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犀利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以意思是只有一部分練習生能參加音樂節和綜藝錄制,那剩下的人呢?人選是怎么定的?節目組指定嗎?或者看后臺?誰有背景選誰?】
【哦哦哦身在杭市的吃瓜群眾表示幸福極了,東湖音樂節的門票早就已經買好,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感覺這門票會被炒成天價[吃瓜][吃瓜][吃瓜]】
【得了吧都沒出道, 連十八線都不算的網絡綜藝團隊,怎么可能讓門票變天價, 就算真的被炒成天價了,那也是我們家占哥的功勞!】
占哥是音樂節早一個多月就定下來的參演嘉賓,曾隸屬于一個非常有名樂隊,是隊里的吉他手兼主唱,還擔任過一段時間隊長,如今單飛,人氣勉強能排到二線末尾,也算是一個挺有號召力的明星了。
【勇敢俱樂部?就那個包含有泳池濕/身、變裝play、泳裝露出、密室拷/問等環節的節目?[吸口水]那我喜歡[邪惡][邪惡][邪惡]】
【樓上能把人工水池闖關節目解釋的這么清新脫俗,簡直是讀了兩個九年義務教育的節奏[doge][doge][doge]】
……
除了這些評論之外,不少因為前兩期播出的節目被吸納成為粉絲的人紛紛在下面留言詢問有沒有自己pick的小姐姐,然而官博一個都沒回,高冷的不行。
這些人見問不到,立刻轉變了方式,開始在微博下狂刷自家小姐姐的名字,彰顯她們的存在感,好營造出一種這些練習生人氣很高,如果讓她們出活動,一定能引來不少流量的話題氛圍。
等練習生們結束練習回到宿舍能夠上網的時候,這條通告微博下面就已經變成了粉絲混戰場,各家鉚足了力氣比拼誰的人氣更高,把評論硬生生堆到了三十萬,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寧飛揚驚訝的發現在這條微博下面居然還有為她戰斗的粉絲,而且這些粉絲不知道從哪來的,戰斗力還不弱,居然把她的名字頂到了第二個熱評,僅次于印舸,連在節目開始前有粉絲基礎的林昕宜和藤原美咲都被她給比下去了。
于是她好奇地點開了這些人的主頁,想看看他們都是什么成分。
十分鐘后,寧飛揚面無表情的放下手機,起身去了浴室。
她剛才看了至少三十多個人的微博,這些人大多數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關注了魏世昌,并且跟著上墳團吃過瓜上過墳,其中有好幾位主頁最前還掛著給她上墳的微博轉發,看的她胃疼。
看來在她參加百社計劃202的過程中是擺脫不了魏無常的陰影了。
寧飛揚一邊沖澡一邊想,然后擠了點洗面奶,在臉上狠狠地搓了幾把,讓自己冷靜。
擺脫不了就擺脫不了吧,她也不是那么矯情的人,只是有點不甘,原來愿意為自己沖鋒陷陣的粉絲,居然這么多都是上墳上出來的情誼,想想都覺得荒謬。
洗完臉刷完牙,寧飛揚在充滿水汽的浴室里吊了幾下嗓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喉嚨狀況正在逐步恢復,看樣子最遲后天就能恢復到平時的狀態,不會影響到周日的演出,只是那天估計不能再像舞臺心血來潮那樣升調了,要是再壞一次,天知道嗓子還能不能恢復,音樂節的演出可沒有會決定練習生命運的公演來的重要。
洗完澡之后,寧飛揚換上睡衣走出浴室,在踏進寢室的剎那,她整個人頓在原地,后一只腳還沒進屋。
因為她看見姜瑜正笑呵呵的坐在她的位置上看手機。
寧飛揚抽了下嘴角,走過去。
“你怎么過來了?”
姜瑜抬頭,從口袋里掏啊掏,掏了半天掏出來了一塊外文包裝的糖果,遞到她面前。
“這個是我媽媽從國外給我帶的特效喉糖,吃一顆就有奇效,你可以試一下。”
寧飛揚猶豫了一秒鐘,然后迅速伸手接過那顆糖,沖姜瑜笑笑:“謝謝呀?!?
“我剛才聽見你在浴室里練聲了,聲音真好,不像我,只能唱那種‘斷氣歌’,說好聽一點叫縹緲,實際上就是氣息不足,可惜我練了兩年也沒多大效果,大約是沒這個命了。”
一直以為對方有病的人變得這么親切,還自曝其短,寧飛揚有點摸不準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還是非常禮貌客套的說:“哪有,你聲音很好聽,只要找到合適自己的歌,一定能吸引一大票粉絲的,你看看那些成名多年的天王天后,有多少嗓音有著先天限制,但這并不影響他們走上人生巔峰?!?
姜瑜臉上的笑容里多了點寧飛揚看不懂的東西,她站起來,伸出雙手揉了下寧飛揚的臉,笑著說:“哎呀你真可愛,脾氣太好了,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你呀~”
寧飛揚一臉問號:“……蛤?”
姜瑜松開手:“我們會有一個好成績的,我相信你。”說完,指了指被寧飛揚抓在手里的糖,“這個記得吃,剛放進嘴里的時候可能有點刺激,但是含一會兒就上癮了,對我特別有效,如果你吃了覺得不錯,再找我要,我那里還有不少?!?
寧飛揚:“……哈……”
姜瑜又抬手揉了她一下:“不行還是太可愛了,讓我再揉揉?!?
寧飛揚抬手打掉了她的爪子:“不是你等等,我可愛???”
被拒絕揉臉,姜瑜也沒說什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說:“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早點睡,晚安呀~”
然后就轉身跑了,留下了感覺莫名其妙的寧飛揚。
宿舍門被姜瑜從外面帶上,寧飛揚抬手摸了摸被搓熱的臉,覺得自己可能是遇上了一個蛇精病。
雖然姜瑜的搞事能力遠弱于譙可,看起來也不會給團隊表演帶來什么災難,但是難溝通的程度估計差不離,這一天相處下來,她覺得這人簡直就像個外星人,言行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圍。
旁邊旁觀了全程的林昕宜問:“這人就是你說的,那個譙可二號?”
寧飛揚的手還沒從臉上拿開:“……嗯?!?
林昕宜像是看到了什么好戲一樣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看起來是有點不太正常,不過不像是個壞人,可能就是性格奇葩了點?你就忍到公演結束吧,再分組只要不和她一個組就沒事了,反正你們不在一個寢室。”
“也是?!?
寧飛揚放下手,看一眼姜瑜剛才給她的糖,想想這人再奇葩也不會當著攝像機的面給自己下毒,于是心安理得的剝開糖紙把糖塞進了嘴里。
一瞬間,寧飛揚的表情皺成了包子。
媽呀這個味道何止是刺激,簡直就是有毒!
比含姜片更刺激百倍的感覺瞬間傳遍口腔,說辣也不算辣,更像是把薄荷的清涼感放大了千倍,讓她有一種全身上下只剩嘴的錯覺。
但這種刺激感來得快去的也快,在她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拿杯子喝水的時候,這種刺激感就像是退潮一樣呼啦啦就沒了,然后清涼感順著喉嚨一直傳到了胃,讓她頭腦清醒通體舒暢,似乎所有毛孔都張開了在呼吸。
如果人真的能打通任督二脈,大約也就是這樣的感覺了吧?
難怪姜瑜說這種感覺會讓人上癮,也不知道貴不貴。
這么想著,寧飛揚一邊含著糖,一邊拿來手機,用某寶拍圖查商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