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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到底真醉還是假醉?陸重把腦袋從自己肩膀上扒下來仔細觀察,看了半天,眼神確實不甚清明。
“寶貝兒是誰?”
“你。”回答得干脆又利落。
雖然能夠猜到答案,但陸重還是止不住的心頭泛甜,然后他問了一個正常情況下打死他也問不出口的問題,小聲地,些許難為情地,好像在做什么特別丟人的事情。
“那……你還叫過誰……那個,寶貝兒?”
“灰灰。”
陸重正苦思灰灰是誰這名兒怎么覺著不對勁,就聽林錦繼續說:“灰灰是我小學養的狗,你和他一樣可愛,最可愛。”
一瞬間陸重都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生氣,哭笑不得,“我謝謝你呀!”
林錦自豪地說:“不客氣。”
陸重實在忍不住,把毯子拉上來蓋住臉,笑得臉酸痛,笑過以后他把燈關了,又用毯子把林錦的肚子遮住,說:“好了,不說話了,睡覺哦乖。”
不自覺用上跟安樂說話時的語氣。
黑暗中陸重合上眼睛,林錦卻一直小聲在嘀咕,湊近仔細一聽,竟然在說“陸重是個壞蛋。”
他一下子睜開眼,震驚得合不上嘴!
“我怎么壞蛋了?!”
又問了一遍人家才舍得開口。
“你拿桃子給我吃,明明知道我過敏還給我吃桃子,以前你摸都不讓我摸的。”
林錦語氣極其委屈,陸重壓根就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給他吃桃子了。
“還有筷子明明就在你抽屜里,我上次看見了,你還騙我說不見了,那明明是我的筷子,送了就是我的!我的!”
陸重嘖了一聲,論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之翹楚。
“給你買的小鴨子睡衣你也不穿,好不容易才買到跟以前一樣的,你明明以前很喜歡那件睡衣,現在也不喜歡了。”
操!
這也能算個點?誰三十幾歲還穿一身小黃鴨的睡衣,二不二啊!
一連串的“明明”,充分表達了說話者的不滿和忿憤。
“反正就以前的好現在的不好唄!”語氣里有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火氣。
哪知那人一口否認。
“現在的也好……屁股變大了。”
陸重真真是愣了估計足足一分鐘,然后一巴掌拍過去,“你特么腦子里邊一天裝些什么垃圾,快睡覺臭流氓,再說話我就把你嘴巴縫上。”
林錦突然間來勁兒,壓到陸重身上像小狗一樣,這邊聞聞那邊聞聞,從脖子一直到腿間,一邊嘴里還不住嘟噥:“讓我聞一聞這是不是我家蟲子。”
陸重被他撓到癢癢肉,又不敢笑出聲,掙扎到渾身脫力,最后手腳并用才把這個神經病壓住,不讓他亂動。
折騰到半夜才睡,理所當然的,第二天起遲了,還是安樂過來撓門陸重才醒。
“阿大什么時候吃早餐啊,我餓了。”
“好好,我馬上就來做,餓了先吃塊餅干啊。”
陸重立刻起來穿衣,這時林錦才艱難的睜開眼,一時間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又使勁閉上再睜開,腦袋才算清楚一些,然后看見旁邊套T恤的陸重。
“我不是在酒店嗎,怎么在你家?”
陸重瞥他一眼,“問你自己,昨天為什么半夜來拍門。”
林錦表情頓時有些訕訕,“我喝大了”,說完驀地坐直身體,“我,昨天沒亂說什么吧?”
“你猜?”陸重意味不明地壞笑。
林錦更忐忑了,他明明讓沈定秋那個混蛋把他放酒店啊,這也太不靠譜了。
“我出去做早飯,你還要睡會兒嗎?”陸重問。
“安樂不是在家,我就在這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