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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來，之后只得嘆息一聲道：“你起來吧，你想要的東西我這沒有。”

明明已經是春天，天氣也越來越暖和，可隨著從門口吹進來的風，趙濟燁竟覺得如此寒冷。跪在地上的兒子，也像是不認識。得朝中官員夸贊的彭威王，竟是做出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企圖謀君弒父。

“父皇，你這樣說豈不是太傷兒臣的心，太子未立，難不成您早已將玉璽交給了別人？”

趙濟燁看著站起來，隨意打量一圈的二兒子，知道他之前裝出來的孝順模樣已經要撐不下去然后道：“你阿姨是不是也想來見我，她肯定有無數的話想說。”

話剛落，果然見門口出現一個身著正紅色宮裝的婦人，宮裝繁麗華貴，上面繡著不該她穿的鳳凰。

“周貴妃，倒是不想隱瞞自己的野心。”

趙濟燁知道周貴妃因為皇后之位，郁結已久，說起她最恨的身份，應該最容易被激怒。

果然，見她臉上的笑容散了去，眉目間的掩藏許久的怨氣在這時爆發出來，用尖銳的聲音道：“本就該我來做皇后，你卻立了江氏那個女人，她一身份不高，二沒有生下皇子。三樣貌更是比不得我。”

趙濟燁冷笑了一下，淡淡道：“你憑的是什么？無才無德！即使曜兒能坐上龍位，太后也只能是怡陽，你的德行讓你生生世世都是個妾。太妃又如何，百年后，朕身邊的人還是怡陽。”

趙昌曜不知道他突然話這么多，以往他最多的都是說‘沒有’兩個字。看著阿姨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正要過去阻止。

“你最愛的是江怡陽對嗎？今日我就當著你的面讓你看看她成了什么模樣。”

門口便來了兩位宮人，拖著一個失去雙手的夫人，衣衫上全是血污，頭發凌亂的看不出樣貌。可是眉眼同以往的江皇后很像，趙濟燁的眼中終于露出驚慌，顫抖著聲音道：“怡陽……”

趙濟燁想要上前，卻被趙昌曜攔下，看著他可憎的笑臉，忍不住想要給他一巴掌。可面前這個兒子，已經會反抗，所以輕而易舉的攔下了他的手。

“父皇，玉璽呢？”

那邊的周貴妃也跟著道：“放心，她雖然沒了手，沒了舌頭，但是等我成為太后，可以給你們敘舊的機會。”

趙濟燁忍不住呵斥道：“你個毒婦！你既不是嫡母，又不是生母，癡心妄想！”

他的這些話像是戳穿了什么秘密，趙昌曜看過去，周貴妃立馬反駁道：“胡說！曜兒是我生的！”

趙濟燁反倒沒了什么情緒，甩了甩袖子然后淡淡道：“生母到底是誰，恐怕只有你和你的同胞妹妹知道了。”

周貴妃不知事情怎么突然轉到她身上，而且趙濟燁又是如何知道的。趙昌曜一時竟忘記了他剛才在做的事情，轉眼看向周貴妃，臉上的驚訝掩飾不住。

這時門口又有人過來，替趙濟燁回答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貴妃當年備受寵愛卻一直無子，而陛下開始寵愛當時的皇后娘娘，周貴妃就讓一直暗中保護她的雙胞胎妹妹侍候了陛下。不想她很快就有了身孕，而且一舉生下了皇子。懷孕之時她一改往日的作風，深入簡出。直到生下孩子后，才開始出來走動。我很好奇，你們周家到底是如何想的，才能讓一個好好的女子淪為另一個女子的影子。”

周貴妃看著突然出現的孔婕妤，諷刺的笑了一聲道：“怎么也比你好，當年陛下知道你卑劣的心思，因為江怡陽不忍心將你仗殺。怎么，聽我將她怎么，忍不住心疼了。”

卻不想孔彥卓根本沒讓她激怒，笑著道：“我再讓人惡心，論性情還是要比你好。江怡陽不可能心悅我，可也當我是妹妹。陛下寵愛你，是因為周家，你為人毒辣，所以生不出孩子，因為你品性不好，所以沒有真心待你的朋友。而且現在的這個情形，想要做太后還不如直接去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