帶著安慰,說起話來,懶散散的,比平常要軟許多。
陸凡卻還是不大放心的摸了摸他的臉,見他神色已恢復如常,這才完全松開了對他的禁錮,可心里還是一陣慌亂,你要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