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成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盛裕巖的房間里睡了一夜,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我揉著太陽穴看了看四周——盛裕巖不在房間里。
我下了床回到我自己的臥室里洗漱換衣服,隨后走下樓,看見盛裕巖在廚房做早飯,他圍著一件淺綠色的圍裙,袖子卷起,白皙的小臂上一片醒目的青紫。
我拉開餐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盛裕巖正好做完早餐,端著盤子轉身從廚房里走了出來,他看見我,便露出笑,開口道:“早上好主人,我以為您會多睡會兒,就想著做完早飯再去叫您。”
他臉上的傷有點嚇人,特別是額頭上的,一片淤青,雖然處理了血跡但沒有包扎,破皮的傷口十分顯眼,臉頰和嘴角處也有紅腫,他脖子上的五指印也沒有淡去,猙獰地攀附在上面,彰顯著他曾受到的虐待。
但他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他對我笑得討好,將早餐端到我面前后,主動地跪在我腳邊低頭用嘴吃盤子里的煎蛋和面包,我看了他一會兒,隨后說:“上來坐著吃吧。”
盛裕巖抬頭驚喜地看著我,連連說了幾聲“是”,便拿著盤子坐到了位子上,他拿著叉子,開玩笑地說道:“太久沒用叉子,還覺得挺不適應的。”
我瞥了他一眼,說:“你就是賤得慌。”
盛裕巖咽下嘴里的食物,點點頭,笑得很開心,他回道:“對,狗奴就是賤,只對主人賤。”
吃完早飯,盛裕巖開始收盤子洗碗,我便從客廳的柜子里找出醫藥箱,等他走出廚房,我招手讓他跪到我面前,接著打開醫藥箱,拿出碘伏和棉花,給他消毒額頭上的傷口。
“嘶……”盛裕巖倒吸著涼氣,眉頭緊緊皺著。
“現在知道疼,昨晚為什么不躲?”我像是懲罰他,稍稍加重了一點力氣,他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沒敢躲開。
他忍了好一會兒,見我收回手,才松下一口氣,說:“狗奴怕主人生氣。”
我冷哼了一聲,“你知道我昨天喝了酒不清醒,下手沒輕沒重的,我看你是故意被打,好找我的茬。”
“不是的,主人,狗奴真的是怕躲了,主人更生氣。”他解釋道。
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昨天他真的躲了,照我那個勁頭,說不定真會把他打死在那兒。
我不再和他多糾結,往他額頭上貼了塊棉布,隨后抬了抬下巴,說:“衣服撩起來。”
盛裕巖聽話地撩起衣服,露出一大片青紫淤青,看得我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
我怎么不知道我還有這么嚴重的暴力傾向?以前我再怎么醉,也不至于干出這種下三濫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