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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看著言落封說道，“出事還不至于，就是發現了點事。”

言落封一定看懂了我眼神中的針對性，但臉上仍是淡淡的表情，他說：“發現了什么？”

“對于P3－HR，你沒有把所有的情報說出來吧。”我用的是肯定句。

想對付言落封，和他做文字游戲或是談判是根本沒有用的。

言落封心思重，別人想一步的事他能想三步，跟這樣的老陰逼沒法玩心機，只能開門見山，越直接越好。

言落封挑了挑眉毛，可能是在訝異我竟然這么快就發現了。

“我可是已經把能告訴你們的都告訴了呀。”言落封笑著說道。

“意思是，還有不能告訴我們的是么？”我問。

言落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像是在思考人生的言落隨，隨后嘆了口氣，說：“掌控的權利再大，也有無法觸及的事……”他與我對上視線，又說，“那么，剛才你到底看見了什么？”

“另一個敵人，速度很快，沒看清。”我把事情簡化了一下，告訴了言落封。

言落封的表情越來越沉重，他緊皺著眉頭，沉默了許久，就在我要不耐煩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

“看來是真的來對付我的，”他冷笑了一聲，隨后深吸一口氣，說，“我曾經投資過一個實驗，研究的東西屬于國家機密，在十年前，一批地勘隊在一個洞穴中發現了一種新礦石，投入研究后發現礦石中含有可以激發人體潛能的物質，提取出來后便開始進行了實驗。”

窺探國家機密這種事總讓人有些心驚肉跳，盛裕巖和言落隨顯然對這件事沒有什么興趣，聽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所以P3－HR是實驗品？”我問。

言落封點點頭，“但是也是失敗品，實驗的失敗次數太多，所以國家暫時停止了這項實驗，轉換了方向進行恢復器官機能延長人類壽命。”

“肝細胞的技術已經成熟，還需要這種實驗？”我皺著眉頭問道。

“肝細胞確實能人造出新的器官，但不確保植入的成功率為百分之一百，但使原本就是屬于自己的器官恢復到鼎盛時期呢？這樣的成功率比植入更加高，不是么？”言落封反問道。

“那實驗成功了么？”我問。

“失敗為多吧，正式投入醫療是暫時不可能的，”言落封說，“言歸正傳，P3－HR是實驗的失敗品，我在實驗后期就已經撤資了，但得到消息說實驗中斷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