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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旁邊響起熟悉的嗓音,是這些天以來唯一跟他說話的聲音。
鄭嶼像個行尸走肉一樣,疲憊歪了歪腦袋,看向那個人。
周鶴早就已經穿戴整齊,伸手把玩著他的頭發,說:“你剛剛昏過去了。”
沙發上只留下了一條褲子,和警服敞開,領帶歪斜,被折騰到亂七八糟的鄭嶼。
他閉了閉眼睛,吞咽幾下口水,啞著嗓子問:“昏了多久?”
“五分鐘?!?
鄭嶼沉默了一會兒,坐起身子,心態似乎發生了一些改變,整個人有種破罐破摔的氣勢。
隨著姿勢的改變,他的屁股里擠出一大股濃精,墜在紅彤彤的穴口上。男人毫不避諱脫下身上的警服,隨手扔在洗衣機里,然后穿上了來時的衣服。
“走吧。”他邊往背心上套大衣邊說。
“不再休息會兒嗎?”周鶴看了一眼洗衣機的方向,又回過頭,細細打量著男人腿根明顯的痕跡,問。
“不了。”
鄭嶼應著,已經動作利落重新穿戴整齊,站在了周鶴的面前。
他身姿挺拔,脊背挺直,站姿沒有因為剛才的玩弄有一絲變形和歪斜,依然是那么氣宇軒昂,雖然看上去有些許的疲憊,氣勢也發生了些許的改變,但眉宇間依然英氣不減,那張潮紅未褪的臉上,又恢復了之前漠然無畏的神情。
仿佛只有脖子上那個隱約的紅痕,能昭示著剛剛發生了什么。
他雙手插在兜里,想了一會兒,還是走到晾衣架前,拿下了那頂深黑色的警帽。然后把上面的警徽取了下來,緊緊攥在手心里,揣進口袋。
做完這些,他對周鶴說:“…走吧?!?
……
…………
張樂營那個大花瓷白杯上,還寫了“花開富貴”幾個大字,如今早就落了灰,擺在總局長辦公室的陳列架里,和各種各樣的勛章,獎狀,還有照片擺在一起。
過了幾年,他早就換了更好的紫砂杯,卻還是舍不得這個從部隊開始,就一直陪伴他的大花茶缸,雖然不知道被別人吐槽了多少次,卻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