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詠嘆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有人敲門。
“誰?”飛廉警覺地問,他現在懷疑每當衣影同志洗澡的時候就會有離奇事件發生!
門外沒人回答,但是敲門聲更急迫了。
飛廉走過去,一手按在槍|套上,一手開了門——
門外空無一人,他聽到急匆匆的腳步聲,應該是敲門的人剛才匆忙逃走了,這間屋子的二樓被改造得相當復雜,對方繞了個拐角身影就消失了。
飛廉只能從腳步聲上判斷,這人非常輕盈,很可能是女性或者小孩。
門外留著一張信紙,被折疊的很小。飛廉屏息將它展開,見到是一幅蠟筆畫。
畫上有一棟大房子的輪廓,在房子里躺著一個小人,這個小人躺在地上,身下一灘紅色的血跡,同時兩眼被畫成了一個叉叉,大概意思是已經死掉了;而在房子外面,還有一個活著的小人,正在往外跑,路上也留著點點血跡。
從整體的筆觸上來看,畫這個畫的人年紀應該不大,這證實了飛廉先前的判斷。
一會兒,衣影洗完澡穿著浴衣出來,頭上蓋著塊毛巾。
飛廉將畫遞給衣影,道:“剛才門外有個小孩,留了張畫就跑掉了,我沒去追。”
衣影隨便瞟了一眼畫,說:“哦豁,大片現場。”
飛廉道:“大概是惡作劇,這里小孩有很多,可能是剛才沒拿到紅包的小孩。”
衣影道:“我在想……你沒發現這些小孩都是男的嗎?這家里要不就是沒女孩,要不女孩們一直沒出現。”
飛廉想了一下:“你是在說,許家人可能重男輕女?”
“不,我是在說,”衣影道,“蘿莉才是正義啊!一群七八歲的小男孩有什么好看的,為什么不讓蘿莉出來?”
飛廉:“……”可能就是因為怕變態吧。
總之,兩人都沒有把這幅畫當回事——比起當年在精神病院里發生的事情,這張畫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次日,衣影自覺身份偽裝的很完美,于是開始旁敲側擊地打聽許陽其人。
他的說辭是這樣的:“我以前在論壇上認識過一個人,就是他說許屯環境很好,適合做農家樂的。他說他真名叫許陽,我希望能跟他在現實上見一面。”
由于許陽曾經患過精神病,所以這份說辭就算到時候當面質問時出現了漏洞,也有辦法補救回來。
但是看上去大家長許勛連問都不想問,直接就信了,他說:“這樣啊,事情不巧,許陽這孩子……最近病了。”
衣影抖了抖雪茄,冷著臉問:“怎么,連見一面都不行?”
許勛一下子態度就軟了下去,說:“他病得很重,我這不是他見了風,好的慢。”
“是傳染病?”衣影問。
許勛說:“沒什么,老毛病了,就是不能見風、不能見人,過段時間就能好了。您不用擔心,等下個月……下個月就一定能見著他了。”
許勛說這話顯然是想讓衣影知難而退,但萬萬沒想到衣影一拍大腿:“哎呀,那既然不是什么傳染病,他病了我就更應該看看他啦!要不然他下個月就病死了,那我怎么辦?”
許勛:“……”
飛廉:“……”先生至今沒被打死的原因,一定是那十八張信用卡。
剛想到這里,就看見衣影掏出一張支票:“而且,作為他的朋友,我總得有個表示,對吧。”
兩秒后,許勛接過了支票。
他看上去非常糾結,而且有種奇妙的惶恐之情在,但金錢的力量是無窮大的。最終許勛點頭道:“那,我可以帶您去看許陽……但是要先說好,麻煩隔著窗說話,千萬不要打開窗,不要碰到他。”
衣影一聽,這不就是隔離病人么,便反問道:“還說不是傳染病?”
許勛嘆氣道:“唉,我這不是怕引起恐慌嘛!這么大一家子住在一起,有人得了傳染病,說出去大家多害怕啊,是不?”
第27章 家族遺傳病
這天上午, 他們在西邊屋子里見到了被隔離起來的許陽。
那是間看上去很正常的老臥室, 只是門窗緊閉著。許勛帶著他們開了一扇木頭小窗,可以勉強看到里面有個人正躺在榻上。
“許陽, 你朋友來看你了。”許勛向里面喊道。
許陽確實病得不輕,在六月的天里不但穿著長袖長褲, 而且頭上戴著個面具將整張臉都遮住了。面具看上去是自制的,上頭畫著奇奇怪怪的符號。
衣影問了一句, 許勛就說:“老風俗啦。咱們這里風水不好,老有人生病,長輩覺得是觸犯了鬼神,就帶著我們畫符。像這個符的意思是求情, 講他上有老下有小。像房梁上還壓著東西,意思是孝敬, 讓他老人家拿了東西,別帶走小娃。”
衣影挑了挑眉毛:“還蠻講究。”
“是男娃咧……”許勛說了一句, 好像突然意識到感嘆的不對,又補充道,“女娃也很要緊的, 我們也畫符的。”
說了一會兒,許陽仍沒有爬起來,似乎很痛苦地在床上呻|吟著, 整個人只有伴隨著呼吸的起伏。
床上墊著許多布料, 床沿上擺著一個面盆。只見許陽過了一會兒突然談起身, “哇”地一聲對著面盆里吐出了一大口紅黃相間的液體。
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 許勛立刻將小窗給關上了。
他擦了把汗,解釋道:“您看,他確實病得神志不清了,實在沒辦法……”
飛廉忍不住問:“去醫院看了嗎?到底是什么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