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兩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
鐘翹皺著眉心,辨著口中的味道,怎么那么淡?
她又喝了一口,愣是沒喝出一點咖啡味來。
將手里的咖啡杯端到眼前,轉了轉杯身,看到上面用簽字筆寫著,
戚 h m
拿鐵不應該是l嘛?難道是戚承拿錯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戚承,手里拿著的是冰鎮的咖啡,不可能是和她拿錯一杯,杯身上也寫著‘戚’字,這是咖啡廳為了辨認顧客的飲品而寫的。
鐘翹一頭霧水,干脆揭開了杯蓋,直到看見里面純白的液體。她傻眼了,心里有了個猜測,便湊到杯沿處聞了聞,一股奶香……
這下她算是明白了,這是一杯純純的牛奶,hm應該就是hot milk的縮寫。
她當即扭過臉,惡狠狠的盯著戚承咬牙切齒。
戚承像是察覺到她‘熱烈’的注視,也轉過頭來看她,漂亮的雙唇扯開一個燦爛的弧度,臉頰上的梨渦甜的可以滲出蜜似的。
“每天一杯奶,健康中國人。”
**
干鐘翹這一行的,都有在飛機上睡覺的習慣。大家都是空中飛人,不停的在各個地方往返,時常剛下飛機就要去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好好休息,所以飛機上的時間就變得異常的寶貴。
鐘翹在上飛機前就吃了助眠的褪黑素,坐上飛機后便蓋上毛毯,戴上灰色的桑蠶絲眼罩開始睡覺。
五小時的飛行時間,除了中途被身邊的戚承叫醒扒了兩口飛機餐,鐘翹都在昏睡。
她是在一陣短暫的失重中驚醒的,慌忙的扯開眼罩,意識到是飛機遇到了強氣流。飛機是所有交通工具中失事率最小的,可一旦出現問題,也是死亡率最高的一種。
鐘翹惜命,上飛機后第一件事一定是牢牢系好安全帶,除非中途去洗手間,不然是絕對不會解開的。
算了算時間,還有半小時飛機便要著陸。飛機的顛簸只會越來越強烈,鐘翹開始出現耳鳴的情況。她試圖吞咽口水來緩解,不過效果不大。
廣播里出現機長的聲音,飛機將于二十分鐘后降落。鐘翹更緊張了,放在毛毯下雙手握在一起,因為緊張,手心里已經滲出細汗。
突然間,飛機又是一個直下的失重,鐘翹聽見機場里有人發出驚呼聲,聽的她心神一震。
毛毯下,鐘翹感覺到手背觸碰到什么涼涼的東西。隨即這個涼涼的東西便擠進她交握的雙手間,劃弄著她的手心。
她用余光偷瞄著身邊的戚承,他朝著面前椅背上的顯示屏,專心致志的看著,瞧不出半點異樣。
戚承將手指伸進她的指縫中,交指而握,然后側頭看著她。
經濟艙狹小的座位讓兩人間的距離近在咫尺,鐘翹看見戚承水潤的薄唇動了兩下,沒有出聲,對她做了個口型——
別怕。
第8章 不笑
飛機安然著陸,鐘翹打開手機,給父母還有程軍發了個“落”字報了平安。
做投資的人最寶貴的就是時間,分秒必爭,坐飛機基本很少托運行李。鐘翹三人下了飛機,一路快走,趕在飛機上下來的大部隊前達到海關。
接機人已經在大廳等著,他們出關上車去往酒店。
酒店是公司事先就安排定好的,林副總一個人住行政大套房,一般來說剩下兩人住一個標間。可鐘翹和戚承一男一女,公司便很貼心的多訂了一間房。
酒店給了鐘翹和戚承一個大床房一個雙床房,戚承主動拿了雙床房的房卡,將大床房讓給了鐘翹。
回房間放了行李,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帶上文件和電腦出去工作。這是鐘翹第一次同戚承在一起工作,半天相處下來,鐘翹不得不摸著良心說,戚承的工作能力真的是相當出色,怪不得公司會叫他一起跟來新加坡。
鐘翹不是沒帶過實習生,可是接受能力那么強的實習生,她還是第一回見。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一開始因為那點小心思沒有選戚承來自己團隊當實習生,就他的能力而言,完全可以當來當正式員工使喚。
結束第一天工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考慮到第二天一早三人還要代表公司去參加一個合作交流論壇,林副總提議早點回酒店休息。
鐘翹在大堂餐吧買了個三明治就回了房,洗漱后就躺上了床。大概是忙了一天也的確是累極了,她幾乎是剛闔眼就睡著了。
酒店的床又大又軟,林晚睡的舒服極了。可睡著睡著,卻突然做起了印度風的夢,夢里的戚承穿著艷麗的大花褲衩赤著上半身在自己面前又唱又跳。
羞澀的少年跳著并不熟練的舞步,活色生香,青澀中又帶著點色.氣,他朝鐘翹勾著食指,腳下的步子也在不斷的靠近她。
鐘翹坐在酒店的沙發椅上,戚承就在她面前隨著動感混音扭著胯。看著近在咫尺的腹肌,鐘翹再也忍不住,朝戚承伸出了手,可等指尖剛觸碰上去時,本該硬繃繃的肌肉卻突然變成了軟厚的脂肪。
鐘翹不解,抬頭一看,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自己面前站著的哪兒是什么小鮮肉,明明就是一個中年半禿滿臉胡渣的印度大叔。
“啊——”
鐘翹驚呼一聲,瞬間睜開眼,看著開著夜燈的屋頂,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做噩夢了,還是一個畫風清奇的印度風噩夢。
夢中油膩的印度大叔讓她心有余悸,久久不敢閉眼,生怕睡著后就接上了剛才的那個夢。
耳邊還有揮散不去的印度語交談聲,鐘翹覺得這個夢的魔力實在是太強了,可等到時間過了好一會兒后,她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是真的可以聽見印度人巴拉巴拉的說話聲,而不是幻聽。
她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直到確定那幾乎就要載歌載舞的印度話正是從隔壁房間里傳出來的。
她回到床上盤腿而座,隔壁說話聲音響亮無比,不用仔細聽她都能清楚的分辨出那是一家子在說話,一對夫妻和兩個孩子。
看了眼床頭的電子時鐘,已經12點了,鐘翹翻出包里的耳塞悶上被子準備繼續睡,可隔壁房的印度一家的聲音不光沒有減低,還似起了爭吵,聲音越來越響,還時不時的響起摔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