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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峰這才發現她拿著那個小盒子,一把搶過去:“嘶——亂動我東西。”
“你自己買的?”
霍峰覺得自己的小心思都被她發現了,扣上盒子:“哪那么多問題,吃飯。”
誰知楚恬拍拍屁股站起來,一溜煙跑到臥室,在自己那側的床頭柜翻了半天,拿出個買金飾品時送的那種小錦盒。
霍峰跟在她后面:“找什么呢?”
楚恬打開小錦盒,里面靜靜擺著三枚撥片,上面分別寫著ft five,ft six,ft seven。
“重了呢。”楚恬臉紅撲撲的。
霍峰接過來緊緊握在手里,把她圈在懷里,想說什么,卻不知該說什么。
有什么可說的呢?倆人的心思,對方都懂。
把她牽到餐桌前,讓她坐好,霍峰又去廚房把兩份意大利面端上來,一份黑椒一份番茄,家里的紅酒是現成的,早就開瓶醒好,倒了兩杯。
“還有個東西,等我一下。”霍峰又去開門,探出去半個身子彎腰從外頭地上拿什么東西,楚恬正好奇往門口看,忽然一大束花像變戲法一樣從他背后變出來。
楚恬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把那束花送到自己面前,木木的接過來:“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
不是兩人的生日,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的紀念日,也不是第二次在一起的紀念日,更不是結婚紀念日。
楚恬瞪著倆眼珠看他:“你不會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了吧?”
“嘖,怎么說話呢。”
“那就是即將要做對不起我的事兒。”
霍峰有點局促,坐在她對面:“媳婦兒,你這智商,要是用在學習上,都能考清華北大。”
楚恬白了他一眼:“別扯別的,到底什么事?”
霍峰清了清嗓子,有點怯:“我可能要離開帝都一陣子。”
楚恬拿著叉子的手懸在空中,“一陣子?”
她沒問多久,等他自己招。
“至少……三個月。”
“去哪?”
“上海,封閉舞蹈培訓,還要拍新歌的mv,過段時間的新專輯發布會也設置在那邊。”
“什么時候走?”
“25號。”三天后。
楚恬放下刀叉,心情瞬間跌落至谷底,看著滿桌子的東西絲毫沒有食欲。
“我還以為你良心發現,想浪漫一下,還不如不搞這些幺蛾子呢,現在好了,你讓我怎么吃啊。”
霍峰繞過桌子站在她邊上,輕輕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身上:“就知道你會這樣,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楚恬擰著眉,漂亮的臉蛋兒生生皺成個小老太太:“我才不去呢,你一個新人,剛嶄露頭角,去哪身后弄個跟屁蟲,像什么話。”
霍峰蹲下,把她的小手握進自己掌中,仰頭看她:“我就喜歡你當我跟屁蟲。”
說完湊過去親了她一下,“你剛吃什么了?怎么這么甜。”
“吃槍藥了。”楚恬不想理他,小聲嘟囔:“本來還想讓你陪我回一趟岳城的。”
“岳城?回去干嘛?”
楚恬:“我媽后天生日,她剛給我打電話我都沒提,想給她個驚喜來著。”
霍峰立刻舉起雙手:“回,岳母大人生日必須到場。”
楚恬:“你不是要去上海?”
霍峰:“三天時間足夠了,咱明天飛回去,大后天回來,完全來得及,或者我直接從岳城飛上海跟他們匯合也成。”
楚恬心情這才回轉些,伸手點了點他腦門:“你現在這樣舉著手蹲在地上,特別像在受刑。”
“有在公交車上像嗎?”霍峰站起來,倆腿分開,雙手假裝握著公交車兩側欄桿,整個人成個大字型。
楚恬“噗嗤”一聲樂出來,霍峰這是故意逗她呢,以前倆人上學的時候,霍峰雖然有車,但也時不時的跟她一起坐公交,那時他就像現在一樣,倆手扒著兩邊的拉環,大長腿岔開站著,眼神懶怠,腦袋隨意往一條胳膊上一靠,姿勢活生生一個被囚禁的受刑者。
簡單收拾了一下,第二天倆人直奔岳城,下了飛機打車,楚恬邊看表邊說:“一會先去花店買束花吧,我好多年沒給我媽買過花了,上次還是高中那時母親節,只送了一枝康乃馨。”
她收起手機,去翻自己的雙肩包,“咱倆先訂蛋糕,再買花。”
霍峰戴著大墨鏡,遮了大半邊臉,黑色鴨舌帽壓得低低的,如今他不得不搞這種明星標配了,上次私人時間他也沒想那么多,去超市給楚恬買牛奶,結果被一群大學生認出來,那時候正好決賽剛完事兒沒幾天,熱度還在,差點沒把超市搞癱瘓了。
他一只胳膊搭在出租車窗框上,看不清眼神:“不是咱倆,是我,我一個人。”
“你一個人?”
“對,我自己,你今晚先住酒店。”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