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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雖不峻拔雄奇,但名跡之古,則無出其右。
登山路徑通常由中岳廟北上一平崗,約三里許至黃蓋峰,峰頂有亭,可俯瞰中岳廟宇雄大之景象。中岳廟之廟如城墻,中有高樓,名曰天中閣;再進,曰崇圣門、化三門,兩側有風、云、雷、雨四殿,左右應八十四司,后為寢殿。
廟門一帶有很多售三闕拓本的小販,廟史甚古,創建于漢安帝(劉祜)元初五年。(公元11年)唐。武則天登嵩山時,則駐錫于此。后歷代重修,今額“峻極于天”四字,是為乾隆御書。廟前石闕為中岳三闕之一,又稱中岳太室神道闕,額題篆字“中岳太室”傳說元初五年,為陽城呂常所題。
寢殿后有小中岳廟,前后占地數百畝,紅墻黃瓦頗具規模。
毒玫瑰拼著一口氣,來到傍中岳廟的一個石窟。
這是個天然石窟,再經人工整修而成,室內的空間方園不足兩丈,除了地上擺著一只打坐的蒲團,別無任何陳設。
然而那石壁上倒還有幾件東西:是兩張掛圖和一存放著幾本舊書的小洞穴。
看來,石窟的主人,縱然不是毒玫瑰的朋友,也應是知交了。不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到這樣合適的療傷處所。
包宏沒有問,一轉身,就在石壁一角盤膝坐了下來。坐下不久,只覺得窟內厲烈寒氣逼人,襲侵全身每根神經,在奇寒中不禁戰栗發抖。在這種地方療傷,只能更增加傷勢,最后可能還會凍死在這里。
但包宏卻不去想它,逕自垂眉閉目,五心向天,默運內功,來治療內傷并抵御寒氣。他內功習自太公望秘笈,如非內傷,陰寒雖重也難不倒他。如今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只能全力抵御外來的奇寒,對內傷的治療就有些力不從心了。只是這無異飲鳩止渴,他以全力抗衡奇寒,必然會使傷勢增加,時間一長,后果則不堪設想了。
這一切,統統看在毒玫瑰眼里。
正當他心無旁鶩,全力抗寒之際,一縷嬌聲忽然鉆進他的耳鼓:“宏弟!你覺得怎幺樣?”
“哇!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找上這幺一個好地方。”
這間石窟,只有一個女人,他不用睜開眼睛看就知道是毒玫瑰跟他講話了。
只不過,這不是埋怨,他相信毒玫瑰是幫他的,決不是存心坑他。
然而他卻不懂,這對他究竟有何幫助?于是,他睜開雙目,吁出一口長氣,道:“哇操!云姐,你不覺得這樣做,是寡婦死兒子——沒指望。”
“我知道,但你要相信我。”
“哇!要是不相信你,小老子早就鞋底抹油——開溜啦。”
“哎!宏弟,你不懷疑我故意坑你?”
“真要是坑我,就算命該如此吧……”
“宏弟,我確是另有目的,說出來……怕你不同意……”
“別賣關子了。”
“我剛才瞧過石壁上的掛圖,是一種武功,咱們如果學它,也許可以克制這里的寒氣了。”
“哇!那該恭喜你啦,快去學吧。”
“怎幺說?宏弟,你不想學?”
“棉花店失火——免談。”
“你這人真是的,咱們又不是投帖拜師,照圖學習又有什幺關系嘛!”
“學有專精,你懂不懂?你呀,雞腳上刮油——可憐啦!”
“你太固執了,宏弟,通情達理一點不行幺?”
“騎兵沒馬騎——步(不)行!”
“好吧,不學就不學……”
“好了!人各有志,云姐,請你不要勉強我,也許你是一番好意,刻意這樣安排,三月桃花——謝了!”
“唉~~”
“好端端的,你喘啥子大氣,我又沒阻止你去學呀,請吧!”
“不要攆我,宏弟,你不學,我還學它干什幺!只是~~唉!你的傷……”
毒玫瑰倒也真怪,包宏不學,她也不想學了。聽口吻,她是以包宏為進退,以包宏言行為依規。
女人的心,海底的針。
毒玫瑰對別的男人,不假詞色,甚至予以處死,但卻對包宏百依百順,你如果去想,不難猜測為了什幺。
包宏從來不猜女人的心事,所以他雙目一闔,不再理會毒玫瑰了。
“你還有什幺餿主意?”包宏不相信她還有法子,他的雙眼卻再度睜開。
人都有一種好奇心,包宏好奇心尤重,然而,他雖是心有所疑,還是向毒攻瑰投下帶著追問的一瞥。
毒玫瑰瞧懂了他的眼神,拋給他幾分羞澀的一記笑容,跟著頭也垂了下去。
“干什幺?照葫蘆畫瓢,走樣完了。”
毒玫瑰白了他一眼,道:“宏弟,武林中有一種玄功,名叫‘陰陽道’,你可曾聽人說過?”
“違章建筑——亂蓋!”
“不是啦!那……九華雙仙?”
“小老子孤陋寡聞,并不知那兩位前輩的字號。”
“啍!你這人……好啦!還是讓我告訴你吧!九華雙仙是我爹娘,本門玄功就是‘陰陽道’。”
“仙人放屁——不同凡響。原來云姐是雙仙千金,卻屈
就我這凡夫俗子…”
“哎喲!你胡扯什幺嘛?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噢。”
“是!小弟洗耳恭聽。”
“狗嘴里長不出象牙……”
“哈……狗嘴里能夠長象牙,國家早把狗列為稀有保護動物了!”
“我不跟你扯了。自從先父母練功走火入魔,相繼去世后,我便離開了九華山,一人行道于江湖;咱們雖無夫妻之名~~”說到這里,她頓時紅霞撲面,嬌羞萬狀的低下頭,紅艷艷的小嘴唇囁嚅著,頓了頓,低垂著頭,幽幽道:“卻巳有夫妻之實啦,本門的獨門玄功,不交給你,還交給誰?你說,你愿不愿意練習這門玄功!”
“這……”
“怎幺,你還有顧慮?”
“云姐,既然是兩位武林高杰的后人,理應繼承他們的衣缽,為什幺……”
“你認為我已練過‘陰陽道’?”
“難道不是?”
“你說得不錯,我是本門唯一的傳人,不過,到目前為止,我只知道它的練法,卻從來沒有練過。”
“這又是為了什幺?”
“如果我一個人能練它,就不會名叫‘陰陽道’嘍!”
“真新鮮……我不懂?”
“顧名思義嘛。其所以名為‘陰陽道’就必須一男一女兩人合練……”
“瞎子進煙館——摩登(摸燈)。”
毒玫瑰又幽聲一嘆,道:“宏弟,別誤會‘陰陽道’是邪派武功,先父母在江湖頗有俠譽,只要打聽一下,便知云姐說的不是假話。”
包宏想了想,道:“兜了這幺大個圈子,就是要把你父母的武功傳授給我,對不?”
毒玫瑰羞答答的抬起頭,水靈靈的大眼睛,瞪了包宏一眼,輕聲道:“人家把身子交給你的那一瞬間,就是定了要傳授你此功的決心啦!這也是先父母定下的規矩嘛。”接著,她捋了捋因低頭而飄散在額頭的秀發,又說:“我知道,你遲早一定會來嵩山,嵩山的子午洞因受山風回旋的激蕩,洞內十分寒冷,最適宜練這門玄功……”
頓了一頓,她又說:“于是,我先來這里,預作了布置,但不知如何向你啟口,因為你性情好固執,一個閃失,或是說錯一句話,你呀!便可能掉頭就走,那老和尚把你擊傷,到提早促成我這點心愿……”
“你真像我肚子里的蛔蟲,對我蠻了解的嘛!”
毒玫瑰不由羞羞地嫣然一笑,道:“既然我們都……那樣了~~”
包宏也笑著,忙問:“什幺!哪樣了……”
“你好壞喲~~”憋了半天,才羞臊得俯下紅紅的臉,細聲細語的:“~夫妻啦……做女人的,片刻都得揣摩丈夫的心意嘛。”
真是一笑百媚生。包宏面對著千嬌百媚,俏麗艷絕的云娘,不由心神一蕩,笑道:“你對我真好!說吧,要怎幺練……”
毒玫瑰收斂起羞澀,柔情地說道:“不過,我事先得說明。我沒有練過這項玄功,很難預料它的后果,你在心理上得有個準備……”
語音一落——她便娓娓地述說著‘陰陽道’玄功的秘訣,以及它的練法;也講述功成之后,不僅男可日御十女,以陰補陽;女則盡取元陽以壯其陰,且內功升華至高境界,幾可無敵于天下。
“聽人家說,玩多了,人要憔悴的呀。”
“嗯!那是一般人的男女交合歡愛,現在練這門玄功時,則不同了;女人只是流出浪水,真正的陰精就被你那寶貝汲取收納;而你的陽精射出時,要將你那香菰頭阻塞并擠入我的花房內,任我吸納;以達到陰陽交流,內氣貫通,內力互補,練成金剛不敗之身。”
接著,她又說道:“咱們這樣一練,你的內傷,即會在陰功內力援補之下,頓可消散復元……”
“哇!五圣堂失火——廟災(妙哉)!”巳全領悟了功法秘訣后,邊說著,包宏邊移身,將云娘身兒擁入懷里,手也從她衣襟處伸入胸前,隔著肚兜兒,便輕揉著云娘翹尖尖的雙乳;一陣酥癢,從乳頭上鉆心似的向全身彌散,又反沖到腹下;當包宏手指撩開云娘肚兜,握著她雙乳時,云娘不由輕聲呻吟出來:“輕點,有點痛嘛……”
才從處女初次變成女人身子的云娘,一時還承受不了包宏對乳房的揉捏,尤其乳暈處的略硬的那個肉核,在麻酥酥的快意里,仍然夾著一絲微痛……
包宏的手掌,順勢從霎時膨脹變大的乳房上,向下滑去時,毒玫瑰配合著解開衣紐和肚兜褡褳的扣子,一個冰晶玉潔,白花花的少女上半身,就隨著衣服褪落,裸裎在包宏面前。她任著包宏那靈巧的手掌,上下摩挲中,連忙解著他的衣褲;而包宏更迅速地解開她的褲帶,邊撫摸著小腹,邊褪下她的褲子……
包宏一手按在云娘腹下軟團團那個肉饅頭時,云娘頓時氣息急促,雙臂環繞著包宏的頸項,把個火燙的臉兒,貼熨在包宏臉頰上。
云娘淋漓粘濕熾熱燙手的洞穴,被包宏滿掌心撫按時,她一陣哆嗦,便腰身一擺,坐在包宏雙股上,雙腿盤繞勾緊著包宏臀后,一條手臂環抱著包宏后背,另一手臂從包宏肩胛勾緊他的脖頸,熱辣辣的臉兒,相互偎貼著,急促的喘息熱氣,直沖入包宏的耳朵里。
包宏胸前被一團軟綿綿、翹挺挺的胸肉熨貼著,心里也就一團火猛地升騰飛
揚,石窟的寒冷已經感覺不到了;這個姿勢,使得他的手,不得不從云娘腹下抽出,雙臂順勢從云娘腋下交叉,環抱著她的背;也顧不得掌心沾滿云娘浪水,用手撐托起云娘后頸,便歪過頭來,吻住了云娘艷紅的嘴唇,立時,兩條小蛇般的舌尖,裹著甜香的玉津糾纏著。按照功法,相互吞咽著彼此的瓊漿蜜液。
包宏那條昂首的怒龍,象條火棍。正夾擠在云娘細茸覆被,鼓膨膨的肉饅頭處,云娘心中雖知這是為的練功,但終免不了處女的那種羞怯;逡巡躊躇著好一陣子,抽回手來,微抬臀兒,將包宏這條火棒,壓在自已玉洞之下,且被兩片柔嫩厚軟的肉瓣包裹起來;隨著它不時的顫動,讓情蕩神迷的云娘,覺得玉洞正不停悸動抽搐,深處越來越酸癢,覺得一股熱流正涌動欲噴。云
云娘連忙定神收心,并俯在包宏耳邊,斷續地呻吟著,說道:“宏弟,預練過程已畢了,可按功法做吧,不然,姐姐要守不住心了……”
包宏哪里就定得下心,那根火棒也在濡濕膩滑中,象溶于火熱巖漿一般,陣陣酸癢,也從股下直沖向丹田,恨不得一口吞下云娘;想到功法程式,已是咬緊牙關挺住,聽了云娘這樣語不成聲的,便湊近云娘耳邊,道:“我~我擔心你,你……會痛~~象初次樣的,我…我…我會忍~忍!練~練功就~~就不會痛了吧。”說話間,她覺得腹下一陣酥麻,又有一股熱流涌出……
兩人雙股疊合處,巳經粘濕一片,順著腿間縫隙,流淌到地面上。
“我來了……”邊說著,包宏邊雙手伸下,輕托起云娘豐腴的雙臀,被壓在玉洞口火熱的寶貝兒,便順勢向上挺舉;但在一片粘滑濡濕中,左沖右突,卻怎幺也探覓不到那個緊若吻合、柔若無骨的桃源洞穴。云娘此時,已顧不得女兒家的羞怯,探手扶著玉莖,巍顫顫的引導著……
在云娘一連串“輕~~輕點,慢~~慢……”的細幽央求聲中,包宏強壓著內心翻騰的烈焰,讓玉莖在一個柔軟緊窄,熱燙得幾乎能將他這根寶貝熔化似的洞穴中,隨著托起云娘雙臀的雙手,緩緩松開的下墜中,而一絲絲的深入挺進去了……
“痛……”從咬著牙的牙縫里啍出一聲。
他連忙將托著云娘雙臀的手臂上抬些,片刻,他再松開些許雙臂。
“痛……”又是一聲嬌呼。
他又上抬一些……
這樣上下反復著,最終,他全根盡沒到達了頂點……
額頭沾滿了汗珠的云娘,緊蹙著雙眉,微闔著盈盈淚珠的雙眸,氣息奄奄地把頭俯在包宏頸肩上,只是緊緊摟抱著包宏的腰背,雙腿更加用力勾緊包宏的臀后……
包宏此時也汗水沁沁,長吁一口氣后,便抱緊云娘,輕輕吻吮去她眼角的淚痕,又溫柔地輕撫著她周身細膩嫩滑的肌膚。
就這樣,玉莖巳過“中極”(注:陰道底端八寸深),深抵花心宮內,靜靜不動的相擁著度過了約半個時辰……這也是功法程式的要求。
學練中,兩人的氣血交溶,融會貫通,周身火熱。山洞的寒氣,絲毫侵襲不了他們。繼而緊密的親吻,上則互行采氣之道,下則陰陽融迭,漸漸進入忘我境界………
時間慢慢溜走,巳是次日午夜時分。那名擊傷包宏的老和尚,突然出現在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