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慕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到后面,明顏越來越無力,最后她垂下手倒靠在座椅上,整個人看上去像虛脫了一樣。
“顏兒……”厲墨寒臉被打到通紅,上面還留有好幾道抓痕,火辣辣的,他顧不上疼,忙抱起精疲力盡的明顏。
明顏看著頭上車子的天窗,一雙淚眼慢慢闔上,暈倒在厲墨寒的懷里。
“秦楓!”厲墨寒抱著明顏叫秦楓來開車,忙把明顏送回醫(yī)院。
也許是之前的發(fā)泄讓她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又或許是對這個男人,她已經(jīng)無話可說,在醫(yī)院醒了時,明顏看到眼前的厲墨寒,不哭也不鬧,靜靜地望著天花板,也不抽出被他握得已泛濕的手。
朱珠走了進來,拍拍厲墨寒的肩膀示意他出去。
厲墨寒不愿意,可是之前聽醫(yī)生說她不能再受刺激了,就只好依依不舍放開她的手出了病房。
朱珠坐在病床邊,代替厲墨寒重新握起明顏的手。
看明顏這樣不哭不鬧,朱珠心里更難受,“顏顏,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啊……”
明顏不說話,重新閉上了眼。
朱珠長長嘆息了一聲后不再說什么,就這么一直守著她。
接下來的好幾天,明顏要么躺在床上一聲不吭,要么就立在窗前久久失神,不管別人說什么她都不理會。
厲墨寒知道她不想看到自己,可又不放心,大部分的時間就一直站在病房外,透過門上的玻璃默默注視著她。
周嫂來送飯,厲墨寒拿著走了進去,“顏兒,吃飯了。”
她已經(jīng)三天沒和他說過一句話了,甚至都沒看過他一眼,今天他鼓起勇氣叫她吃飯,心里忐忑著她會怎么回應,可是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視他,就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厲墨寒從來沒有被人一冷就是這么長時間,加上又擔心她把所有的怒氣壓在心里憋壞身子,就走過去拉起她的手:“明顏,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寧愿你跟我鬧,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我不要你不理我,明顏,你和我說句話,就算是我求你了!”
明顏還是一樣的無動于衷,就像她的靈魂已經(jīng)遠走似的。
厲墨寒還要說什么,朱珠和李亞林走進來把他拉出了病房。
朱珠勸厲墨寒耐心點:“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越逼她,她就越躲著你,現(xiàn)在你不能逼她,只能等她自己想通。”
“我知道……”厲墨寒一臉頹然,“可我就是擔心她這個樣子下去,身體吃不消。”
朱珠也擔心,明顏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這段時間她身體本來就需要進補,可她不吃不喝的,只靠著每天輸液續(xù)著那半條命,今早看她走路都已經(jīng)打飄了。
“你們該干嘛就干嘛去,別守在這里,特別是你,厲少爺,她不想見到你,你在她面前一直晃,她心情怎么能好起來?你就回去吧,這里有我就行了。”朱珠說道。
李亞林也贊同,“對,這個時候,有我們這些好閨蜜陪著她就行了。”
朱珠瞇起眼看著李亞林,生氣地拐了他一下,“剛男人幾天你就怎么娘回去了?誰跟你是閨蜜啊?走開!”說完,朱珠就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厲墨寒又在門外觀望了好一會兒,叮囑周嫂好好照顧明顏后才不舍地離去。
朱珠沒急著勸明顏吃東西,而是拉起她:“明顏,我有個病人治療好久了,一點兒都沒見好轉,你幫我去看看唄。”說完,就拉起她往外走,她雖然不說話,但好在跟著自己出了病房。
面對病床上的失明病人,明顏仔細查看朱珠的臨床記錄。
這幾天來,她總算肯開口說話了,“你的治療都沒問題,他現(xiàn)在還在手術康復期,你別擔心,他會好起來的。”
朱珠松了口氣,不是因為病人,而是因為明顏總算肯說話了,“那就好,擔心死我了,你沒事就快點回醫(yī)院來上班吧,你不在,我感覺像是沒有主心骨似的。”
明顏有不說話,沉默了起來,朱珠也不急,拉著她去給自己其他病人做檢查。
走了兩個病房,看明顏頭上冒虛汗,朱珠這才把她帶回她自己的病房。
朱珠把熱騰騰的湯遞到明顏面前:“吃點吧,你要是不吃飯,怎么有力氣當醫(yī)生給病人看病啊?”
明顏看著朱珠,慢慢抬起手接過了她手里的碗。
開始吃飯就恢復的快了,明顏很快有了精神,但有一點,她還是不和厲墨寒說話,他每次來看她,她都視若無睹。
出院的時候,周嫂在病房里給明顏收拾東西,厲墨寒在外面候著,他聽見明顏對周嫂說:“周嫂,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和朱珠說好了,以后就和她住在醫(yī)院的宿舍里,這樣上下班方便些。”
周嫂急了起來:“少夫人,你還是不原諒少爺嗎?”
明顏垂下眼,“有些事,發(fā)生就發(fā)生了,多說無益,周嫂,以后你不用再來看我可,謝謝這段時間的照顧。”
她這話的意思明顯是要和厲家斷絕一切往來,厲墨寒聽到之后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可是他現(xiàn)在不能像以前那樣強迫她了,因為他知道,就算把她強留在身邊,她的眼,她的心,再也容不下他的存在。
“周嫂,聽少夫人,我們回去吧。”厲墨寒在病房門外對周嫂說道。
周嫂一臉憂心,嘆了口氣之后和厲墨寒離去了。
晚上,朱珠問明顏:“你想好了,真要和厲墨寒離婚?”
之前鬧那么多次他都不肯離,這一次,明顏不想再和糾纏下去。更何況,現(xiàn)在對于她來說,這婚離不離已經(jīng)不重要了,“無所謂了,朱珠,以后別再跟我提起他。”
“好,不提,我們睡覺。”朱珠只好依著她。
明顏每天上班下班,兩點一線,生活再單純不過,不過醫(yī)院里的人都看出她有很大的不同,她沒以前那么愛笑了,對人也禮貌到疏離。
厲墨寒在她上班時,都會來醫(yī)院,她如果在辦公室,哪怕不說話,氣氛格外壓抑,他都會坐上一會兒再離去。如果她不在,他就把帶來的補品擱在辦公室再離去。
一個星期下來,明顏辦公室里堆滿了厲墨寒送來的補品,她從沒動過,見實在是太多放不下了,她就讓護士拿去送給病人。
做完手術出來,明顏見手機有個國際長途的未接電話,就打了過去,是失聯(lián)好長一段時間的顧深然。
“顧老師,你還好吧?一直都沒聯(lián)系上你,我和朱珠很擔心你啊。”聽見顧深然的聲音,明顏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電話里,顧深然豪爽地笑起:“沒事,就是前段時間我被一幫恐怖分子綁架,現(xiàn)在被解救出來了,還好小明同學你沒跟來,要不然,我還真沒辦法保護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