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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被這男人占便宜了,夏憶瞪著他的背影,一雙美目都快噴出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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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是荒唐還是愛情?
曾經為人師表的顧深然對自己的學生說過:酒后亂性是一件極為荒唐的事情,這種荒唐事情一般只會發生在荒唐的人身上,自律的人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他當初教育學生時,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自己口中所謂荒唐的人,更荒唐的是,跟他酒后亂性的是穆楚楚,一個叫了他多年小舅舅的丫頭。
“穆楚楚!”小小公寓差點被顧深然的怒吼掀翻了頂。
穆楚楚睜開眼來,映入眼底的先是顧深然一覽無遺的好身材,然后才是他要吃人的面容。
對于顧教授的這種嚴厲,穆楚已經是見多不怪了,她伸出修長的皓腕,將被子捂在胸前坐了起來,一臉慵懶無畏的樣子:“你叫什么叫,該叫的人是我吧?!”
顧深然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著,被子下他什么都沒穿,同樣的,穆楚楚也是赤條條的,這樣的兩人睡在一起,要說沒發生,大概都沒人信吧。
顧深然定定地看著穆楚楚,昨晚的記憶像碎片的似的,一點點在他腦海里拼全。
他記得,昨晚起初他睡在沙發上,后來在穆楚楚纏綿悱惻的親吻下醒了過來,當時他像是受了蠱惑似的,竟然抱起穆楚楚上了床,接下發生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穆楚楚淡然一笑,“你別這么緊張,也不必自責,大家成年人,就當玩玩嘍。”她的語氣風輕云淡,也避諱顧深然,扯開被子轉過身就下床穿衣服。
穆楚楚去浴室后,顧深然掀開被子,潔白的床單上,那抹殷紅觸目驚心。
“該死!”顧深然大罵道,將床頭柜上的臺燈掃翻在地。
穆楚楚進浴室后就靠在浴室的門上,聽見外面顧深然的咆哮,她靠在門上,一點點縮下來坐在了浴室冰冷的地磚上。
他這個樣子顯然是后悔了,穆楚楚咬著唇,強忍著難過,抱著雙膝無聲地流著淚。
從新加坡追到中國,再從中國追回新加坡,在這場追逐的愛情里,她穆楚楚永遠是最沒話語權的,所以,發生這樣事,她連后悔的資格都沒有。
聽見外面再次傳來顧深然拳頭打在墻上的悶響聲,穆楚楚起身打開浴室的門,看著他鮮血淋漓的手,她含淚笑道:“顧深然,我又不打算要你負責,你有什么好后悔的啊?!”
“我后悔乘人之危不可以嗎?!”顧深然怒道,雙手狂抓自己的短發。
穆楚楚冷哼了一聲,“搞半天你認為是你占了便宜啊,我告訴你顧深然,占便宜人是我,我早就想把你睡了,我對你念念不忘多年,既然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是不錯的,所以我才是占便宜的那個。”
說完,穆楚楚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一副終于得嘗所愿的樣子。
顧深然覺得穆楚楚瘋了,他現在很亂,沒工夫指正她的歪理,他撿起地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顧深然這個樣子沒法去公司,只能回家去收拾一下自己。他到家時,夏憶和厲墨寒在吃午飯。
聽到有人進家來,夏憶放下碗筷出了餐廳,見到是顧深然,他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皺巴巴的,整個人看上失魂落魄,夏憶忙問他:““深然,你沒事吧?”
顧深然抬起頭來,看著一臉單純的夏憶,想著,她要是知道自己和穆楚楚發生關系,一定會很鄙視他吧,“……我沒事,昨晚喝多了。”
夏憶走過去接過他的外套,“沒事就好,對了,楚楚呢,昨晚她和你在一起,她沒喝多吧?”
“她……”顧深然話到嘴邊,看著餐廳門口的厲墨寒,一時語噎,“她……她也喝多了。”
厲墨寒看著顧深然,身為男人,他了解一男一女在一起喝酒最容易發生什么事,更何況,穆楚楚對顧深然有意,看顧深然這個樣子,八成是昨晚落入穆楚楚的掌心了。
也就明顏這個傻丫頭什么都沒看出來。
“哎呀,顧教授,宿醉的滋味不好受吧,來,我扶你上樓去。”厲墨寒說道,走過去一把抓住顧深然的手臂就拉起他上樓。
見夏憶要跟來,厲墨寒給她找了個活:“你別跟來了,去廚房給他煮完醒酒湯。”
“哦。”夏憶看著他們上樓后,就進廚房,等等,醒酒湯是什么湯啊?她從來沒煮過,于是,忙拿出手機來查醒酒湯怎么煮。
厲墨寒把顧深然拉進房間后,直言不諱地問他:“顧教授,老實說,昨晚你是不是變禽獸了。”
顧深然不說話,也不反駁,厲墨寒說的對,昨晚他那種行為同禽獸無異。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這下厲墨寒就輕松了,“既然如此,你從今以后,就沒資格跟我爭顏兒了,等我和兩個孩子再相處一段時間,他們接受了我,我就要把他們母子三人帶回國,至于你父母那邊,我會親自登門說明情況的。”
顧深然回過神來,他一把揪住厲墨寒的衣領,隨后又矛盾地放開了,他是真的很舍不得夏憶和兩個孩子,可是現在,他說什么都晚了,他和穆楚楚發生這種事,還有什么臉面把夏憶留下來。
“其實,穆小姐是個不錯的姑娘,顧深然,我勸你還是珍惜眼前人的好,不要等到失去之后才后悔。”厲墨寒說完,就開門離去了。
下樓進了廚房,見夏憶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忙活煮醒酒湯,厲墨寒走過去幫她:“我來吧。”
有厲墨寒這個大廚在,夏憶就只有站在一旁觀摩學習的份,這男人的一雙手白皙修長,一看就不是平時常做飯的主,可他為什么連醒酒湯都會煮啊?
壓不住心里的好奇,夏憶問他:“你和明顏在一起時常做飯嗎?”
厲墨寒看向她,笑起:“沒有,以前我和你在一起時,都是你做飯,我偶爾做一兩頓,但好吃不到哪里去。”
她不在的這四年里,他很想吃她煮的飯,沒辦法,就靠著記憶里的味道自己一遍一遍的做,慢慢的,越做越熟練,味道也越來越好,但就是做不出她那種味道來。
“可是你現在做的很好吃,我挺喜歡的。”夏憶說道,她這種就是純粹的吃人家嘴短。
厲墨寒深情繾綣地看著她,“你喜歡的話,以后我每天都做給你吃。”
這一瞬間,夏憶腦子閃過一個似曾相識的畫面,也是在廚房里,她一邊做著飯,一邊和一個男人說著話,那個男人,好像就是厲墨寒。
厲墨寒把醒酒湯倒在碗里遞給她:“你端上去給顧教授,小心燙。”
“哦。”夏憶回過神來,端著醒酒湯上樓去了。
夏憶推門進去的時候,顧深然坐在沙發上,眼里布滿紅血絲,一副很疲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