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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張吉慶問出問題之前,她已經(jīng)有所防備,已經(jīng)決定要刁難一下這個少年,可是事情最終的結(jié)果卻是金寶珠毫無保留的說出來問題的答案。
白璧成看到金寶珠的表現(xiàn),對于張吉慶所表現(xiàn)出的能力也是大為驚奇,“這真的是天生的能力,你從來沒有學(xué)習(xí)過什么秘法嗎。”
張吉慶依舊誠懇的說,“也不是沒有秘法,這里面有一個訣竅,就是我平常說話的時候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效果,只有在我在心里說一定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時,我就一定能得到答案。”
這時張貴又忍不住夸耀道,“我外甥厲害吧。他如果不是跟著我這個沒本事的舅舅,要是能夠得到大勢力培養(yǎng)的話,以他的天賦,一定比現(xiàn)在還要出色的多。要是這次吉慶能夠讓皇帝收為義子的話,他就有出路了。”
“舅舅。”張吉慶打斷張貴的話,又朝金寶珠他們看了一眼,張貴當(dāng)然明白張吉慶的意思,他是提醒張貴剛才金寶珠說仙考有貓膩的話。
張貴卻渾不在意的說,“我只是說說而已,反正你又不可能得到第一名。”
這時白璧成卻能屈能伸的轉(zhuǎn)變了立場,對張吉慶說,“你要是想跟我們一起去的話,那就走吧。”
張貴還想再勸,張吉慶卻說,“沒事情兒。我只是去看看而已,如果仙考真有什么問題的話,我要好早做準(zhǔn)備不是嗎。明天就要入宮了,是退賽,還是繼續(xù),我也要早做打算呀。”
張貴看到張吉慶時不時偷偷看向劉小藍(lán)的目光,知道這種少年愛慕的事情,誰也攔不住。所以也就隨他去了,只對張吉慶說了一聲,“你自己小心,就唉聲嘆氣的會自己店里去了。”
…………
穿街過巷,走了一半路程的時候,白璧成突然對金寶珠傳音道,“注意左后方二十丈的地方,那里隱匿著一個人,修為很高,他已經(jīng)跟了我們一路了。”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走,金寶珠只是沒有注意,并不是感知力不夠,在白璧成的提醒之下,她很快也感受到了跟蹤者的氣機。其實從探測精細(xì)方面而言,白璧成是不如金寶珠的,所以在確定目標(biāo)之后,金寶珠很快得出結(jié)論,“跟蹤的人是一個靈尊,解決起來應(yīng)該不成問題,但是得找個合適的地方動手。”
第五十三章
在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之后,金寶珠就給劉小藍(lán)傳音道,“小藍(lán)不要回頭,有人在跟蹤我們,我和白璧成打算抓個活口,未免波及到你和張吉慶,待會兒我給你傳音,你就馬上開啟白璧成給你的那個天階防御陣盤。”
劉小藍(lán)聽到金寶珠的話之后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微不可查對金寶珠眨了一下眼睛,表示明白她的意思了。
劉小藍(lán)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哦鍛煉,的確有很大的進步,金寶珠將有人跟蹤的事情告訴她之后,在之后的路途中,她依舊表現(xiàn)的神色如常。
金寶珠如果不是確信是親自傳音給劉小藍(lán)的人,都不會看出劉小藍(lán)流露出任何破綻,就這一點而已,就連金寶珠都感到自愧不如。因為她在聽說有人跟蹤的時候,為了確定跟蹤者的位置,都忍不住停頓了一下。最后白璧成佯裝跟金寶珠說話說話,才沒引起跟蹤者的警覺。
所幸秦都的幅員廣闊,在不繞路的情況下,白璧成和金寶珠還是很快選定了一條無人的荒僻街道。
那位跟蹤者的想法幾乎跟金寶珠和白璧成不謀而合,他接到的命令是殺掉張吉慶。他可能覺得這條連落葉都疏于打掃的街道正是殺人的好地方。
不等金寶珠他們有所行動,他就率先一柄飛劍刺向張吉慶,這是一個合格的殺手,動作冷厲,直指目標(biāo),整個人都顯露出絕不遲疑的氣度。
可是他的動作始終還是慢了一拍,再此之前,金寶珠已經(jīng)讓劉小藍(lán)開啟了防御陣盤。
“叮~”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結(jié)束之后,覆蓋在張吉慶周圍的防護陣紋絲不動,而殺手卻忍不住發(fā)出悶哼聲,顯然是受到了很大的反震之力的沖擊。
就在殺手動手的瞬間,金寶珠和白璧成也同時動手,這次金寶珠學(xué)著白璧成的樣子,用自己強悍的靈識刺向?qū)κ值淖R海。這完全是流氓式的打發(fā),碾壓式的偷襲。
金寶珠一擊得手,殺手疼的眼冒金星,白璧成這邊的攻擊同樣沒有落空,他趁著對方艱難招架金寶珠的時候,一劍砍斷了對手的雙腳是他重傷,并且快速甩出陣盤,將這位仙尊憋屈的定在了原地。這個陣法還是在楊君獻(xiàn)的事情后,白璧成特地改良的版本,本來以為很難有用武之地,卻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白璧成將殺手定在之后,便忍不住看向金寶珠,在確定情侶關(guān)系之后,白璧成卻更加不愿意自己的目光有片刻時光離開金寶珠身上了。
此時正巧,在白璧成望向金寶珠的時候,金寶珠也在看她,之后兩個人就忍不住對望著笑起來了。
因為他們恍然發(fā)現(xiàn),彼此間竟然是如此的默契,在之前活捉殺手的一系列行動中,他們根本沒有進行具體的溝通,行動上卻配合的天/衣無縫。
就在金寶珠和白璧成旁若無人的笑起來的時候,等候在一旁的劉小藍(lán)卻手足無措起來,因為剛剛那一劍刺來的時候,張吉慶居然一下子就擋在了她的身前。
當(dāng)時劉小藍(lán)離張吉慶很近,因為考慮到金寶珠所說,可能會波及他們的話之后,劉小藍(lán)一直有意挨著張吉慶走,因為他也不希望距離太遠(yuǎn)防護陣的作用無法覆蓋張吉慶。
沒想道最終的結(jié)果,卻是張吉慶卻是張吉慶奮力撲向劉小藍(lán)的身前,試圖替她阻擋危險。畢竟飛劍逼近的時間非常短促,根本就無法判斷誰才是它的真正目標(biāo)。所以張吉慶所做的一切就成功的將劉小藍(lán)鎮(zhèn)住了。
劉小藍(lán)捫心自問,在越到危險的時候,自己覺得做不到像張吉慶那樣。
就在白璧成和金寶珠收斂了自己的心心相惜的情緒之后,劉小藍(lán)和張吉慶也隨即恢復(fù)了正常。只有被完全釘在陣法中的殺手,一直保持著清醒的意識,甚至因為傷口疼痛的原因產(chǎn)生了時間變慢的錯覺。
因為困陣的原因,此人現(xiàn)在連聲音都無法發(fā)出,不能動用絲毫的靈氣,靈識自然也只能乖乖的困在他的識海當(dāng)中。
如果殺手能夠發(fā)出聲音的話,他一定會破口大罵自己眼前的這兩隊狗男女,當(dāng)然白璧成沒有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事實上直到他死,都再也沒有得到表達(dá)自己意見的機會。
沒有在楊君獻(xiàn)身上使用的搜魂術(shù),這次毫無保留的用在了這個殺手的身上。于是金寶珠得到了他腦海中的部分記憶,這位代號零五,沒有名字的靈尊,靈魂就消散在了搜魂的痛苦中。
金寶珠在搜檢零五記憶的時候,神情非常的冷峻,一絲不茍的層層剝離零五的靈魂與記憶。她閑適的神情,像是在無聊剝離一顆水仙花的球莖一樣,將那些剝離出來靈魂和記憶隨意的排列起來,并不急著觀看,而是想盡力的拼湊出一個整體之后再慢慢的觀看。
但是一張完美的記憶圖譜,是不可能完全拼湊出來的,理論上在將靈魂全部剝離成片之后,還可以重新合成一個整體,但是這世界不會有人能夠承受剝離靈魂的痛苦,所以被搜魂的人還能活著本身是個偽命題。
但是有金寶珠的生命法則在,要保證被搜魂的人肉身不死卻很容易,所以近在秦都的譚玨也沒有第一時間發(fā)覺金寶珠他們的行動。
在看過手中的殘破信息之后,金寶珠對白璧成轉(zhuǎn)述道,“這個人的代號叫零五,他的主人就是那個魏妃的父親,他們的目的跟我們之前的猜測相吻合,就是要把這些少年當(dāng)做祭品,不過他們也在挑選,只需要那些天賦特別高的孩子。”
白璧成對那個自稱魏虎嘯的人實在好奇,不等金寶珠說完,就忍不住問道,“能做到這一切的人,絕非汲汲無名之輩。這個人到底是誰。”
金寶珠再次仔細(xì)看了一遍這個零五的記憶,的確看不出魏虎嘯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不是什么靈王,而是實實在在的圣人,除此之外,零五對自己的主人幾乎是一無所知,因為著位每次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容貌幾乎都有變化,他們之間只是通過奴隸印記確認(rèn)彼此。因為每次啟動奴隸印記,零五都會感到痛不欲生,所以對這個情景,他記憶的非常清楚。
金寶珠沒有找到白璧成問題的答案,只能很抱歉的對他說,“零五不知道他的主人到底是誰,但是他的記憶力對這次在秦都的計劃卻非常的清楚。”
第五十四章
一個被人奴役,失去自由的人,多么可憐。
在看過零五的經(jīng)歷之后,金寶珠甚至都對他產(chǎn)生了些許同情,因為他靈魂中痛苦的記憶實在太多了。
當(dāng)然,金寶珠不會沉湎于這種無意義的同情中,因為她清楚的知道,是她親手殺了對方。同時金寶珠也知道,對零五的同情就是使用搜魂的后遺癥。
搜魂之所以會在修靈界失傳,看來也不僅僅是太過殘忍的原因,恐怕還有被對方的記憶入侵的危險,如果發(fā)生記憶入侵的話,那輕則精神錯亂陷入瘋癲狀態(tài)。重則反客為主,又被別人的記憶取代的危險,與一種同樣失傳的邪術(shù)奪舍有異曲同工之妙。
金寶珠的意志和靈魂的強度都非尋常人可比,可她還是受到了影響,可見這個鎖魂的秘術(shù)實在是個危險的玩意,失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為很多時候它起到的效果,和它照成的危害根本不能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