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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人間游戲（2）

作者：sma666

2020年10月10日

阿吉記憶中的小學都是秋天。那些時日金色的梧桐葉飄滿了一地，陽光落在放學歸來的小路兩側的梧桐樹上，暖金色的葉子在臉上投下搖曳的影子。街邊是擺攤賣小零食，小玩具的攤販。學校里的孩子都管它叫“小攤”。“小攤”在學生們眼中是個神秘而又重要的場所。因為入學前，老師和家長都會千叮嚀萬囑咐，別要在小攤上買東西，店老板各個都很壞，專會騙小孩錢，零食都是三無產品，吃了就拉肚子。越是被禁止的事，就越容易勾起向往。每個孩子最后都會在小攤買第一包零食，當他們發現入口的零食不僅不致腹瀉，味道還很好吃，就進入了小學的一個新階段。此后小攤成為了孩子們玩樂和社交的主要場所。零花錢多的孩子每天放學后在這里請客，買五毛錢一包的干脆面，辣條，葡萄冰和香菇肥牛和大家分享。懂行的孩子用這個收買人心，在自己的小團體里如魚得水。女孩子往往矜持一些，她們仍把小攤當做冒險，每次壯著膽子和小姐妹或是心儀的男生去小攤買零食和戀愛，逛完一趟不免手心冒汗心跳加速，在擁擠的小攤前男孩子會借機鼓起勇氣抓住女孩子汗津津的小手，青澀的小臉紅的像火，心跳在那一拍急剎車一樣停住。而后排總有一張胖乎乎的小臉羨慕的看著紅著臉的女孩子或男孩子，希冀著成為被她（他）牽著的那個人。

阿吉對小學的記憶大多停留在五六年級。那時候他剛看過人生第一篇色情，在百度隨手一搜還滿是資源的年代，在一個網上看篇穿越到神雕俠侶的同人。男主和小龍女的第一次情愛寫了一整個章節。阿吉看到男主褪下雪白的紗裙，叼住一點櫻紅的乳峰。脫下素色的布鞋，捧著一雙玉一樣的小腳品嘗。然后在仙女墮入凡塵的胯下伸手，脫下濕的能滴下水的褻褲，讓這冰一樣的女子散發出淫靡的肉味絲絲縷縷在古墓中縈繞。然后輕吻她的身子，吻她上面和下面的唇，用手指讓她光靈沖頂，白漿翻涌，婉轉鶯啼。再進入她，破開一切的阻擋進入她。和她相擁著沖上云霄，墮進水底，嘶吼著，歡鳴著，走向圓滿。阿吉看得入迷，只覺得身下的陽具漲得不行，他想試試那味道，舔過小龍女的乳房，腋下，腳心，大腿和花心，聞聞每個部位散發出的氣味究竟如何，試試摸上去的軟肉和雪膚究竟有多滑多嫩。他想進入，雖然他不很明白怎樣才算進入，也不明白為什么書中的兩人會這么快樂。但這篇文章讓他知道了自己是個男的，班里的女同學和同桌都是女的。他忽然意識到這么多女生都是女的。

阿吉的同桌秦兒是個安靜的女孩子。她上學上得遲，比班上同學都大一歲。青春期女孩子的發育總比男孩早，秦兒是班上最高的女孩，六年級就長到了一米七二的個子，比班上的男生都要高。因為身高優勢，秦兒在學校的女排隊做隊長。阿吉常常疑惑，這么靦腆的姑娘怎么能領導一支隊這么多隊員。六年級的女生，第二性征開始發育，秦兒的胸口也鼓鼓囊囊的。阿吉坐在邊上，總覺得秦兒像一頭溫順的大母牛，人高馬大，又與世無爭。阿吉個子小，在班上偶爾受到壞學生的欺負，秦兒總會站出來很笨拙地幫他解圍。班上的小混混個子也不高大，不敢和秦兒打架，只好作罷，在背后編排些秦兒和阿吉的有的沒的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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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在班上也有喜歡的女孩子，叫風。風是個時髦的姑娘，每天穿著亮色的外套和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的短裙，會用不屑一顧的語氣和老師頂嘴。阿吉很喜歡風張揚的感覺，感覺風的身上一個神秘而又刺激的新世界。但他和風幾乎從沒說過話，彼此像是兩個世界的人。阿吉對于同齡女生的好奇和向往主要在秦兒身上得到滿足。同桌間免不了打打鬧鬧，對異性身體的好奇讓阿吉總是借機下手，在秦兒的胸口和大腿蹭一下捏一下，體會少女身體的熱度。

最越界的一次，兩人互相問對方怕不怕養，阿吉說不怕，秦兒伸手去撓他腋下，笑得阿吉前仰后合趕緊討饒。而秦兒是真不怕養，無論阿吉怎么撓，秦兒都不為所動。阿吉見狀，忽然動了壞念頭，把手摸向了秦兒大腿內側。

「癢嗎？」阿吉問，

「一點兒不癢」秦兒不知是計，驕傲地回答。

于是阿吉手繼續向里伸。秦兒好勝心切，又不明白男女之事，就沒有阻攔他。

「這里呢？」阿吉手放在了秦兒胯下，輕輕揉動著。

「沒用沒用！」秦兒天真無邪地笑了。

阿吉隔著柔軟的校褲，細細摸索著秦兒的腿根，感受著那里充滿生命力的熱度，然后把手伸到椅子和秦兒屁股之間，用手指輕輕扣弄。秦兒不知道阿吉在做什么，只以為他在撓自己癢，含笑看著他的徒勞無功。

摸著摸著，秦兒的小臉突然紅了，嘴唇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終究沒有開口。任由阿吉的手指在自己的腿襠間戲弄。而這時的阿吉也不滿足于隔著褲子摸索，趁機探進校服下擺，從褲腰伸進秦兒的校褲里。秦兒被阿吉大膽的動作震驚了，慌忙抓住阿吉的手，一臉哀求地望著他。阿吉也不伸手出來，隔著微微濕潤的內褲摸索著秦兒腿間溫熱的軟肉。秦兒喘氣的聲音重了許多，推阿吉手的力氣也變小了，俏臉紅的像染了晚霞。

那是怎樣的一塊肉。阿吉忽然明白了里女俠被脫去的濡濕的褻褲，是怎么樣的觸感。從女俠發情的下體散發出的是什么樣的氣味。這氣味好熟悉，卻記不得在哪里聞過。像魚，像酒，又像堅果。他摸索著，扣挖著，從內褲的縫隙鉆進去，用手指在那條神秘的肉縫上來回滑動，捏一捏縫口嘴唇一樣的軟肉，又鉆進神秘潮濕的小洞里探索柔軟濕熱的觸感。

秦兒把頭死死埋在課桌上，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阿吉忽然感覺秦兒健美的大腿緊緊夾住了他的手，一股熱流把阿吉的手打濕。秦兒側過臉看著他，凌亂的發絲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說不出是嫵媚還是哀怨…亦或者，快樂？阿吉忽然有些明白了書里兩個人的快樂。雖然快樂這個主題太深太遠，他會用接下來一輩子的時間去痛苦去享受去破除去建立去細細體味。

下課鈴向。秦兒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向女廁所跑去。阿吉細細地吸吮指尖，那里還殘留著最神秘最誘人的滋味。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