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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崔斯坦沒料到詹姆斯有這個(gè)氣魄跟瑞恩一刀兩斷，現(xiàn)在看來是他想錯(cuò)了。

崔斯坦交叉雙臂抱在胸前，審視瑞恩。雖然他不太了解情況，但他可以用精準(zhǔn)而合理的推理來猜出事情的全貌。“但你又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了，不是應(yīng)該開心嗎？”

“開心。”瑞恩重復(fù)了一遍，就像這是個(gè)外語詞兒。他站在那，遙望著天邊的焰火。

“我開心著呢。我他媽樂瘋了。”他的語氣可不是那么回事。等他再開口時(shí)，語氣變得干脆利落。“沒關(guān)系。他做得對。那樣行不通，只會把我們倆的腦子攪得一團(tuán)糟。”

崔斯坦不知道該說什么。“所以你們之間就算完蛋了？徹底完蛋了？”真是難以置信，怎么都感覺……非常不對勁。

“他說也許過幾年我們還會見面。”瑞恩發(fā)出一陣尖刻的笑聲，緊握著陽臺的扶手。“過幾年……”

崔斯坦歪著頭研究他的表情。“你操他了？這事兒把你嚇懵了？”

瑞恩好像被他都逗樂了，又似乎被他刺痛了。“你說話總這么直嗎？”

“所以回答是‘對’？”崔斯坦說。

“對。”瑞恩說。

“感覺有那么糟糕嗎？”

“不是這個(gè)問題。”

“那還有什么問題？”

“問題是詹米。”瑞恩說，仿佛這樣就解釋了一切。也許對他來說確實(shí)如此。“感覺很奇怪。”

“看得出來。”崔斯坦說著，咯咯笑起來。“聽著，我是過來人。我百分百只喜歡男人，但我還是公眾人物那會兒，每過一陣子我就不得不帶個(gè)女人出門，應(yīng)付著跟她們打一炮。”他做了個(gè)苦相。“客觀來說，她們都很漂亮，但即使我有辦法讓自己硬起來——我得跟你說，對著女人硬起來比登天還難——那種性交讓我感覺有點(diǎn)惡心，完全爽不著。當(dāng)然，這不是那些女孩子的錯(cuò)，是我的問題。”他看著瑞恩。

“我想說的就是這點(diǎn)。要騙自己的大腦很簡單，但騙自己的雞巴就要難得多。性向是有可能流動的，但也有限制——對著特定的對象，你要么能硬，要么硬不了，沒有灰色地帶。對直男來說，第一次跟男人做愛當(dāng)然會覺得奇怪，但你覺得惡心或者被強(qiáng)迫嗎？”

“沒有。”過了一會，瑞恩才回答道。

“是同情炮嗎？”

“不是。”瑞恩的語氣更加銳利了。

“對著他很難硬起來嗎？”

瑞恩一言不發(fā)，看上去越來越惱火了。

崔斯坦微笑了一下，他想到了扎克。要是扎克遇到了對他自己都不想承認(rèn)的事，也是這幅樣子。“你喜歡和他做，對吧？”崔斯坦輕聲問。

瑞恩緊緊抿著嘴唇。

“嘿，我可不是想說三道四！”崔斯坦說著笑了起來。“我只是想起來半年前有人告訴我，和詹姆斯上床會有多惡心——就好像和親弟弟上床一樣呢。”耶！他超愛說這種“我早就告訴過你了”臺詞，不爽告他啊。當(dāng)先知的感覺太贊了。“不過既然你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那像愛親弟弟一樣愛一個(gè)男人的同時(shí)喜歡操他也只是有一點(diǎn)點(diǎn)不乖而已。”

瑞恩用一種叵測的表情看著他，突然一把將崔斯塔拽了過去。

“干什——”崔斯坦還沒叫出聲，就被瑞恩吻住了。崔斯坦的第一反應(yīng)是驚恐（要是扎克發(fā)現(xiàn)了、生氣了、和他分手怎么辦？），接著，他就為自己的思考方式惱怒不已（他又不是扎克的私有物品，見鬼，他才不要可悲成那樣，他才不要做粘人精呢。）接著他放松下來，任由瑞恩親他。客觀來講，瑞恩非常性感，吻技也很棒，但他完全沒感覺。這個(gè)吻只能再一次證實(shí)，他愛的人是扎克。不管有多可悲，他只想要扎克的吻。他也沒從瑞恩身上感到任何激情，所以當(dāng)瑞恩退后一步，崔斯坦毫不意外地看到他一臉茫然。

“你哥真會因?yàn)檫@事兒宰了你喲，”崔斯坦說著擦了擦嘴唇。“他占有欲強(qiáng)得要命。”崔斯坦做了個(gè)鬼臉。“我弟弟也可能會因?yàn)檫@事兒宰了我。不如我們誰都別把這事說出去，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