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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涯立馬討饒:“我錯了,好道長,再喝一口……”
岑關冷哼一聲,手在它下腹軟毛處摸了一把,那里已經有些鼓起來了,道:“到此為止。”
俞涯驚恐地用翅膀蓋住自己的小肚子,一時間不能接受自己被輕薄了的事實,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懷疑妖生。
等它想起要和岑關算賬的時候,發現岑關已經規矩地躺在床榻上,擺出了要入眠的姿勢。
他的面色也有些發白,俞涯試探著伸出利爪,岑關眼都沒睜地說道:“你最好放規矩些,不然再受了傷,這剛恢復些的妖力又要跑個干凈。”
這臭道士不知道給自己下了多少層術法,俞涯只是心里不忿,卻也明白自己傷不了他,再想起那渾身妖力與靈氣幾近枯竭的狀態,好不容易舒坦一些,他不想那么快給自己找不痛快。
想著,它饜足地瞇了瞇眼,伸了個懶腰,安然地窩在岑關的身旁。
沉入夢鄉前,想到之后可能還需要這臭道士的血,討好他總比得罪他要好,俞涯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岑關的手背,表示出了些親昵,然后就酣睡過去。
胳膊旁的小獸發出睡得香的細微呼嚕聲,岑關睜開眼睛,靜靜地看向團成一團的俞涯。
手背上是絨毛的細軟觸感,岑關微微動了動手指,將絨毛夾在指間輕輕地揉搓著,眼睛沉得如窗外濃黑的夜色。
第4章
第四章
第二日俞涯仍是維持著獸形,昨夜喝的血不知能讓他支撐多久,能多省一些氣力是一些。
不過,模樣是沒變成人,折騰勁卻是一點也沒少。
一大早攤著肚皮醒來,俞涯就想現出原身大小向臭道士示個威,結果被岑關皺著眉摁著脖子要求變回去。
俞涯打不過人家,只能蔫蔫地認輸,變成尺把大小,跟個胖乎乎的貓似的在床褥間不滿地打滾,蹭了岑關一身的毛。
岑關若有所思地摸了一把俞涯頭頂的毛發厚度,有些懷疑俞涯這妖精已經步入了掉毛的中老年。
變了原形,俞涯就不肯自己走路了,岑關倒也慣著它,任它趴上自己的肩頭,捏了個障眼法,讓外人看來不過一普通的小貓,施施然出了客棧。
俞涯是個極不老實的,看著岑關近在咫尺的咽喉,爪子和獠牙一路蠢蠢欲動,試探了好幾次,終于摸出規律來。
岑關不知用的什么法術,若俞涯心存殺機,它便根本近不了岑關的皮肉,便會被一層金光彈開,自己還要受些皮肉之苦。
若他只是好玩心性,存心折騰岑關,未想害他性命,便能觸碰到他。
俞涯一路玩得興起,試著各種心路的轉變與排列組合,在心里念叨著“我只是和臭道士玩只是和臭道士玩”,爪子搭上了岑關的脖頸,試圖一鼓作氣將意識與行動分開來,爪下霎時用力,卻不想意總在身前,身總隨意動,沒一次成功的。
失敗數次后,它想取岑關性命的心思也淡了,索性全心鬧起岑關來,一會兒拽拽他的頭發,一會兒用翅膀尖戳戳他的耳朵。
岑關像塊石頭,對它的搗亂充耳不聞恍若未覺,時不時還扶一下俞涯玩得興起時穩不住的身子,對變成毛球的俞涯容忍度大到不可思議。
等到出了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