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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5日

【第一章】

劉小偉今年17歲，是沿海城市平州市一名高一的學生，劉小偉所在的平州市經濟相當發達，是改革開放后較早發展起來的地區，劉小偉的父親是當地一位著名的商人，從事汽車進口生意，早在2000年初就已經賺到了幾千萬的身價，在那個人們都還把汽車當稀罕物的時代劉小偉的父親就已經開上了奔馳，在大家都還住在沒有電梯的舊小區的時候，劉小偉一家人就已經住進了當地較早開發的一座別墅中。

正因為如此，劉小偉從小到大過得就是人人羨慕的富二代生活，早在大家都還在用國產雜牌手機的時候劉小偉就已經買了最新的蘋果手機，每天大家中午都在學校食堂吃飯，而劉小偉幾乎每天都會去附近商圈的餐廳里吃飯，還會經常邀請班級里一些漂亮的女同學，那時候大家穿的都是小店里買的雜牌服裝，劉小偉則是一身的阿迪耐克，尤其是每個學期一換AJ運動鞋，讓當時全班每個男生都羨慕不已。

劉小偉的父親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在社會上艱苦創業，乘著中國經濟騰飛的春風，20多歲的時候就已經賺到了一筆小錢。

當然，說的好聽點叫艱苦創業，說難聽點就是刁鉆滑頭，投機倒把，像這樣的男人娶的老婆一般都比較漂亮，劉小偉的媽媽自然也是一個大美女，168的身高，雪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

一雙修長勻稱的大腿，一副絕美的輕熟女模樣，長得有點像電影明星譚卓。

劉小偉的媽媽23歲的時候就生了劉小偉，今年40歲，今天她像平時一樣，開著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送劉小偉上學，每次劉小偉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所有女生的目光都會匯聚到他身上，劉小偉雖然長得不算帥，但由于是一身名牌，出手又闊綽，每天都還坐著豪車來上學，這樣的男生自然是那時候女生心目中的男神。

而站在學校門口值日的男生們的目光則一致瞄向了法拉利跑車里坐著的女人，劉小偉的媽媽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套裙，燙著一頭波浪卷發，染成微微的淡黃色，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鏈，耳朵上戴著鑲鉆的金色耳環，渾身上下珠光寶氣，漂亮的臉龐化著精致的濃妝，化的妝雖然濃，但因為用的都是進口的高級化妝品，所以并不會顯老，反而顯得更加高貴典雅，散發著無比勾人的熟女韻味。

“上課的時候認真聽講，中午記得按時吃飯，別老顧著玩。”

劉小偉媽媽打開車門走下車朝小偉喊著，踩在地上的是一雙穿著白色魚嘴高跟鞋和精致透明肉色溫襪的美腿，溫襪緊緊包裹的腳指透過魚嘴露在外面。

站在門口的男生們的目光同時匯聚到了小偉媽媽的小腿上，但畢竟他們都還是學生，不敢直勾勾地瞪大眼看去，個個眼睛假裝看著別的地方，用余光偷偷的瞄向了小偉媽媽的溫襪腿。

小偉媽媽穿的溫襪特別的高級，當年很多中年婦女都沒有穿溫襪高跟鞋的自信，基本大多都是穿樸素的褲子，即便有穿溫襪也都是那種價格便宜，質地粗糙，厚厚的像秋褲一樣的東西，稱做溫襪都很勉強。

而小偉媽媽每天來送林奇穿的都是高級的進口溫襪，有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質地薄如蟬翼，特別的透，包裹著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讓所有男生看了血脈賁張。

小偉媽媽的雙腿格外的勻稱漂亮，在那時候健身沒有現在那么流行，小偉媽媽當年就有一雙天生的渾圓修長的美腿，再加上肉色溫襪的包裹，讓每天看著松垮校服的女同學的男生們個個看得臉紅心跳。

“我知道了媽，你別啰嗦了，快上車吧”

小偉仿佛察覺到了所有男生都在偷偷的看媽媽，不經有些臉紅害羞，連忙催促著媽媽趕緊上車回家。

“那女人是他媽媽嗎？好漂亮啊”

“那男生是幾班的呀？他媽媽身材可真好”

“好像是三班的劉小偉，他們家可有錢了”

“他媽媽穿的可真性感呀，看著比我媽媽要小一輪”

“你小子別看了，認真做值日吧……老師好”

門口值日的男生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小偉媽媽，小偉媽媽從車窗下意識的瞄了一眼門口站崗的男生，仿佛有點注意到他們在盯著自己看，然后關上車窗玻璃，踩油門揚長而去了。

小偉媽媽此時開著跑車去平州最高級的一家美容會所去做美容了，小偉媽媽自從嫁給了小偉爸爸之后就再也沒有工作過，就連家里的家務都是由保姆來做，小偉媽媽每天就是養尊處優在家看看電視，或者出門逛街，做美容，做美甲，和閨吟喝茶，因為沒有任何生活壓力，讓本來年紀就不大的小偉媽媽看著比實際年齡還要年輕。

中午放學以后，小偉跟幾個同學去肯德基吃飯，輕描淡寫的點了幾個漢堡，指雞和大杯的可樂，全部由小偉買單，跟在他左右的李強和周海笑瞇瞇的跟小偉勾肩搭背，樂得合不攏嘴。

點了餐以后，幾個人找位置坐下。

“我說小偉啊，你媽媽開的那輛車要多少錢呀？得個幾百萬吧”

“你媽媽看著可真漂亮呀，又年輕，跟你站在一起像你姐一樣”

“就是，看著比班里的女同學還漂亮，你小子在學校被那幾個校花班花圍著轉，回家還有這么一個漂亮媽媽，真是有福氣呀。”

“我那個媽媽看著比你媽媽要老一輪呢，嘖嘖，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

李強和周海你一言我一語的奉承著，一邊大口咬著口漢堡，奶著可樂。

“哪有，我媽媽都是老太婆了，話又多又啰嗦，那臉都是化妝化的”小偉聽他們奉承紅著臉答道。

“小偉真是謙虛呀，有這么漂亮的媽媽，長得像電影明星一樣，咱們學校的校花跟你媽媽一比都差幾分顏色呢”

“是啊，小偉媽媽長得有點像那個什么藥神里面的女主角吧”

“行了，你們兩個就別提我媽了，趕緊吃吧”

看著他們色迷迷地議論著自己的媽媽，小偉有一點點的不悅，三個人停止話題，低頭吃著指雞漢堡。

此時，三個穿著跟小偉他們同樣的校服的男生像小偉他們走了過來，三個男生身材高大，中間那個男生梳著時下最流行的厚中分發型，長相還算帥氣，嘴上叼著煙，脖子上掛著吊牌的金項鏈，校服拉鏈敞開著，左右兩個男生一個留著到耳朵的長發，長相一臉刁鉆猥瑣，同樣也是叼著煙，另一個留著一個近乎于光頭的楊梅頭，頭特別的大，光光的腦袋留著一層短短的青灰頭發茬，一臉兇相。

“劉大公子在這里吃肯德基呀，真是樸素親民哈哈，你那個漂亮媽媽沒一起來嗎”

“早上開法拉利那個女的就是他媽媽吧，那雙腿真是夠贊啊，看得老子都有感覺了”

“我說劉大公子，你媽早上到底是光著腿還是穿了一層什么東西呀？看著真是油光水滑”

“那玩意兒好像叫溫襪吧，來送兒子上學還穿得這么性感，該不會是想勾引我們這些小男生吧哈哈”

三個混混樣子的男生沖著劉小偉大聲調侃著。

“混蛋，你想怎么樣？”小偉聽了一拍桌子上來就想做揮拳狀，被李強和周海攔住了。

“算了小偉，都是哥們兒，人家開玩笑的”

“怎么著劉大公子，開個玩笑都開不起啊，想打架你這身子骨可不是個兒”

“你無緣無故來找我茬干嘛，不許你提我媽媽”

“劉公子別生氣啊，大家伙兒都是夸你媽漂亮呢，哪天有空叫你媽一起出來玩呀”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媽媽比人家女朋友還漂亮，哈哈哈”

“全學校的漂亮妞都被你小子一個人占了，連我的女朋友都被你搶過去了，拿你媽開玩笑怎么著？”

“你他媽的有完沒完，你到底想怎么樣？”

“怎么著你還想打我呀，別看你們家有錢，論勢力你去打聽打聽在平州市還沒有我爸平不了的事兒，要打架我可不怕你”

“算了天明，我們去吃東西吧，別拿這小子開涮了”一旁的長頭發和光頭勸了一句。

“天明啊，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咱有話好好說，有空一起出來玩”

“對呀，李雪那個事兒都過去這么久了，就別再提了吧，往后大家都是哥們兒”李強和周海連忙打著圓場。

“算了，哥兒幾個也沒時間跟你鬧，小子你別太囂張，以后有你哭的時候”

這會兒正是午休時間，三個人估計還沒吃飯，看著李強周偉笑了笑，又朝劉小偉瞥了一眼，轉身搖頭晃腦的走出了肯德基。

說話的這個人叫董天明，和劉小偉原來是一個學校的，后來因為打群架被學校開除了，旁邊那兩個是他的小弟，一個叫陳天，光頭那個叫王浩。

董天明家里財力雄厚，不在劉小偉家之下，董天明的哥哥是平州當地一個流氓團伙的首腦，平時做的都是些見不得光的生意，也算是平州當地一霸。

董天明原來在學校看上一個叫李雪的女生，長得十分漂亮，董天明三番五次追求得不到手，后來這個李雪看上了劉小偉，跟劉小偉交往了一段時間，董天明對劉小偉還狠懷恨在心，只是當時劉小偉從中作梗使他沒有追到李雪，其實是李雪嫌棄董天明他們家人不正經，他自己也像個小流氓一樣，自然是不能跟家里又有錢人又有風度的富二代劉祥偉相提并論。

當然，像劉小偉這樣的富二代也不會流連于一個女生很久，跟李雪沒交往多久就分手了。

董天明被學校開除以后，跟他的流氓哥哥一起做了一個叫“色外色”的成人網站，專門找一些小姑娘，小太妹拍一些不雅視頻和現場直播放到網上，以牟取暴利，也算是國內比較有名的國產AV制作團隊，今天他來找兩個小弟陳天和王浩就是商量這幾天拍片的事情。

陳天和王浩雖然沒被學校開除，但也是一天到晚不務正業，整天跟著董天明一伙兒瞎混，還時常來充當董天明拍攝色情視頻的男優。

劉小偉憤憤不平地坐下喝了一口可樂

“董天明那個混蛋，老是過來找我的茬，李雪是自己送上門的，關我什么事。有本事自己去弄呀”

“小偉，你也別生氣了，那小子家里有勢力咱們得罪不起，你也知道他哥在平州干的那些事”

“是啊小偉，算了吧”

“董天明那孫子什么事都干得出來，聽說最近在拍小視頻放網上賺錢呢，上回還叫了XX職高那個叫什么曼的騷貨過來拍了幾部”

“是XX職高的趙小曼吧，聽說還是董天明特意找XX職高的兄弟介紹的，那可真是個小騷娘們兒啊，

聽說跟他們學校那伙男生都睡了個遍”

“那視頻你看過了沒？在色外色網站，要翻墻的，拍的真叫一個專業呀，跟日本專業的AV差不多了”

“趙小曼的騷貨在床上可真騷啊，就是長得不怎么樣”

“我沒看過，誰要看他那些丑女拍的視頻，現在黃打黑這么嚴，遲早把他們抓起來”

董天明剛才對媽媽出言不遜，劉小偉心中還是怒火難消，三個人吃完了飯就慢慢悠悠的回學校上課了。

晚上放學回到家，劉小偉一開家門就看到媽媽穿著一件白色毛衣和米色的包裙，腿上穿著白天那雙透明的肉色溫襪腳上穿著一雙拖鞋，正坐在客廳那張歐式沙發上抽泣著。

“媽媽，你哭什么呀？發生什么事了？”

“小偉呀，你爸爸被警察帶走了”

“為什么呀？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爸爸怎么會被警察抓走”

“你爸爸上個月進口的那批小汽車，警察說有證據發現那批車的渠道有問題，都是走私的，然后就把你爸爸帶走了”

“怎么可能呀？爸爸進的貨都是正規渠道啊，怎么可能走私，媽媽你趕快打電話給他們去疏通疏通呀”

“已經讓你大伯托關系去警察局了，不知道你爸爸現在怎么樣，一會兒媽媽就過去”

小偉媽媽一邊抽泣著一邊說道，眼淚奪眶而出，流到臉頰上更顯得梨花帶雨。

“媽媽，你先別哭了，哭有什么用啊？先擦擦眼淚吧，一會兒看大伯他們怎么說”小偉抽了兩張紙巾給媽媽，媽媽依舊不停地哭著，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了。

“你爸爸這些年生意做的這么大我，就奇怪這錢怎么來得這么容易。我萬萬想不到他真的去走私”

“媽媽你別瞎說，事情還不一定呢，說不定是警察他們搞錯了，爸爸……爸爸一定會回來的”劉小偉坐在沙發上抱住了媽媽安慰道。

接下來的日子，小偉和媽媽用盡所有辦法，找遍所有人脈，爭取想把爸爸撈出來，可是爸爸走私汽車的事情證據確鑿，最后法院裁定判了爸爸九年有期徒刑，沒收所有非法所得。

法庭上媽媽泣不成聲，淚如雨下，劉小偉一家人的幸福生活就在今天畫下了句號。所有的別墅汽車存款都被沒收充公了，雖說爸爸這些年確實有走私汽車的行為，但之前賺的錢并不都是非法所得，在法治并不十分健全的社會最后還是被全部沒收充公了。

法庭上，媽媽披著一身黑色的風衣，腳底下穿著一雙黑色溫襪和黑色的高跟鞋，一身黑色的打扮這也預示著媽媽今后生活即將面臨的黑暗。

“哎呀，好痛”走出法庭的時候，頭腦徹底蒙圈的媽媽不小心被墻角的一個勾子勾破了黑色溫襪，黑色溫襪被劃出一條長長的裂痕，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

接下來的日子，小偉和媽媽搬出了原來的別墅搬進了老城區的老家，老房子是一個破舊的小區，已經有幾十年日歷史了，小區雖然破舊，倒也算是整潔，雖然不能跟原來的豪華別墅相提并論，但是勉強讓他們母子二人居住還是沒有問題的。當然，住在這樣的小區，跟奢華兩個字就再也沒有關系了。

平常的生活，小偉母子二人就靠媽媽卡里的幾萬塊私房錢過活，這幾萬塊錢原本是爸爸打給媽媽的零花錢，這么點錢原先小偉媽媽做做美容，逛逛街，吃吃飯，可能一個月就花光了，現在卻成為他們母子二人維持基本生活唇飽的資金。

所謂人一走茶就涼，樹倒猢猻散，小偉爸爸進監獄以后，原來那些狐朋狗友也都離他們而去，沒有一個人來過問母子二人的生活，只有一兩個近親偶爾會來接濟一點。

晚飯的時候，劉小偉母子坐在塑料的圓桌前，昏暗的白熾燈下，桌上只有兩樣菜，一個炒青菜跟一個西紅柿炒雞蛋，之前住在別墅的時候家里的飯都是保姆做的，從來沒做過飯的媽媽做的菜自然不好吃，跟之前小偉家里頓頓都有的生猛海鮮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老房子四周的老舊墻紙散發出陣陣霉味，小偉媽媽穿著黑溫襪的修長雙腿踩在劣質破敗的木地板上，形成鮮明的違和感，仿佛這樣一雙穿著高級黑溫襪的美腿，就不應該出現在這樣的房間中。

“小偉，不好吃吧，媽媽第一次做飯，你將就著吃一些吧，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也不要太難過，過陣子媽媽去找個工作”

“不會媽媽，挺好吃的”

“媽媽已經托付朋友了，過幾天就有消息，等媽媽上了班賺了錢，咱們生活就能改善一點兒”

“你要去做什么工作呀媽媽？你之前都沒上過班”

“媽媽沒什么技術，估計也只能干點賣力氣的活兒，這你就別操心了，只要能夠養活咱們母子倆就成”

第二天，家里來了一個胖乎乎的阿姨，跟媽媽坐在沙發上聊天，媽媽依舊穿著昨天那雙黑色溫襪，上面的劃痕還留在上面，跟旁邊坐著的身材肥大的阿姨形成鮮明對比。

“什么做保潔？這也太丟人了吧，讓我以后怎么出去見人呀？”

“你就別嫌棄了，總好過讓你去服裝店里看店整天對著人來人往強吧，在公司里面做保潔，外人也不知道”

“給人看店好歹體面些，再說這打掃衛生我也不怎么會呀”

“你這么一個闊太太去做營業員，

人來人往的萬一給熟人遇見更嗯難看吧，在公司里面打掃衛生。除了公司里的人沒人知道，你就放心吧，不會就慢慢學，就掃個地端個茶什么的，簡單的很”

“什么闊太太，都是過去的事了，接下來能生活就算不錯了，謝謝你了張姐，給我介紹這工作”

“行，你要愿意明天就去報到吧，你腿上這種襪子以后就別穿了，干活兒的人穿這不合適”

“知道了張姐，我以后不穿了，這東西特別容易破，干活兒穿著也不方便，我明天一早去報道吧”

“你想開了就好，憑勞動賺錢，不丟人，你張姐我都干一輩子了”

“謝謝你了張姐”

以小偉媽媽漂亮的外表，本來完全可以找一個服裝店營業員的干凈工作，但是一向要面子的小偉媽媽生怕給人看店容易遇到熟人讓人笑話，所以選擇了更加低調隱蔽的私營企業清潔工的工作，小偉媽媽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原本這么優雅靚麗的一個貴婦人在短短時間內居然淪落為一個清潔工，命運居然會對自己開這么難以想象的玩笑。

張姐走后，小偉媽媽就脫下了腿上的黑色溫襪，放進了柜子里，然后拿出了一件亞麻色的七分褲穿了上去。

“哎呀，這褲子太刺撓了，怎么穿呀”身嬌肉貴的小偉媽媽，皮膚細嫩，感覺直接穿褲子肌膚有點騷癢，小偉媽媽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又脫下了七分褲，找了一雙透明肉色溫襪穿了上去，然后把七分褲穿在了溫襪外面。

“小偉啊，媽媽找到工作了，明天開始上班，飛馬外貿公司的保潔員”

“保潔員？是清潔工嗎？媽媽，你怎么可以做這種工作呢，太辛苦了吧”

“沒事兒，張姐說了不辛苦，就掃掃地端端茶水什么的，媽媽能行，你就放心吧，爸爸的事情你千萬不要跟外人說，你就還像原來一樣該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這些錢你先花著”

說著媽媽取出2000塊錢遞給小偉。

“媽媽，這些錢你留著給家里用吧，你平時買菜買家里用的東西都得花錢吧”

“怎么跟媽媽客氣上了？你原來不是這樣的呀，你就拿去花吧，媽媽還有些存款的，往后又有工作了，家里的事兒你就不用擔心了”

劉小偉知道媽媽心氣兒高，也不想駁媽媽的面子，強顏歡笑的接過了媽媽手里的錢。

第二天一早，劉小偉剛起床就見到媽媽在梳妝前梳妝臺前化了一個淡妝，然后把頭發盤了起來,穿上了一雙肉色溫襪,,外面再套上那件樸素的亞麻七分褲，上身穿了一件白襯衫,騎著電動車就去飛馬外貿公司報道了。

飛馬外貿公司也在平州市的市中心，離劉小偉家不遠，媽媽騎著電動車十來分鐘就到了。

“大家好，我是新來的保潔員，你們就叫我萍姐吧，以后大家有什么端茶送水的事兒只管吩咐”小偉媽媽微笑著向全辦公室的員工們介紹著自己。

“這是咱們公司新來的保潔阿姨，叫萍姐，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吧”一個長相英俊帥氣的小伙子正在介紹這小偉媽媽，此人就是飛馬外貿的老板，吳總。

媽媽滿臉通紅地微笑著，看著所有年輕員工，從來沒有工作過的小偉媽媽面對這么多陌生面孔，難免有點害羞

“這阿姨是清潔工嗎？不像呀，長得還挺漂亮的”

“這么漂亮的大姐當清潔工呀，長得比吳總女朋友還漂亮，這可不像窮人家的”

“這阿姨年紀是有點大了，長得還不錯呀，怎么跑來當清潔工？真奇怪”

底下的年輕員工一見小偉媽媽這樣子，眼前一亮，紛紛下竊竊私語小聲議論著對媽媽評頭論足。

“萍姐，你先過來我辦公室幫我收拾一下吧”

“嗯，好的吳總”

小偉媽媽跟著吳總進了辦公室。

“這就是我辦公室，萍姐麻煩你幫我把地拖一下吧”

小偉媽媽去衛生間打了水拿了拖把回到吳總辦公室，看著吳總的辦公室還沒有當初爸爸辦公室的一半大小，小偉媽媽一邊拖著地一邊感嘆著世事無常，自己曾經是一個那么大公司老板娘，現在輪落到要為這種三流小公司的老板拖地。

媽媽蹲在地上，撅起渾圓的大屁股拖著地，他隱約能感覺到，吳總正盯著自己的屁股看，小偉媽媽的屁股特別的緊翹渾圓，勒緊的七分褲讓小偉媽媽的內褲若隱若現。

“萍姐今年多大了呀？看你年紀也不大吧”

“哪兒啊，我都40多了，兒子都已經上高中了”

“真是看不出來呀，萍姐保養的還真好”

“吳總您今年多大了？”

“哦，我26了”

“才26呀，也就比我兒子大十歲，真是年輕有為啊，我兒子以后要是有你這么出息就好了”

吳總此時已經注意到，小偉媽媽七分褲里面還穿著一雙溫襪包裹著緊致勻稱的小腿，雪白的肌膚在溫襪下若隱若現。

“萍姐呀，剛拖了的地方你鞋子一踩又臟了，要不你把鞋脫了吧”

“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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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偉媽媽聽了吳總的話，乖巧地脫下了一雙黑色矮跟皮鞋放到一邊，溫毫沒有防備的心，也沒有

對吳總的目的起疑。

吳總目不轉睛的盯著媽媽被肉色溫襪包裹的腳，仔細地端詳著，腳趾摩擦的地面五指稍稍張開，五個腳趾撐開溫襪，腳趾縫隙透過溫襪顯得更加精巧可愛。坐在靠椅上的吳總隔著辦公桌把手放在了襠部，一邊看著拖地的小偉媽媽，一邊用手輕輕的摩擦了幾下襠部。

吳總起身走到了小偉媽媽身后，然后蹲下伸手竟然摸起了小偉媽媽的溫襪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