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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邢憶深人家有女朋友?!?
鄭格格:“那霍峰知道嗎?你跟他說了嗎?”
楚恬低頭:“他都沒給我機會說。”
鄭格格唉聲嘆氣:“多難得一個人,對你那么好……你說有沒有你倆這樣的,還沒在一起呢就吵了一架。”
本來楚恬還能聽進去幾句,一聽這話就忍不住了:“誰要跟他在一起了!”
鄭格格切了一聲:“行了,我還不知道你,不喜歡他,你能氣成這樣?其他人跟你有個毛關系啊?!?
楚恬死不承認,一個人爬床上把被子一蒙,什么都不聽了。
以前每晚霍峰都會給她發條晚安短信的,現在沒有了,莫名有點空落落的,隔一會就去檢查一下手機,折騰到很晚才睡著。
要不怎么說拿下一個女人首先要拿下她的閨蜜呢,霍峰那次送鄭格格回家,真是賺大了。
鄭格格總覺得倆人這么拖著不是個事兒,于是跟同在輪滑社團的鄭圖三個人一起商量了一下,搞了一個輪滑社的聚餐,可以帶同學的那種。
鄭圖十分配合,好說歹說跟沈奪兩個人把霍峰給弄去了。
約在一家火鍋店,除了鄭格格和楚恬,鄭圖那邊寢室四個人,還有幾個輪滑社的成員,一共十來個人,圍在一張大桌子上。
鄭格格和楚恬來的最晚,倆人進門的時候霍峰沒在包房,去衛生間了,等坐穩了,霍峰才回來,發現楚恬竟然坐在身邊一直空著的那個位子上。
他在門口停了一會,沒立刻走過去,楚恬看見他,第一時間瞪了鄭格格一眼,下意識站起來想走,被鄭格格按?。骸敖o我點面子啊,都是我們社的,你走了我怎么辦啊。”
霍峰最終還是過去坐下了。
幾乎一個星期沒見面,也沒聯系,霍峰早就消氣了,腸子基本上已經悔青了,仔細想了想,那天自己確實很混。
兇她,吼她,還摔東西,把她一個人扔河邊。
他壯著膽,夾了片肉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可楚恬似乎不怎么買賬,看都沒看他一眼,還破天荒跟他們喝起酒來。
霍峰皺眉,他記得楚恬不怎么會喝酒的,鄭格格也有點懵逼,本來想給倆人制造個見面和好的機會,就算不在一起,也別弄的跟仇人一樣,結果今天楚恬特別失控,很不對勁,一杯接一杯的喝,后來霍峰實在忍不了了,一把將她的酒杯奪下來:“干什么呢你,喝多少了,還喝!”
楚恬推了他一把:“你管不著。”
霍峰心里也難受,搶走杯子,手在桌下悄悄握住她手腕,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句:“我喜歡你,我怎么管不著。”
楚恬不動了,眼圈開始泛紅。
吃到最后,大家都有些嗨,說要去唱歌,鄭格格叫嚷著要一起去,楚恬有些暈暈乎乎的,真的是喝的太多了,霍峰攙起她:“你們去吧,我送她回寢。”
正中幾個人的下懷,鄭格格裝模作樣的叫喚了一句:“安全把我小妞送回去啊,別欺負她。”
霍峰沒理她,把楚恬的包單肩背著,把她弄了出去。
到了寢室門口,楚恬死活不進去,說頭疼,要吹風。
霍峰把自己的外套脫了給她穿上,帽子套好:“吹什么風,頭疼不能吹風,聽話?!?
楚恬像一灘爛泥一樣攀在霍峰身上,臉紅紅的,眼睛瞇起來,霍峰沒辦法,一彎腰把她背在背上,一直背到了球場。
球場外圈全是石階,霍峰擦出來一塊地方讓她坐下,自己還沒坐穩,楚恬忽然伸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唇就在他臉頰那里貼著。
霍峰僵住了。
過了好一會,聽到楚恬在哭,霍峰動了動手指,慢慢搭上她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上摟了摟,輕聲說:“還說不喜歡我,兇你一下就哭成這樣。”
懷里的姑娘動了動,聲音夾雜著一絲抽泣,軟軟的:“爸?!?
“好想你啊。”
霍峰愣了一下,低頭看去,她好像已經睡著了,卻時不時的皺眉,眼角還掛著淚珠,特別難受的樣子。
怎么叫上爸爸了呢。
她又叫了幾聲爸。
霍峰下意識求助鄭格格,給她打了電話,鄭格格聽完,“她爸去世好多年了……我草,她前陣子說快到她爸的忌日了,不會是今天吧!”
霍峰掛了電話。
有點兒心疼。
不對,是特別心疼。
他手臂收緊了些,把她整個人摟進懷里,楚恬睡著的樣子很乖,但是明顯睡得不安穩,可能因為心情不好,也可能是因為喝的太多了,反正她的眉頭就沒松開過。
霍峰忍不住了,用拇指輕輕揉了揉她緊鎖的眉頭,試圖把它抹平,然后慢慢低下頭。
親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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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沒課,楚恬一直到快十點才醒過來,頭很疼,腦子里嗡嗡的,鄭格格遞給她一杯水:“得瑟吧,喝那么多。”
昨晚的事,楚恬一點都不記得,斷片斷的很徹底,她只記得吃飯的時候霍峰坐在她身邊,后來好像還悄悄跟她說了句什么話。
再后來發生了什么,她一點都不記得了,怎么回寢室的都不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