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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險些摔倒,流浪漢趕忙站起身,弓著腰連連道歉,然后低下頭,頭也不回地離開。
周鶴的父親生氣道:“真是的,走這么快也不看看路。”
母親安慰他:“沒出什么事就好,快點去吧,去完我們還要一起去拍照呢。”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西裝的口袋里面已經出現了一個不屬于他們的東西,一包白色的,密封的粉末。
只有周鶴目睹了這一切。
但是他太小了,根本不知道偷偷放進父親口袋里的東西是什么,很快,他就在公園里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后。
后來回憶的時候,他每想起這段經歷,都會覺得,就是那一刻,他的家庭從此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十年后的今天。
震驚全市的“619無名氏殘肢案”終于取得了新的進展,時間過去將近兩個月,專案組的成員們各個忙得暈頭轉向焦頭爛額。但媒體上的報道卻逐漸寥寥無幾,偶爾提到時也只有幾句簡短的話。
這要多虧警察局總局長張樂營,將消息封鎖得很好,那些想鉆空子的媒體也沒有什么渠道。畢竟小鄭仍然落在嫌疑犯手里,他怕媒體的參與會讓兇手變得更加焦躁,從而威脅到自家警員的安全。
技術小組馬不停蹄地工作,試圖找出兇手遺留下可以作為關鍵性證據的東西。而宋麗和張樂營也圍繞著那個人展開的人際關系網,逐個盤問,收集更多有用的信息。
遺憾的是,關于周鶴這個人,他們并沒有發掘到太多,只知道他父母雙亡,雙親的尸體一周之后才被發現,給他留下了不多不少的一筆財產。
下葬之后,他便請假了一段時間,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有幾個學生曾經看見他整夜地坐在公園里,手里捏著一張照片,很久都沒有離開。
通過不斷地擴大調查范圍,宋麗和張樂營,終于找到了周鶴父母相關的線索,也找到了當年他們居住的地方。
那是一棟非常老舊的筒子樓。
房間格局極差,幾乎曬不到陽光,走廊里彌漫著一股陰暗潮濕的霉味,每一戶的空間都出奇的小,很難想象擠下三個人甚至更多,會是什么樣子。
宋麗來到某一扇門前,輕輕敲了敲。
旁邊的阿婆正好開門出來潑水,看見那兩個人站在門口,眼神狐疑地上下打量:“你們找誰啊?”
“阿婆,我們找住在這里的姓周的一家人。”張樂營對著宋麗使了個眼色,“您知道他們在哪嗎?”
“你們不會是來催債的吧?”阿婆像是看見瘟神一樣往后避了避,“那你們來晚嘍,這家人早就快死光了。”
“什么時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