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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銘看到了,那最后時刻吳江愛憐的看著懷間吳青的日記本然后暗自深邃情長的眼神,那是溫柔的眼光,那是對心上人的最后的告別。
然后將他推到沖進來的葉風懷中,他再也沒回過頭,握住拿筆記本一同消失在火光中。孤獨又決絕。
他作惡半生,給他們帶來萬般地獄的開端,卻又在死生的最后,為劉子銘再次帶來新生。將萬惡終結。
這世間哪種情愛是可以用語言表述的呢,如葉知秋與葉風,如他與任遠,如吳江與吳青。
兜兜轉轉之余,無論怎樣逃脫,都逃不過世間的方圓,逃不過愛人情長的眼眸。
那死生的契闊,他們從未想過放棄,只是希望以一種身份能夠長久依存,哪種身份其實都可以。無論此生是否再見。但前提是,我們都活著。
即便此生不見,恨的咬牙切齒,
卻也要千萬記得一句。你一定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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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所有人都變得陌生,陌生又隱忍。
他們等待著,等待一處□□將他們引爆崩潰。
淚水早已決堤,將情感憋在心里,憋在棺舟里。
警察也來找過他們,那個傷了任遠一刀的小矮子自了首,被抓進去判了七年。其他人也都相應的有了處罰。只是帶他們去做個筆錄,也就了結了。
可這件事中失去的人,又該怎么了結。新聞報紙上也只登了州市工廠火災死亡兩人,任某,吳某。是啊,他們成了別人眼中的某某,卻不知這某某是誰人心上的心尖和六年的手足之交。
距離那次從任遠墓上回來已經過去小半月,葉風越來越沉默,葉之秋特別擔心。
連阿毛都有些訕訕地,不敢上前。吐著舌頭,搖搖尾巴走開了。
她知道因在哪里,知道他們還懷著要為任遠報仇的心思。這無窮無盡的罪孽要到何時才能了了。
葉知秋這幾天過得心驚膽顫,看著葉風又心疼不已,他最近總是會在睡夢中驚醒,夢到那夜的火光,葉知秋他又有些消瘦,骨額輪廓更加分明。
最近葉知秋有些心不在焉,沈玉言也理解她的處境。給了她幾天假,讓她緩緩。
她只當是葉風的事,所以沒有深想其中含義。便道了謝離去。
沈玉言垂眼,低聲葉知秋,我就再給你最后幾天,以后,你別怪我。
葉知秋回到家,還是那么靜,靜得連一顆針掉落都如此清晰,她抬眼環視了一圈,廚房餐桌上的飯,還是原封不動擺在那里,阿毛悻悻的趴在餐桌對面的墻角邊的窩前,悲傷地瞪著眼睛看著她。她有些不忍,嘆了口氣,抬起手撥開眼前的碎發,低下身子換好拖鞋,走到阿毛身前,看著餐盒里的空無一物的食量,最近有些疏忽了,
阿毛伸出舌頭舔了舔葉知秋摸著它額頭的手,往她懷里蹭了蹭,好似在安慰她。葉知秋心有些發澀。摸了摸它的毛,便轉頭看向那緊閉無聲的屋子。
已經快一周了,如果不是她在,還能多勸勸他吃小半碗飯,不然他是不會動筷子的。他自從那日回來之后便一直是這樣,靜靜在屋子里,學校公司哪里都不顧。他的眼里只有床頭上的相片,相片里是他們干凈的少年。
葉知秋走過去,拖鞋走路的聲音,在這屋子里倒格外的分明。她推開門,茲拉的一聲。床上的人兒還是畏縮在床上背對著門一動不動,但是葉知秋知道,他一定醒著,雙目赤紅,看著那相片,眼淚早已哭的干枯,流不出。枕頭潮濕有一片暗漬,他已經麻木。像個只會睜眼的木偶,只知道看著那相片,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