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條臉在墮入那無盡黑暗之中的時候,他聽到了自己的頸部發出一聲讓人恐懼的骨折聲音,這個聲音之后,周圍變得越來越黑暗,越來越寒冷,他墮入了一條永遠也沒有盡頭的黑暗隧道之中。
“你們應該趕快逃,雖然你們很臟,但我并不介意殺死你們。”
長條臉從的身體就像沒有骨頭一般從年輕人手中滑落在地上,年輕人依然是一副溫和的笑容,殺一個人,太稀松平常了。
那溫和的笑容落在另外兩個混混的眼里,卻是魔鬼的微笑,兩個混混身體在發抖,其中一個雙腳之下已經濕了一大片。
兩個混混終究是醒悟了過來,相互攙扶著,仿佛在泥沼里面艱難跋涉一般離開了那張恐怖的溫暖笑容。
殺人者不可怕,如果一邊殺人還能夠保持著風度翩翩和溫和可親的笑容,那么,這個人就變得可怕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舒柔整理了一下自己狼狽的儀表,咬緊牙關問道。
“有同學說你來貧民區走訪調查。”年輕人拿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有條不紊的把雙手擦了一遍,然后,把手帕扔在了那長條臉的尸體上,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他放走兩個混混只是不想把自己的衣服和手弄臟而已。
“我不用你管。”
“如果我不管,我未來妻子的初夜權就成別人的了。”年輕人表情淡然的走到舒柔的身邊道:“走吧,夜深了。”
“誰是你的妻子,放手!我還有事情。”
舒柔大步走到卷縮成一團的劉飛身邊。
“劉飛,劉飛……你醒醒,醒醒……”
“我沒事,抱歉。”劉飛睜開一雙無神的眼睛,搖了搖頭。
“與你無關,都是我不好,我不好……”善良的舒柔見劉飛渾身都是傷痕,頓時哭泣起來,不停的自責。
“他是誰?”
空氣中仿佛刮起一陣冷風,那身穿白色風衣的年輕人站在舒柔的身邊,一雙深邃的眼睛變得鋒利無比,劉飛仿佛被針刺一般,身體的肌肉莫名的緊繃起來,他感覺到了一股凜然的殺機。
“他是帶我走訪的劉飛,他住在貧民區……”舒柔并沒有感覺到那凌厲的殺機,傷心道。
“貧民……哦,我們走吧。”那年輕人的殺機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代之的是一臉淡然,貧民區的垃圾,還不夠資格成為他的競爭對手。
“不行!”舒柔果斷拒絕。
“那你想怎么樣?”年輕人眼睛里面一絲不耐煩稍縱即逝,不過,依然保持著那溫暖的笑容。
“我要送他回家。”舒柔試圖把劉飛拉起來。
“舒柔,你是我未來的妻子,你應該清楚這是什么地方,這里是貧民區,這里充斥著暴力,毒品,搶劫,謀殺。這里的人就像蒼蠅一樣讓人厭惡,沒有文化,沒有素質,沒有修養,沒有品味,他們就應該像垃圾一樣被扔進焚化爐,知道嗎?!”年輕人見渾身鮮血的劉飛動彈了一下,一臉惡心的退后了一步,生怕劉飛碰觸到他那一塵不染的雪白風衣。
“風少,無論他們怎么樣,但是你不能忽略一個問題,他們都是人!是人!他們要為了生活四處奔波,他們要填飽自己的肚子,沒有時間像你一樣花幾個小時修建自己的指甲,他們也沒有時間對著一副看不懂的畫惺惺作態附庸風雅,他們只是一群為了生存而拼命掙扎的可憐人,他們需要幫助!”
舒柔情緒似乎有點失控,停頓了一下,把聲音放得平和。
“還有,我雖然是你的未婚妻,但是,未婚妻的意思你應該要搞清楚,意思就是,我現在還不是你的妻子,你無權管我怎么樣,我知道你骨子里面流淌著高貴的貴族血液,不過,你別忘了,你的祖先同樣是來之于地球的猴子,在沒有進化成人的時候,一樣要在樹上面爬來爬去尋找骯臟的食物!”
“我相信,世界上如果少了貧民區的這些垃圾,世界將會變得更沒好,我們不用爭辯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我現在能夠做的是務必保證我未來妻子的安全,你懂嗎?”年輕人臉上泛起一絲冷笑,依然是一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表情。
“好吧,這是毫無意義的爭辯,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在成為你妻子的那一天之前,請不要打擾我做的任何事情,哪怕是我死了,我也不會后悔!”
“好吧,請便。”年輕人微微一笑,做了一個瀟灑的動作,不過,并沒有離開,而是遠遠的站在那里。
“你走吧。”劉飛推開舒柔,扶住墻壁,緩緩的站了起來,因為劇烈的疼痛,身體佝僂成了一團。
“你怎么樣了?”舒柔連忙護住搖搖欲墜的劉飛,關心的問道。
“沒事……”
“呯”剛準備走動的劉飛一跟頭摔在了地上,那四肢無力,渾身酸痛讓他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其實,幾個混混對他身體的傷害非常有限,只是皮外傷而已,關鍵還是那括形弧步對他身體造成的創傷,那是一種來之于內部的傷害。
“我扶你回去。”舒柔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終于把劉飛扶起。
“不,我去朋友那里,沿著這條巷子走。”劉飛沒有再堅持,他現在的身體過于虛弱,根本不可能獨自回家,或者是趕到李猛那里去,選擇去李猛哪里是最優化的選擇,至少不用爬十幾米高的機甲。
“嗯,你堅持住。”
舒柔咬緊牙關,用瘦弱的肩膀頂住劉飛,兩人依偎在一起,跌跌碰碰的朝巷子里面走了進去。
那穿著雪白風衣的年輕人見兩人依偎在一起,冷哼了一聲,也不上去幫忙,只是從容不迫的遠遠跟隨。
終于到了。
四百多米的路程,對于舒柔來說好像有數千米漫長,劉飛的身體幾乎全部靠在她嬌弱的身體上,她那雪白的臉頰已經變得通紅,內衣已經濕透,好在是穿的一條黑色職業裝,不然就難看了。
“就這里。”看到那熟悉的蝸居,劉飛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遍布全身。
“那間房子嗎?”舒柔問道。
“嗯。”
“咚咚……”
“咚咚……”
“誰?虎妞?”里面響起一個有氣無力卻充滿希翼的聲音,是李猛的聲音。
“舒柔……”
“我管你舒什么柔的,給老子滾!”剛才還有氣無力的聲音突然發狂的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