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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換成別人恐怕認不出來,但是陳桂英看到這張照片里尸骨上沒有爛掉的衣服,整個人開始尖叫癱軟在椅子里,好半天,“你給我看這個干什么,我、我不認識他,不認識他!”
陸柯也不著急,“不認識這個,好,咱們換一個,這個總認識吧。”
另一張照片跟前一張類似,只是這是一具成年尸體,這次陳桂英直接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貝兒哐當”、“cat大人”灌溉營養液
謝謝大家支持,晚安
第59章
“陸總。”翟紹輝有些擔憂, 輕喚了一聲。
陸柯蹙了蹙眉,“弄醒她。”這女人, 能對10歲的孩子下手, 現在倒能嚇暈過去?
翟紹輝對身后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不知道從哪兒弄了根針, 走過去直接刺向陳桂英的人中, 陳桂英“啊”地一聲,很快轉醒。
“殺人啦,殺人啦!”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這三個字。
陸柯輕笑一聲, 聲音在倉庫里顯得異常清晰, “沒錯, 是殺人了。大概半年前, 你謀殺了你的丈夫孫有財,還殺害了孫有財年僅十歲的兒子。夜深人靜之時, 你在自家院子里挖了個大坑,趁著沒人知道, 將兩人連夜埋葬。之后, 你帶著家里的余錢,逃到夏城, 不成想,剛到夏城, 手里的錢被一個說要給你介紹工作的人騙走,你身無分文,白天在街頭乞討, 晚上睡在馬路邊……”
陸柯每多說一個字,陳桂英眼中越驚恐,她現在想逃離這里,可她發現,她雙腿僵硬,竟然動不了。“你、你胡說!”
“你很幸運,孫有財在縣里沒有好名聲,又蹲過監獄。他這個人不出現在縣里,大家皆大歡喜,當然沒人注意他的死活。只以為他帶著孩子搬走了,畢竟他在白泉縣也是游手好閑。你和孫有財,每天吵架,經常大打出手,所以,就算你們因為打仗鬧出人命,也沒人注意這件事。”這也就是為什么,方誠鉞父親住的那么近,也以為他們一家三口搬走了的原因。實在是這兩口子沒有一點兒好人緣。
陸柯說著,又拿出一張照片,“這是你行兇的工具,一把斧頭,我不知道,當你將斧頭砍向10歲孩子的時候,心里是怎么想的,現在差不多半年的時間,我想知道,午夜夢回,這孩子是否來找過你?你可曾怕過,悔過?”
陳桂英捂著腦袋,似乎極度痛苦,“你、你別說了,我不認識他們,不認識。”
陸柯站起身走到陳桂英面前,雙手拄著桌案,眼眸深邃,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斧頭上有你的血跡,現在白泉縣警方已經立案。陳桂英,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只要警方知道你在京都的所作所為,陳桂英,你就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我沒有!”陳桂英猛地尖叫出聲,抱著雙腿,將腦袋夾在膝蓋中間,隨后,好半天,她雙眸開始迷離,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是我,是孫有財,是他,他要打死我啊,他花了我的錢,還每天打我,不給我飯吃。他不死,死的只有我,只有我!”
“打罵你,還不給你飯吃?”陸柯冷笑,“那么當初的我呢?我是不是也應該殺了你,才能解我心頭只恨?”
陳桂英頓時清醒了幾分,從椅子上跌落在地,連連后退,“別,別殺我,求你,你現在什么都有了,你有錢,有錢啊,你現在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我承認,我當初不應該那么對你,我后悔了,放過我,求求你。”
“放過你?”陸柯冷哼一聲,“那10歲的孩子可曾求你放過他?你又是怎么做的?那是個孩子,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陳桂英眼前突然閃過那孩子跪在地上求自己的一幕,孩子哭的撕心裂肺,可跟她有什么關系,那不是她的孩子,不是!“求求你,我知道錯了,不應該殺他,求你放過我,不要殺我。”
“那你告訴我,是誰把你從夏城帶到京都,又是誰指使你污蔑我,又向我外公身上潑臟水?”陸柯沉聲問道。
陳桂英瑟縮了一下,“我、我不知道,別問我,我不認識他們,不認識。”
翟紹輝聽了話,將兩張照片放在陳桂英眼前,“這樣認識了嗎?”
陳桂英看過去,“對,是他們,就是他們。是這個年輕人找到我,把我從夏城帶來的,這個老頭,他說,想先弄臭陸明遠的名聲,這樣大家就不會相信陸明遠反而會站在他這邊。陸柯,我什么都說了,別殺我,求你,放了我吧,也別將我交給白泉縣警察。我離開京都,再也不會讓你看見我。”
陸柯后退兩步,對身后喊了一聲,“都錄清楚了?”
周正陽從木門后走出來,對陸柯點點頭,“清楚了,證據確鑿,稍后會重新剪輯,送到公安局和電視臺,另外錄音送到京大校廣播處。”
陸柯點點頭,表示很滿意,隨后問翟紹輝,“宋飛寒呢?”
“中午的消息,說是已經拿到了證據,下午的飛機,現在應該和謝鴻卓在一起。”翟紹輝說道。
陳桂英看著從后面挪出來的攝像機,整個人都懵了,后背都是寒氣,“你、你們……”
陸柯戴上手套,走過去捏住陳桂英的下巴,讓她的臉微微往上抬,“當初你走過的所有的路,都是為你今天做鋪墊,你當了那么多年老師,怎么不懂這個道理?陳桂英,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沒人會救你,包括把你帶來京都的那個人,因為,他自己很快就自顧不暇,他拿什么救你!”
“不、不要。陸柯我求求你,看在我們母子多年的份上,求求你,我不想死,不想死。”陳桂英哭喊著。
“別跟我提什么母子,你不配!”陸柯冷笑著,“知道我為什么戴著手套嗎?我怕你弄臟我的手,你的每一處,我都覺著惡心,如果當初你能善良一點兒,或許就會不一樣。”陸柯說完,將陳桂英推向一邊,摘了手套扔在她的臉上。
“帶走吧,直接送去公安局。”
翟紹輝對身后人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上前架起已經癱軟的陳桂英出了倉庫。老遠還能聽見她的哭喊聲,乞求陸柯救命。
干完這些,陸柯臉色有些發白,他揉揉眉心,壓下心底的不適,重新坐回椅子上。
“陸總。”翟紹輝很是擔心。
陸柯擺擺手,“沒事兒,外面什么情況?”
“蘇成業接受京都日報記者的采訪,哭訴了當年的事情,說陸教授頂替了他的位置,霸占了他的學術成果……”翟紹輝一邊說一邊看著陸柯的臉色,“這位記者的文章寫的,完全將蘇成業寫在了弱者的位置上,有不少人站在蘇成業一方,說要讓陸教授給個說法,也呼吁公安局制裁陸教授,說這與偷盜沒什么兩樣兒……”
“蘇成業,真是不要臉的最高境界。20多年前他陷害我外公,7年前我外公回到夏城,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只是免了他的職,拿回原本屬于我外公的東西。”陸柯冷聲說道,“果然放虎歸山……終究是不對的。從我16歲那年我就悟出來一個道理,對于這些人,一定不能心軟,比如陳桂英,又比如蘇成業,還有現在的蘇嘉言……”
陸柯站起身,“找人放出消息,就說咱們拿到了蘇成業當年陷害我外公以及其他幾位工程師的所有證據,還有蘇嘉言背著他父親收受賄賂的證據。這一次,我要讓蘇嘉言再也爬不起來!”
翟紹輝突然有些心慌,他不知道陸柯到底要做什么,但是看著他深邃的眼眸,總覺著有大事兒發生。
再說了,這些證據直接交給公安局就好了,那些錄像帶,剪輯好送到京都電視臺,一切誤會都會解除,為什么今天晚上要將風聲放出去?
“那我們現在?”翟紹輝壓下心底的不安問道。
“去找謝鴻卓和宋飛寒匯合。”陸柯說完,大步離開。
翟紹輝動作很快,蘇成業和蘇嘉言很快得到了消息,爺孫倆一時間心里發慌,滿屋子亂轉,想來想去,只想出來一個破釜沉舟的法子。
蘇成業年紀大,行動不方便,蘇嘉言自告奮勇帶人找去了陸柯的廠子。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多鐘,陸柯廠子里除了值班的工人,就只有陸柯的辦公室是亮著燈的。里面四個人,陸柯、翟紹輝、謝鴻卓還有宋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