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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了嗎?”他問旁邊的人。
兩名義勝會的小弟馬上匯報:“承認了,會議返程的路上想通風報信,被抓個正著?!?
面對這樣的指控,椅子上的人沉默不語,沒有辯解,沒有出聲,只是垂著頭,默默地坐在那里。
口腔里的鮮血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嘴唇垂下一道血線,一滴一滴,落在身前的地板上。
他也是義勝會的元老之一,只是剛上位不久,只有短短的兩年時間。
地上的血液逐漸匯聚成一灘,年鋒胸口有些悶,心臟糾在一起,難受得他喘不過氣來,可他的目光卻偏偏是冷的,是凜冽的暴虐和殘忍。
胡義天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突然,他開口,對著椅子上的那個人說到:“你還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那人不理。
他已經遭受了長達六個小時的虐待,身上被繩子勒出了青紫,滿是劃痕刀痕,左手的指甲都沒有了,右手的手指缺了一根,剩下的所有甲縫里,都扎著一根根竹簽大小的銀針。
他的視線早就渙散了,但即使是這樣,他們依然沒能從他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
旁邊的小弟狠狠踢了他一腳:“問你話呢!”
那人依然不理。
胡義天眉頭一皺,但很快又松開了,轉身邁開步子,說:“走吧。”
“可是…”小弟猶猶豫豫。
瞬間,胡義天像是被激怒的火藥桶,掏出槍猛地扣下扳機,對著那個人的腳邊就打了出去。
“我讓你走你他媽廢什么話!”
“大佬!大佬,我錯了,我錯了!”
那名義勝會的成員被嚇得跪了下來,連滾帶爬地跑出集裝箱,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正一無膽匪類?!保☉Z逼)
胡義天冷笑一聲,轉回去準備離開,臨走之前,他把槍交去了年鋒的手中。
“你知道怎么做?!?
年鋒愣了愣。
他頭一次覺得,手里的槍是這么的沉重。
胡義天不等他回話,徑直走出了這里,像是故意避開一般,不知道有什么用意。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后,集裝箱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空氣不太流通。
年鋒頓時頭暈目眩,雙腿發軟,直接跪了下來,他站不起來,就用膝蓋向前爬,急切地想要解開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