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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不到哪里是邊界,我不知道做到哪一步會是極限,因為我和他之間不存在安全詞,只是一方在復仇,另一方在享受被折磨罷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當我做到什么程度的時候,會讓盛裕巖離開我。
直到我把他的自我人格全部踩碎?還是直到我真的一不小心殺了他?
我不是在擔心盛裕巖會走,我當然不擔心了,因為我從來都沒想過要讓盛裕巖留下,他走不走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我逐漸收緊虎口,心臟怦怦跳地感受著盛裕巖的脖頸在我手中變得越來越纖細。
他還不反抗么?他為什么不反抗呢?
再這樣下去,我已經(jīng)不知道我會變成什么樣了,我或許真的會變成我曾經(jīng)最痛恨最討厭的模樣。
我真的不像和他,和那些人一樣,依靠踩著別人來感受快感。
從受害者變成加害者,從加害者變成受害者,這仿佛就是一個荒誕的喜劇。
在盛裕巖快要休克的時候,我突然松開了手,只見他猛吸了一口氣,身體抽搐了一下,,胯下的陰莖隨即像失禁了一般射出了精液,后穴也在絞緊,死死箍著我的性器,連進出都變得困難。
我摁住盛裕巖的后背,加大了力氣操弄他,龜頭狠狠地拓開收緊的甬道,操到最深處,又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盛裕巖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了,趴在床上,一副像是被玩壞的樣子。
我拔出陰莖,把他翻過來面對自己隨后握住他的性器,用拇指指甲去刺激他的馬眼,隨后又重新干進去,每一次都正正好好地頂在他的前列腺上。
“被掐脖子也能射精,你是變態(tài)么?”我故意這么問。
盛裕巖滿臉恍惚,眼睛紅通通的,臉上還有幾道淚痕,嘴巴微張著,來不就咽下的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說了什么,茫然地點點頭,回道:“是……我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