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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里空無一人,休息里同樣如此,其實不用猜就已經知道了,但還是會抱著一點希望,覺得說不定還能有其他路子可以走。
唯一新的發現就是廚房里有冷掉的飯菜,也不知道放了幾天了,是不是下了毒,所以沒人敢去動。
飯菜的旁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是手寫的字——晚飯記得熱一熱。
我仔細檢查了一遍,得出幾個信息,寫這個字條的人是個左撇子,此外應該還是個神經病。
因為能吐槽的點太多了,所以我只能將其歸為一點——這一定是個神經病。
“浙菜?”言落封看了一眼那些菜肴,突然說道。
“怎么了?”我問。
言落封瞇了瞇眼睛,隨后搖搖頭,“沒什么。”
我沒多在意,廚房里也沒什么東西,便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兩張單人床,一張書桌還有一個書架,書架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盛裕巖發現了什么,向我們招招手,“這個床……床尾好像有搖桿,我們之前找的那個旋轉把手呢?”
言落隨把旋轉把手拿出來,盛裕巖接過后往床尾上那個孔一塞,竟然完全吻合,他看了看我們,隨后一點一點轉動起了搖桿。
上半截床緩緩豎起,我朝后面一看,發現了一本落灰的筆記本還有一根棍子。
我撿起那本筆記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打了開來。
看到里面的內容,我挑了挑眉毛,“看來找到之前那些零散日記的本體了。”
不過這本日記的時間是七八年以前,沒什么重要的信息可以提供,往后翻就全是空白了,翻到某一頁時,一張紙忽然掉了出來,言落封站在我旁邊,蹲下身把紙撿了起來。
言落封只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便產生了一點細微的變化。
別人或許發現不了,但和他混了這么久的我,一眼便能看穿。
那張紙應該是某份報紙上剪下來的,看紙張老舊的程度,應該也有四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