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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能看出來,趙玉玲瘦了不少,臉都有點兒變尖了。
“念念是要去上學(xué)嗎?”趙玉玲笑得不是很自然,好半天才說了這么一句話。
“嗯,今天期中考試。”沈念也覺著有些尷尬。
“我、我來是想謝謝你的,那天要不是你,我可能都不能活了。”趙玉玲鼓起勇氣說了出來,如果那天真的讓王振平得逞,她要不就窩窩囊囊嫁給他,要不只能自殺,“是我想不清楚,在你家的時候那么明顯,我竟然還聽了他的花言巧語。”
“念念,你能原諒我嗎?”趙玉玲一臉希冀地看著沈念。
沈念走過去抱住趙玉玲,“玉玲姐不怪我就好,什么原諒不原諒的,以后還做好姐妹。”
趙玉玲眼淚往下掉,用力地點點頭,“謝謝你,念念。”
沈念拿出手絹給她擦眼淚,“好啦,不哭不哭,你沒看見大家都看我們么,感覺我在欺負良家美少女。”
趙玉玲被她逗笑了,“快去上學(xué)吧,好好考,明天考完試,請你去國營飯店吃大盤菜。”
“好嘞,那我明天中午就不吃飯了,晚上得多吃點兒才過癮。”沈念安慰了趙玉玲幾句,樂顛顛地去學(xué)校。
沒有了趙玉玲這個心結(jié),心中更是暢快。
來到學(xué)校,高一年級因為高二的期中考試已經(jīng)放假了,教室全部留給他們。
沈念的考場是六個考場中最后一個,高一三班。其實說白了,考場也是按照上學(xué)期期末考試名次分的。
沈念十分光榮地坐在了高一三班最后一個位置上。
她不由得感嘆,原主也是人才啊,倒數(shù)第一可不是誰想考就能考得上的,牛批。
沈念剛坐下,發(fā)現(xiàn)她左手邊竟然是那個陳瑩瑩。
乖乖,這家伙也是年級倒數(shù)啊,不過這一圈轉(zhuǎn)下來,陳瑩瑩名次比她高好多,怪不得一臉得意地看著她。
沈念哪里有閑工夫搭理她,她們又不熟。
剛將書包放好,她身前的光亮被擋住,沈念一抬頭,“陸柯?你不會也這個考場的吧。”
“不是。”陸柯笑笑,“好好考。”扔下三個字消失無蹤,沈念勾起嘴角,拄著下巴,哎呀,她現(xiàn)在有年級第一名的加持符咒,倍兒爽。
陳瑩瑩在一旁摔摔打打,嘟嘟囔囔,“狐媚子。”
沈念耳朵這時候超級好使,笑瞇瞇地看著陳瑩瑩,“我就當(dāng)你是夸我呢,畢竟我長得比你好看呀。”
陳瑩瑩氣得小臉通紅,“你!”
“我怎么?難道你想在全校跟我舉行一場比美大賽?”沈念將草稿紙鋪在桌子上,“算了算了,我這人善良,不愿意你出丑,畢竟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哎呀,你說說,現(xiàn)如今像我這種,又美,又善良的人也是不多了呢,不用特別感謝我。”
陳瑩瑩差點兒沒吐血,站起身就要破口大罵,話還沒說出來呢,三位監(jiān)考老師走進來。
沈念一看,好家伙,考場在最后,監(jiān)考老師都比別的考場多一個,這是怕他們鬧事兒吧。
監(jiān)考老師強調(diào)了下考場秩序,又看看有沒有缺席,外面鈴聲響了,就開始發(fā)卷子。
考試開始,陳瑩瑩也就不能再說話了,不然算個違紀,直接被攆出去,這試就不用考了。
第一科考的是語文,沈念的文科向來沒什么優(yōu)勢,只能算中上,這段時間,她可惡補了不少,只是希望語文別太拖后腿。
拿到試卷以后,她大致翻了翻,頓時信心滿滿,考的東西,她基本都背過,只有理解和作文不好掌控。
不過畢竟是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啊,上了四年大學(xué),又受了那么多年網(wǎng)絡(luò)熏陶,看了不少書,沈念覺著還湊合。
兩天的考試很是順利,沈念基本每科都提前交卷,早早地閃人,陳瑩瑩想找她麻煩,也沒來得及。
學(xué)校考完試,學(xué)生們一身輕松,可就撒了歡,學(xué)校各科老師,連同校長和副校長都跟著批卷子去了,就是為了成績早點兒出來。
沈念答應(yīng)了趙玉玲的邀約,周六晚上去了國營飯店,趙玉玲還特意約了沈憶,三個姑娘坐在一起,也沒什么禁忌,之前的不愉快早就忘了,說說笑笑,吃了不少。
星期天,沈念難得睡了個懶覺,剛爬起來穿好衣服洗了臉,就被如同脫韁野馬的宋飛寒往外拖,非得叫她出去玩。
沈念拍開他的手,“不去。”
“為什么?”宋飛寒覺著自己憋屈死了,每次都在沈念這兒吃閉門羹。
沈念不是故意拒絕宋飛寒的,只是方誠鉞當(dāng)天要離開,她準(zhǔn)備去火車站送。
“下次,乖,聽話。”沈念跟哄孩子似的。
宋飛寒臉立刻就黑了,“我不是小孩子!”
“哦,我以為你才三歲,需要哄。”沈念笑看著他。
宋飛寒氣哼哼跑回家,發(fā)誓,三天不跟沈念說話!
***
沈念中午吃了飯,就跑去了火車站。
方誠鉞他們的火車不知道幾點走,沈念怕來不及,索性早早就去了。
這是她第一次來縣火車站,與后世的不一樣,這里的火車站很簡單,而且進站也沒什么人管,沈念直接出了檢票口,跑去了站臺。
還別說,站臺上人還挺多,好像是有一趟從夏城來的車要進站。沈念尋摸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一個當(dāng)兵的,看來她是來的太早了。
沒多一會兒,一趟火車轟隆隆地進站,沈念特意瞧了瞧這老式車廂,火車頭還冒著煙,應(yīng)該還是老式燒煤的。聽大學(xué)室友說,她爺爺是以前的鐵路司機,每次下班,都跟從煤堆里爬出來似的。
這種工作,要無時無刻地填煤,特別辛苦,尤其熱大天,還容易中暑。而且因為長時間在火車頭上,轟隆隆的聲音,還落下了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