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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默手里握著一只腳,腳面瘦高,腳趾粗細均勻,深色的青筋在薄膚下若隱若現,因為是抬著腿的緣故,所以大拇指不由自主地翹起,露出些許肉紅色的趾底來。又因常年不見天日,是以皮膚的紋理都很淡,像上好的凝脂玉似的。曲鑒卿的體溫略低,那腳捏在手里也是涼的,這便更像一塊柔軟的玉石了。
按理說這樣一雙如女子深閨女子一般白嫩的腳,不應該出現在男人的身上,但想想又很合理——曲鑒卿出門不是轎子便是馬車,而他又喜靜,正經差事是批折子,無事時好看書或者彈琴,這樣的人,連路都很少走,腳自然也……
不知為何,曲默竟有些口干舌燥。心里想著事,手上的功夫自然慢了下來。
“怎么?”曲鑒卿問道。
曲默聞聲,不自覺地抬頭。
為了方便曲默,曲鑒卿便將雙手放在身后撐著床榻,兩腿交疊著、好將一只腳抬高些。因為這姿勢的緣故,他稍稍抬起漂亮的下頜,又垂眼看著前頭半跪的曲默。眼神雖然是慣常的平淡,但從曲默從下朝上看著,便生生從那雙剪水墨瞳中看出幾分媚態來,像是無聲的勾引。
“沒……沒有。”曲默心跳得有些快,他連忙低頭,卻不知如此便會將自己透紅的耳尖擺在了曲鑒卿的視線中央。
到底養在身邊的孩子最是知根知底,曲默什么樣的性情,曲鑒卿再清楚不過了。
曲鑒卿輕輕抬腿,將腳從曲默的手中抽走,不待曲默發問,他卻用腳面一勾,挑開曲默的袍子下擺,將腳輕壓在了青年襠部。
那處不知何時已經支起了帳篷,只是曲默半蹲著,又蓋在冬日的衣袍下面,才不顯眼。
曲鑒卿腳底的溫涼,滲過兩層布料,敷在了那灼熱之處。曲默一時難為情極了,好似年幼時初次夢遺被發現一般,羞赧、卻又帶著些求知欲。
曲鑒卿面上一池靜水,然而腳卻碾在青年那欲望之處,或壓或蹉,極盡挑逗。
曲默只低著頭作緘默狀,他輕輕咬住下唇,呼吸灼熱而急促,手甚至輕輕托著曲鑒卿的小腿肚,好給曲鑒卿借力,防止對方一時腿酸不肯再為自己做這下流之事。
片刻之后,曲鑒卿蹬開曲默的手,似乎是想叫停這場情事。
曲默卻不依,他摁住曲鑒卿的膝蓋,抬頭懇求地望著曲鑒卿。
“松手。”
“你……”央求對方幫忙自瀆這事,即便臉皮厚如曲默,也實在恥于開口,況且曲鑒卿身上還有傷,他這說來便來的性欲,真是該死。“父親……我……”
“小畜生”曲鑒卿平靜地從薄唇中吐出這三個字。
若是單單“畜生”,那便是唾罵,曲鑒卿此人向來不說這類粗鄙之言。但加一個字,“小畜生”,這便又是不同了。
此情此景之下,調情的意味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