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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出意料地被人放到了床上,男人緊接著壓了上來。一場性事于無聲的熱情中開始,大概是前些日子在后花園里講清道明了,兩人終于還是誰都放不下這段感情,心思各異卻都奔而赴會了。
“嗚嗯…別舔那里…!啊哈…”
伸手輕輕搭上在自己身前聳動的男人的頭顱,手指插入對方烏黑濃密的頭發(fā),不同于自己的那么柔軟,男人的頭發(fā)有些扎手,有些偏硬了。
但,還是撫摸了上去。
顏穆舔舐著少年胸前的紅櫻,這些日子被他弄得,原本青澀異常的胸脯和粉色的乳粒,如今后者已是又紅又媚,只要輕輕一哈氣便能立起來,前者也變得更大更軟了。以致于男人越發(fā)喜歡得緊,每逢床笫之事便是要好生玩弄一番的。
顏穆也明白,顏筱安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是歡愉極了,小腰不斷反弓,身下也濕透了。
手指抵到穴口,滑膩濕熱的愛液便將指尖澆得透濕,少年人用手蒙著臉,耳根熟透了發(fā)著誘人的紅,不敢看他。
顏穆于是將親吻一點點向上,吻上人兒的手背,底下的手指一圈兒一圈兒在人兒穴口處打轉,逗得人兒直發(fā)浪。
大抵還是礙于血緣那層不能捅破的窗戶紙,顏筱安這會兒想喚男人時,卻又不肯叫人哥哥,舒服得生出了眼淚,就要溢滿整個眼眶,一個哥字猶豫半天喊不出去,想叫人“阿穆”,又害怕人生氣——顏穆曾三番五次地因為他的這個稱呼,對他粗暴起來。
最后顏筱安還是選了“哥哥”,舒服得又軟又啞的嗓子,哭哼著對男人喊出“哥哥”二字,直把顏穆弄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卻又讓人底下的欲望一下子漲得老高。
男人無奈地嘆了一息,繼而對人兒道:“床上的話,還是叫‘阿穆’吧。”
他可真怕自己哪一天失控將人兒當真肏得幾天也下不了床。畢竟,“哥哥”二字對如今的他和顏筱安來說,并不是什么情趣,而是負罪。
充滿禁忌的負罪。
而他前些日子,趁著安安發(fā)情期逼迫對方喊的那些“哥哥”,如今看來也真是發(fā)了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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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透了。”男人伏在顏筱安的耳畔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