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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宜看著他穿著褲衩在包廂里來回踱步,便小聲問道:“你怎麼了?”謝斌重新坐回到了她身邊,看著她道:“你是個好女人,我可以答應不動你的兒子,但你丈夫我是絕不會放過他的。以后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盡管給我打電話,不分時間場合,我都可以替你解決。”上官宜低下了頭,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騙她,他說會放過自己的兒子那就肯定不會為難他。至于自己的丈夫,她現在已經沒有以前那種太難過的心情,但有些事情她還是想去親自問一問,比如楊昊當時是怎麼成為他丈夫的打手的,他又隱藏了多少江一川的秘密。
此時火車已經慢慢停了下來,謝斌看了看窗外稀稀拉拉的幾個旅客,對上官宜道:“這是去往廟臺市的最后一個停站口,你要是想回去,我們就可以在這里下車了。
上官宜搖了搖頭:“我必須要去親自問一下楊浩,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不會下車的。”謝斌笑著道:“既然夫人執意要去,那這最后一站你還可以欣賞一下外面的風景。”看了一下時間,謝斌接著道:“馬上就要天黑了,到了晚上那就會非常的無聊,夫人,你說到時候我們應該干點什麼好呢?”上官宜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絲襪,她知道等不了多久這條絲襪就會被他卷在自己的腳裸上,然后他的陰莖就會在自己的陰道里來回的瘋狂出入,不時臉上就升起了一片彩霞。
謝斌哈哈一笑,看出了她的羞美之色,他拿過自己的衣服穿好后,對上官宜問道:“會打牌嗎?”上官宜坐在床上搖了搖頭,謝斌說:“我教你。”說著話手已經推開了門,然后回頭又看了一眼上官宜道:“打牌的人都是先從交學費開始入門的,別人輸了是給錢,今天我就吃點虧,你要是輸了的話就罰你親我一個。”上官宜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嗔怪道:“占了便宜還說自己吃了虧的人,也只有你說得出口了。”謝斌已經邁出了包廂的房門,轉過身關門的時候,聽他道:“那要不你吃點虧,輸了我親你一個?”房門已經被他給關上,上官宜將手擋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臉上的笑意卻始終沒有散去,此時,她好像已經回到了那種一直向往的自由戀愛的時光里。
關上門,謝斌就看到不遠處就是先前那個女人監視自己的地方,此時已經換了另一個女孩在了那里。路過這個長褲跑鞋女孩身邊的時候,謝斌向她問道:“你也是那個什麼昇哥派來監視我的?”思妍被他這麼一問,反而愣在了那里,半天才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說完,撒腿就想跑,剛跑了兩步,就被一只大手拽住了肩膀,只聽‘呲啦’一聲,肩上的黃色短袖就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一個白色的吊帶內衣,就在雪白的的香肩上露了出來。
思妍嚇的叫了一聲,來不及掩蓋自己已經被撕開了的衣服,連忙就往他們自己的包廂跑了過去。
謝斌攤開了手,一副不管我事的表情,便向著他們相反的方向慢悠悠地走了去。
思妍回到他們包廂后,便將剛才發生的事跟曹阿昇說了一遍,曹阿昇看了看她的玉肩,示意她先去換件衣服,然后對小蔡還有阿中說道:“這麼看來,他們是要在廟臺市下車了,正好明天早上昊哥也會來接老大,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抓住那小子,當著老大的面狠狠揍他一頓,這樣一來,不僅顯示了我們辦事的效率,也證明了我們的實力,可謂是一舉兩得。”阿中翹起了大拇指贊道:“還是哥哥有主意,那那個女人怎麼辦?”曹阿昇眼里閃過一絲淫邪:“當然是一起抓了,然后我們就……”說完,兩兄弟對視了一眼哈哈淫笑了起來。
這邊謝斌已經在普通坐席的車廂里買到了一副撲克,然后一路哼著小曲就回到了自己的包廂里。
關上門后,謝斌將牌拆開,放在了靠窗的小桌子上,然后看著上官宜說:“今天我就教你玩一種常見的撲克牌,斗地主,你坐過來。”上官宜從床上站了起來,正想去穿鞋,謝斌卻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并放在了那個單人沙發上。
謝斌拉過了另一個沙發,坐好后,就將上官宜沒穿鞋的一雙玉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一邊撫摸著上官宜的玉足,一邊看著她道:“斗地主的規則是每人十七張牌,剩余二十張牌中一張為底牌,首次隨機選地主,然后我們倆輪流做莊,默認莊家直接叫三分成為地主……”一口氣說了十幾分鐘,直到上官宜全部熟悉規則后,才開始真正的行動了起來。
一個初學打牌的哪里能干得過這種老油條,幾圈下來,謝斌的臉上已經多了好幾個紅唇印,每當上官宜抬頭看謝斌的時候,都會莫名的產生出一種羞澀的感覺。這是他丈夫無法帶給她的感覺,他們坐在一起聊的都是比較正經的話題,哪會像這般將腿放在這個男人身上,然后玩著斗地主輸了就親他一下的場面,那時她想都不敢想。
不知不覺夜色已經來臨,兩人玩了幾十圈,謝斌臉上已經布滿了紅唇印,看上去就像個大花臉,上官宜強忍著笑道:“你快去洗個臉,我餓了,想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