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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我老婆不犯法?!眳柲f道,走到床邊坐了下來,“餓了吧,來,把這碗粥吃了。燕窩,養(yǎng)顏美容的。”
明顏不理他,轉(zhuǎn)身要從床那邊下去。
厲墨寒立刻放下手里的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隨即動作干凈利落,像猛獸撲食獵物一樣,將她撲倒在床上。
明顏緊張起來,剛要屈起腿反抗,就被他緊緊壓住了。
“厲墨寒,你放開我!”明顏雙手握拳,用力捶打他的胸膛。
他胸肌結(jié)實,他一點兒都還沒感覺到疼呢,她的手卻已經(jīng)泛紅,先疼起來了。
“你呀……真是不自量力?!睂εc她這種搔癢似的武力,厲墨寒看不下去,握著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禁錮在她頭頂?shù)恼眍^上。
明顏動彈不得,氣鼓鼓地瞪著他,突然,他嘴角彎彎翹起,吻在了她的唇上。
“嗯……”明顏緊閉著唇苦苦頑抗,可最后還是被他成功侵入了。
之后,他像攻城掠地一樣,一點點讓她臣服在他身下。
……
窗外一輪圓月當(dāng)空,月光灑進房間平添一份風(fēng)情。
厲墨寒在身后摟著明顏,意猶未盡地親吻著她露在被子外的香肩,見她閉著眼裝睡,厲墨寒的手指輕輕滑過她側(cè)臉,“以后不許再提離婚了,不然……”他低下頭輕笑出聲:“我就讓你懷孕,生一堆小鬼頭,看你怎么離這個婚?!?
生一堆?這男人當(dāng)她是母豬嗎?
明顏驀然地睜開眼,恨恨地瞪著他,正想罵他禽獸呢,肚子就英雄氣短的咕咕叫了起來。
厲墨寒深笑起,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就抱著她坐了起來,“好啦,運動過后也該進補了。”
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飽就沒力氣反抗,剛才就是最好的教訓(xùn),明顏吸取教訓(xùn),端過那碗粥哧溜哧溜的喝了起來。
“慢點,我又不和你搶?!眳柲此@個樣子實在是可愛,想著她可能一碗不夠,就下床穿衣服去幫她再端一碗來。
因為剛剛接手利豪集團,厲墨寒看著明顏睡下后,就到書房和他找來的幾個財務(wù)徹查利豪這兩年來的賬目。
果然,商其豪在這兩年里借著老爺子給他的權(quán)利斂了不少私財。
“厲先生,明天要把這些賬給老爺子看嗎?”秦楓問厲墨寒。
厲墨寒瞇起眼搖了搖頭:“不急,只是這點錢不足以讓爺爺把商其豪趕出厲家,你也看到了,老爺子對于他派人暗殺我的事雖然懷疑他了,但還是沒有說他什么,我們必須新賬舊賬一起算,才有將他連根拔起的把握。”
“是?!鼻貤骰氐?。
臥室里,明顏已經(jīng)把行李收拾好了,她走到門口拉了一下門,果然,厲墨寒出去時還是把門鎖上了。
她只能從陽臺走,房間里找不到繩子,她就把床單都接起來,先綁好行李箱慢慢放下去后,她再吊著床單小心翼翼的下去。
除了落到地面時重心不穩(wěn)摔了一跤外,她這次出逃還算是有驚無險。
明顏本想去醫(yī)院宿舍找朱珠的,可一想到厲墨寒發(fā)現(xiàn)她失蹤,第一個就會去找朱珠時,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住酒店也不行,厲墨寒一查她的身份證就能找到她,想了又想,明顏覺得自己真是無處可去了。
在她拖著行李箱毫無目的走在路上時,身邊一輛車子停了下來。
“簡奕?!”明顏以為簡奕出院后離開z城和他姐姐回美國了,卻不曾想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簡奕下了車,深情繾綣地看著明顏,突然,簡奕緊緊抱住了她,“顏顏,我好想你啊?!?
“哎呀……”明顏忙推開他,氣惱地問她:“你怎么會在這里???”
簡奕拿過她的行李箱放進后備箱里,“前幾天我去醫(yī)院找你,朱珠告訴我你搬到這里了,我一沒事就開著車來這附近轉(zhuǎn),希望運氣好能遇到你,今天老天爺總算讓我走運一回了?!?
上了車,簡奕問她:“你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泵黝伂F(xiàn)在是有家不能回,雖然用這樣的方式離開厲墨寒很幼稚,可明顏實在不想再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了。
簡奕似乎看出她在躲厲墨寒,就提議:“去我家吧,剛好我姐在家,你和她有伴?!?
明顏搖了搖頭,先不說簡奕家和明家是鄰居,就算隔的很遠,明顏也不會去簡奕那兒,以免再引發(fā)不必要的誤會,“你隨便送我去一家酒店就好?!?
“好吧。”簡奕由著她。
“你的手……怎么樣了?”看著簡奕握著方向盤的手,上面的那個疤的顏色還很深,明顏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簡奕笑了笑,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只是不能彈鋼琴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后天就開新聞發(fā)布宣布退出樂壇。”
明顏愧疚不已,低下頭向他道歉:“對不起,簡奕,都是我不好。”
“你看你,又來了,我早說過不關(guān)你的事?!焙嗈纫荒樰p松地告訴她:“雖然我退出樂壇,但我們簡氏集團總算是后繼有人啊,說來你也許會不信,我爸對于我受傷的事還頗感欣慰。”
對于簡爸爸不希望唯一的兒子一直彈鋼琴的事,明顏是知道的,只是她還是覺得簡奕不彈鋼琴可惜了。
到了酒店,簡奕主動拿出身份證給明顏開了間房,把她送到房間,見明顏不讓他進房,他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有什么打電話給我。”
“嗯?!泵黝侟c了點頭后就把房門關(guān)上了,而后她靠著門長長嘆了口氣。
一大早,厲墨寒站在陽臺邊看著下面迎風(fēng)飄動的床單,臉黑的不能再黑了。
他還真是小看這女人的膽子了,這么高,她也不怕摔斷腿。
“給我找,就算把整個z城翻過來也要把她找到!”厲墨寒怒氣沖沖的對秦楓下死令。
秦楓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厲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