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慶君慢步走下露天臺的時候,正與王浩待在一起的陸采荷正要查看臺上的情形,雖然已經數月沒有相見但是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是一眼就定住了陸采荷的目光,陸采荷登時心頭五味俱全。一路隨著慶君到了臺下,見他與人說笑,陸采荷心中更是凄慘。心頭不禁疑惑慶君是否在自己離開之后為自己擔心過,尋找過自己,要是自己死了,慶君會不會為自己擔心。
王浩站在陸采荷的身邊見她直愣愣的樣子,一下子察覺出了異常,順著陸采荷的目光望去,卻是人頭聳動,王浩不知道陸采荷遇到了什么,沉思了一下才問道:“陸弟,怎么了?”雖然王浩的聲音不算小,但是并沒有把陸采荷的神給拉回來,王浩見狀不禁一皺眉,又順著陸采荷的眼光望去,仔細的探尋了半天才把自己的目光定格在慶君的身上,也許是男人特有的感覺,王浩憑直覺知道此人將是自己的敵人。
王浩到底擔心陸采荷,把慶君的樣子記在心里收回自己的目光之后,小聲的對陸采荷道:“陸弟,該你上場了。”說話間在陸采荷的肩頭輕輕拍了一下。陸采荷被王浩一拍頓時一驚,方反應過來自己在那里,猶豫了一下自己的目光,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頓時收了心,對王浩道:“該我上場了嗎?”
王浩一直在替陸采荷注意著場上的變化,此時還留在場上比斗的不過三五人,已經到了最后的時刻,不過就算留在場上的人也是身上掛著傷想要參加下一輪那是想也別想,王浩沖陸采荷點了點頭道:“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什么太厲害的人物,但是想必一會都會把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如果不敵你立即投降,你所想的事咱們再慢慢的想辦法就是了。
許是因為慶君的出現,陸采荷對于王浩的啰嗦竟然有些默然的接受,心中竟然還有些微微的溫暖之感。要是王浩知道此時陸采荷所想怕是要樂瘋。就在王浩跟陸采荷說話的功夫,露天臺上還剩的幾人也相繼決出了勝者。于何又走上了臺,沖下面召喚起了剩下的二十人趕緊比試。
陸采荷聞言也不遲疑,沖王浩笑了笑就跑上了露天臺。陸采荷到露天臺上的時候,王浩仍然沉浸在陸采荷剛才給他留下的那個微笑之中,這樣的笑容卻是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在陸采荷的臉上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攻勢起到了效果呢?王浩在心中不禁對于自己的執著找到了更好的方向。
陸采荷的對手是一個略顯精瘦的漢子,手底下也有幾分真本事,可是遇到陸采荷卻是他的不幸,陸采荷受到了慶君的沖擊正想找一個人好好發泄一番,正好讓這位兄臺代勞了。精瘦男子倒也有幾分硬氣,雖然連續的被陸采荷重挫,但是絲毫沒有流露出要投降認輸的神情,這樣的場景一直延續到整個比試結束,精瘦男最后是被蕓龍幫的人抬下去的。
陸采荷走下;露天臺的時候,王浩慌忙的迎了上去,在陸采荷狠揍精瘦男的時候,王浩的眼睛一直也沒有離開過陸采荷,王浩想不明白平時非常善良的陸采荷怎么會對精瘦男那般,雖然隱約的猜到了些許的緣由,但是到底不真切,唯一可以預見的就是這件事跟慶君有關系。
第二輪的比斗已經結束,于何再次出現,朗聲對下面的人道:“經過一番龍爭虎斗,新的勝利者產生了,讓我們恭喜入圍第三輪的五十位精英,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預祝各位能夠再接再勵進入決賽,為了節約時間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咱們現在就進入下一輪的比試,不過為了公平起見,咱們這次重新抽簽,再次確定各自的對手。”
慶君正在臺下聽于何說話,聽說還要抽簽不禁有些嫌麻煩,不過既然已經說了,那就只能照做畢竟誰讓自己想要進入蕓龍幫呢!陸采荷也與慶君一般心思。不過見于何已經在露天臺上拿出了簽剩下的五十個人一起上了露天臺,開始抽簽,慶君先陸采荷一步上了露天臺,陸采荷瞧見遠遠的避開,直等慶君拿了號牌離開,才從于何手里抽出號牌,不知道是不幸還是幸運陸采荷的號牌竟然是50號,在陸采荷還在愣神之際,就聽站在身邊的于何道:“拿到號牌的人,現在準備比試,這次與剛才相同,也是1號和2號、3號和4號……依次類推。咱們這次十組一上,規矩我就不多說了,現在我就把時間交給各位了。”
慶君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號牌,7號。剛好在第一波上臺比試的人群之中,故而也沒有下臺直接就走到了于何剛才所說的四號比試點等候自己的對手。
陸采荷見慶君去了比試點等候,暗自猜出了他的號牌,略有些復雜的看了慶君一眼之后,轉身下了露天臺,畢竟離她比試的時間還早著呢!沒有必要在這里讓別人瞧見,當然主要是怕慶君瞧見自己。陸采荷剛剛到臺下王浩就迎了上來,直接問道:“陸弟怎么樣?抽到的是幾號?”陸采荷沒有回答王浩的提問而是直接把自己手里的號牌遞到了王浩的手里,王浩接過號牌見是50號,不禁有些訝然,不過隨即又慶幸道:“你剛剛比試完,這要是抽了前邊的號現在就下場比試,也是熬人。這樣以來能休息兩場也能恢復恢復體力。”陸采荷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眼睛竟然又不控制的往慶君的比試點望去。
王浩說完話就在盯著陸采荷,見他老往露天臺上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瞧見了慶君,心下不禁有些嫉妒,不過面上倒是不顯,笑著對陸采荷道:“抓緊休息一會吧!”說著就把陸采荷往邊上引,陸采荷雖然心中有些不想去,但是腳下鬼使神差的竟然跟著王浩去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通名報姓
在陸采荷被王浩領著去休息的時候,慶君第三輪的對手也走到了慶君的面前,長相也算清秀,不過身上卻是帶著傷,前襟處得點點血跡足可證明來人傷得不輕。慶君見對方盯著自己也并未言語,沖他點了點頭歲算是打過招呼。
此時站在露天臺上的二十人已經全部就位,于何自然不會放過這等發號使令的機會,大聲道:“各位才俊第三輪比試現在開始。”于何的話音剛落,那些已經牟足了勁的選手立即交上了手,越近一級所留下的選手就越加厲害,雖然比賽越加的好看但是相應的慘烈程度也是大幅增加。
慶君見對方一直盯著自己沒有動作,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道:“兄臺你看?”對方漠然的道:“你剛才的比試我都看見了,要不是我上一局受了重傷,咱們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不過……此番就便宜你了。”慶君聞言見對方有退出比賽的意圖,心下暗喜不過面上卻沒有顯露出絲毫,雖然對方話里的意思不好聽,但是慶君那里會跟他計較這些,故而道:“兄臺的意思是?”
對方看了一眼慶君略有些無奈的說道:“你說什么意思?我認輸了!哼……”慶君聞言到也不為他說什么生氣,略有些喜慶的道:“那就多謝兄臺成全在下了。”對方歪著鼻子“哼”了一聲,許是心里頭到底有些不甘,對慶君道:“等會什么時候我傷勢恢復了,再來領教你的高招,讓你知道我的本事。”說著用眼盯著慶君等慶君報來姓名,慶君聞言不禁一愣,這怎么一個個的都想要他的名字啊!難道比試輸了之后一定要用這招來挽回局面嗎?慶君雖然不解,但是為了免于現在的麻煩再加上自己也并不怕這些挑戰,遂道:“那在下隨時恭候兄臺的光臨。”對方見慶君并未通報姓名,惱道:“說出你的名字。”
剛才慶君告訴大牛就已經很莽撞了,畢竟就算慶君之名最近少有人叫,但是自己去年畢竟在江湖上有些個小名氣,而且慶君與絕神子結拜之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要是有心人打聽實在是麻煩,不過既然對方索要自己的名字要是不給怕是又要起爭端,遂道:“在下赫連英,隨身恭候。”對方見慶君說了自己的名字也沒有管是真是假直接點了點頭之后,收了自己的目光,略有些無奈的看了慶君一眼之后,慢慢的走下的露天臺。
慶君見對方走下了露天臺,頓了一下直接就走向了于何,每次勝利之后每個勝利者都要將自己的號牌交給于何確認,之后才會接下來比試,每個比試點有專門的人負責。雖然慶君沒有對方打斗,卻也不是最快的,慶君的前面已經站了兩個人再與于何交談,他們各自的對手無一例外也是對方受了重傷。
這次卻是與剛才的單單記錄號牌那么簡單,畢竟這些人已經算是半只腳進了決賽,總要把自己的姓名籍貫出生說清楚,上官蕓龍雖然要在天下的英才之中挑選弟子,但是也沒有偉大到要挑一個自己的仇家或者敵人的地步,所以這樣的問詢卻是很有必要的,前面的兩個人卻是身家清清白白雖然交代極多卻也極快,慶君在旁聽見兩個人所說已經于何所問,不禁暗自頭疼,雖然在來參加收徒大會的時候,已經想到會有這么一關,但是慶君畢竟沒有這般蒙過人卻是不知道能不能過關,慶君還在猶豫,就聽于何喊道:“下一個。”
慶君見周圍現在就自己一個人了,知道免不了,暗自呼吸幾下安穩心神,漠然的走過去把自己的號牌遞上,于何接過慶君遞過來的號牌,點點頭道:“姓名,籍貫,武功來歷說清楚。”于何問完一雙眼睛就緊緊的盯著慶君的一雙眼睛,畢竟于何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除了要派人核實之外,這在對方說話的時候盯著對方,看對方心不心虛也是方法。
慶君面無表情的道:“赫連英,武功是家人所授。”言簡意駭。于何聞言眉頭不禁一蹙,剛才的那兩個人可是交代的極為詳盡,幾乎把自己的八輩祖宗都交代出來了,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畢竟是一個姿態,慶君這樣的交代卻是過不得關的,不過慶君這幅面容卻是有些個高人范,于何也不敢深究得罪,怕自己萬一今日得罪了慶君,要是慶君最后得到上官蕓龍的青睞,那自己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嘛!所以忍下心頭的不快道:“說詳細些!只有交代清楚了出身來歷,才好讓你進入決賽,要不然……”
于何的話雖然沒有說下去,但是那意思卻是非常明了,那就是想要繼續參加比試,那就趕緊交代清楚了,要不然只能請慶君離開。慶君斟酌了一下,解釋道:“在下剛才沒有任何的不實之詞,在下卻是從小生活在一個小山村里,身邊只有爺爺一人為伴,最近爺爺去世了,我才出來,偶然聽說這里有什么收徒大會,我就來參加了。”說話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于何,那意思是告訴于何自己說的話是真的,于何見狀倒是一愣,雖然心下還有所懷疑,但是慶君說得又情真意切,就在于何不知道如何處理的時候,只見有一個蕓龍幫的弟子,慢慢的跑了過來,咬著耳朵跟于何交代了幾句話,于何點頭哈腰的聽完,略有深意的看了慶君一眼道:“赫連英,那你到那邊等著接下來的比試吧!”
慶君道了勝謝,面無表情的走到了一邊,心下卻是驚駭莫名,剛才蕓龍幫那位弟子對于何所說的話一字不拉的進了慶君的耳朵“宋長老說了,讓他進入決賽,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慶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宋長老’大概指的應該是宋缺,但是自己跟宋缺有什么關聯呢?難道他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身份,如果發現了自己的身份,那讓自己進入決賽又有什么目的呢?慶君越想越不解,一雙眼睛不由得越過重重人影,看向了端坐在露天臺一端的宋缺。一直閉目養神的宋缺在慶君眼光漂來的時候,猛得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正好與慶君投來的目光相撞,慶君又是一驚,但是宋缺好像并無什么惡意,竟然還沖慶君微微笑了笑。慶君見狀不敢再繼續打量宋缺,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下思量起一會要是出現什么意外情況自己該怎么脫身。
在慶君思量之時,場上剩下的比賽也一一結束。勝者依次向于何通報了自己的姓名來歷之后,也被于何使到了慶君這邊等侯,慶君還在沉思,就聽耳邊響起聲音道:“看來我們交手的機會不遠了,哈哈……”慶君聞言收回思量抬眼看去,只見原來是那個緊身勁裝的男子,慶君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那里惹了對方竟然讓對方三番兩次的來約戰自己,不過慶君倒也不怕這樣的約戰,笑著道:“那就得看兄臺的本事了。”緊身勁裝的男子聞言點點頭道:“那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說罷不待慶君再回答,直接盤膝坐下休養了起來。
于何把此番勝利者的情況大概理清楚,才站起身來,沖著臺下道:“其他未比試的英才們,來露出你們的高招吧!”說罷退后,把比試點留了出來。坐在后邊休息的陸采荷聽到于何的話猛得站起了身,對陪自己坐著的王浩道:“我去了。”王浩見陸采荷站起了身也已經隨著站了起來,聞言道:“還是那句話,注意安全,要是不是對手,就直接認輸,咱們再想別的辦法。”陸采荷點點頭握著長劍慢慢向露天臺行去。王浩站在哪里搖搖頭道:“又沒聽進去。”說罷也不耽擱,尾隨陸采荷到了露天臺下。
陸采荷遠遠的就看到了還在露天臺上的慶君,腳下微微的一頓,不過到底師仇未報,咬著牙一步步的向露天臺上行去。慶君此時還在想著宋缺異常的緣故,所以并未留神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目著自己。陸采荷在蕓龍幫的弟子的引領下慢慢走到了自己的比試點,此時比試點上已經站定了一個人,羽扇綸巾卻是一身書生的打扮。陸采荷見到對方的一身打扮,卻是不禁有些疑惑,雖然后邊還有文比,但是要是武比不過的話,再好的文采也沒有用處不是,畢竟這里是江湖幫派而不是朝廷開設的科場。
許是陸采荷目光過于集中,讓對方察覺到了陸采荷的注目,只見對方沖陸采荷笑道:“兄臺小生在此見禮了。”說罷輕輕的躬下了身子。陸采荷見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剛要還禮,就聽一聲響箭出鞘的聲音,陸采荷到底在江湖上闖蕩了多時,對于這樣的偷襲卻是毫不緊張,冷笑一聲長劍出鞘一下子把兩支響箭打飛。
第一百九十七章 相見無言
對方書生見陸采荷將自己比賽以來無往而不利的招數輕而易舉的化解,心下不禁一驚,不過既然能夠來此參加這樣不記生死的大會,這書生也有著幾分其他的本事,這偷襲之術不過是撿便宜的策略而已。陸采荷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等暗示偷襲的家伙,手中長劍不收,直接向書生刺去,雖然不是自己最拿手的越女劍法,但是手中力道與劍勢卻也是頗有威勢。
書生正想要接下來繼續拿出手中的家伙來對付陸采荷,沒想到陸采荷竟然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招‘狗吃屎’躲過陸采荷的劍招,嬉皮笑臉道:“你打不著我!嘿嘿……”陸采荷俏眉一抖,喝道:“無恥的東西,你找死。”雪劍再次招呼書生而去。
書生雖說身上還有保命的東西,但是怎奈陸采荷根本不給他施展的機會,如此陸采荷與他僵持了有盞茶的功夫,陸采荷心中微微著急,手中雪劍一變,越女劍法中的‘天女散花’被使了出來,書生本就是強弩之末,此番哪里是對手,直接被削到了露天臺下,雖然留住了性命,但是沒有一年半載的休養怕是難以恢復過來。
陸采荷見自己劍法得手,趕緊偷偷的向周圍看去,雖然知道臺下許多人都在關注著自己的比斗,但是陸采荷知道真正能夠看清楚自己施展了越女劍法的不過是臺上的這些人,陸采荷的眼睛剛要把一周繞完,心中剛要舒一口氣,正巧與望向這邊的慶君看了一個對著。就好像陸采荷能夠一眼瞧出慶君一樣,雖然陸采荷此次的易容有別于以前,但是憑著他對陸采荷的熟悉,還是一眼認出了她,慶君心頭不禁狂喜。
陸采荷走了之后雖然慶君沒有去尋找她,但是記掛一直在心頭,在午夜夢回之時,總是會在呼喊陸采荷的名字聲中驚醒,此時見到陸采荷平安無事心頭一塊大石不禁落地。剛要邁步過去找陸采荷,就見陸采荷已經轉身向于何行去,陸采荷這組卻是她第一個戰勝對手,其他人還都在與自己的對手糾纏,慶君見陸采荷的行徑隱約猜到了陸采荷的意圖,知道此時并不是自己上前的最佳時機,要不然使得陸采荷暴漏了身份,那說不得會害了陸采荷,所以駐足在那里,一雙眼睛卻緊緊的盯著陸采荷,好像只要自己稍微一不留神陸采荷就會再次消失一般。
于何正在露天臺一邊的椅子上坐著等待獲勝者,見陸采荷舉劍走來,暗暗點點頭道:“這次的規矩是把自己的姓名,籍貫,來歷一一道明,你現在說吧!”陸采荷聞言也是一愣,雖然好些參賽者都已經知道了這規矩,但是因為陸采荷一直與王浩在人群之外休息,所以并不曉得,不過此刻于何正在盯著她也容不得她不說,使勁咽了兩口唾沫,沖于何道:“陸平,北方人士。”
于何等了陸采荷半天,見陸采荷一直沒有再說什么不禁出言問道:“說完了?”陸采荷很是認真的點點頭道:“說完了!”于何聞言不禁冷笑,道:“我讓你交代清楚你的來歷,你就說這些,你難道不想繼續參加比試了嗎?別想著蒙混過關,這關系到上官幫主收徒的大事,誰也不會疏忽,你最好實話實說。”
陸采荷聞言不禁一愣,心中微微考慮了一番,才在于何的注視下輕聲道:“抱歉于長老,剛才在下一時緊張理會錯了您的意思。我叫陸平,北方邊城人士,上個月初到江南闖蕩,無意間聽說蕓龍幫上官幫主要舉辦收徒大會,一時好奇就趕了過來,還望于長老能夠給在下個機會,讓我一睹上官幫主的絕世風采。”
于何雖然還對陸采荷的回答不甚滿意,但是陸采荷的話中幾次恭維于何還是頗為讓他高興的,所以并未繼續為難陸采荷說道:“你說的真與假自有人能夠查得到,你現在到那邊去等著吧!”說著指了指慶君等人待著的地方。
陸采荷順著于何的指頭瞧見慶君關注的目光,心中不禁非常犯怵,但是礙于于何還在盯著自己,陸采荷不敢露出什么來,只好硬著頭皮慢慢往慶君這邊走了過去。
慶君在那里見陸采荷走了過來,急忙迎了上去,見面直接喊道:“采……你也來了?”慶君差點把‘采荷’喊出來,隨即想去自己兩個人所處的地方才反應過來,這么喊容易暴漏身份,所以慌忙改口。陸采荷聽慶君跟自己說話,本想不搭理他又怕慶君過來糾纏,毀了自己的計劃,微微的點了點頭,走向了旁邊無人的角落,慶君見狀,讓開道等陸采荷過去,自己才跟著過去,等四周沒有什么人了,才小聲的道:“采荷,你怎么也來參加這場比試了?要是萬一有什么危險怎么辦?”
陸采荷卻是有些聽不慣慶君略帶關心的話,橫了慶君一眼道:“我有沒有什么危險關你什么事?還有別叫我‘采荷’。”慶君沒想到陸采荷還這么大的火氣,急忙解釋道:“采荷,我知道我錯了,但是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其實……”陸采荷見慶君還要再說,雙手抱在胸口閉目養起了神。慶君見狀接下來的話頓時噎在了嘴里,沉默了一下方道:“不管你相不相信,自打你離開之后我很想你。”陸采荷身體不禁一顫,但是并沒有睜開自己的眼睛,有些時候看見比不看見更痛苦。
在露天臺下的王浩一直在注意著臺上的變化,在那書生響箭出袖的時候,王浩就在底下的大聲提醒著陸采荷,只可惜距離太遠,再加上人聲鼎沸根本傳不到陸采荷的耳中,好在陸采荷最后躲過了對方的偷襲,施展劍法將對方削了下來,王浩本來歡喜的臉龐見到慶君迎上了陸采荷,兩個人到了無人的角落竊竊私語,立即凝結在了那里,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第一百九十八章 情敵相見
不管王浩心中如何泛酸,也阻止不了慶君和陸采荷在那里糾纏。兒而露天臺上剩下的那些比斗者也三三兩兩的結束了戰斗,除了兩對武者兩敗俱傷以外,經過三輪的比斗,場上還剩下二十三人。于何也不知道接下來是要怎么取消三個名額,畢竟初定時是只取二十人參加接下來的文比的,于何把最后一個向自己報備的人的名字記錄完,急忙起身向宋缺稟報。
“宋長老,您看現在還剩下二十三人,咱們該怎么辦呢?”宋缺聞言慢慢睜開自己緊閉的雙眼,精光一射驚得于何連連后退,于何左右看了看,面上不由得有些個尷尬,心中自然也有些腹議,不過面上卻不敢露出絲毫,趕緊歸了原位再次出言問道:“宋長老,您看咱們接下來該怎么做?”宋缺伸手從于何手中接過剛才他記錄的勝利者的花名冊,翻看了兩頁,略顯無意的問道:“我剛才讓你通過的那個人的資料呢?”于何聞言不敢耽擱趕緊再靠近宋缺一步,又翻了一張宋缺手里的資料,指著赫連英的名字道:“他叫赫連英。”于何嘴里說著,心中再次暗道:“不是你讓我通過他的嗎?怎么還不清楚他的底細呢?”原來于何以為這赫連英是宋缺的人,來參加這場比斗不過是宋缺想穩固他在蕓龍幫的地位權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