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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微信,可以說是非常佛系了。
手機一直停留在他的微信主頁上,鐘翹猶豫片刻,最后還是退回到自己的聯系人列表,關上手機。
這一天她的工作效率不太高,下午小組開會的時候還頻頻走神,散會后有同事關切的詢問她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沒休息好。
白天效率低下,晚上自然就要加班,直到快辦公室墻上的時針指向10,她才終于合上電腦,收拾東西下樓。
電梯停在負二層的地下停車庫,鐘翹朝自己的小車望去,遠遠的卻看到有一個人影靠在車上。
腦中瞬間浮現出以往看到過的那些停車場尾隨劫財劫色的新聞,鐘翹將手機按到緊急呼叫的界面,貓著腰小心翼翼走過去。
可是踩著高跟鞋走在空曠無人的地下車庫,便是她再輕手輕腳,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還是脆響異常。
倚靠在車上的人聽見聲音站直了身體,朝聲源望去。
鐘翹見他回頭,瞇起眼,看清了那人的相貌。抬手拍著胸口,大口的吐著氣,快步走到車前,埋怨似的問他:“你怎么站在這兒?嚇死我了。”
戚承手插著兜,玩味的笑著:“膽子那么小?怕有人劫色?”
鐘翹很不喜歡在別人面前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繞過人走到駕駛室的門旁邊。
拉開車門坐進車里,一回頭看見戚承竟然也已經坐在的旁邊的位置上正綁著安全帶。
松開方向盤,鐘翹癟了癟嘴,挑眉又問了一遍:“你干嘛?”
戚承攤開雙手,聳了聳肩,一臉無辜:“跟你回家啊,我的手機忘在你那里了。”
鐘翹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最終還是向他投降:“好吧,你的車呢?”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她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早上的情形,的確是沒有注意到過他的手機。
戚承沖著不遠處揚著下頜:“低碳出行,不用開兩輛車。”
鐘翹呵呵兩聲,手里還是沒動作,冷笑著不說話。真當她傻嗎?他要是坐著她的車一起回去拿手機,一會兒肯定就會說天也黑了回不去了,又得在她那兒留一晚。
相比與她的冷淡,戚承笑的就要溫柔多了,他嘴角噙著笑,大方的任由她打量,因為他根本就沒打算掩藏自己的目的。說那些借口 ,無非是想讓她自己在心里給一個說法罷了。
戚承猜的到她的心思,早晨那樣冷酷無情的將他拋在那里,打的不就是以后再也不要有聯系的主意嗎?可晚上卻又將人帶了回去,確實太打臉了。為了不讓她為難,他主動送上這樣一個托辭,多貼心啊。
兩人在車里坐了半天,車頂上的燈早就滅了,可即使是在光源昏暗的地下車庫,也絲毫不影響鐘翹欣賞戚承帥氣的面容。
教科書般的三庭五眼,每一個棱角都渾然天成,從眉角到下頜的弧度一筆而成,線條溫柔而堅毅,絕不是那種大眾的花美男臉,帥的極具辨識度,看過便叫人難以忘懷。而最重要的是,身邊這個帥氣的少年那雙眼睛,眸光發亮,清澈到倒影出她的樣子。
這樣好的男孩子怎么就偏偏眼瞎賴上她了呢。
鐘翹輕嘆一口氣,扭身坐好,按下引擎開車回家。
一路無言,天色已經很晚了,路上沒什么車,鐘翹開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兩人上樓,她打開門,側著身子讓戚承先進去,畢竟還是要給他時間做做樣子的。
戚承走進廚房,沒有開燈,過了一會拿著手機走出來揚了揚手:“找到了,在廚房。”
鐘翹沖他敷衍的笑了一下,將包往沙發上一扔,往樓上走,“先洗衣服吧,今晚別再光著身子睡了。”
已經快十一點了,鐘翹雖然很想跟他說清楚,可她今天狀態不太好,覺得累極了,徑自上樓沖了個澡,將頭發吹了個半干就倒在床上。
鐘翹很困又很煩,她在煩自己和戚承的關系,繼續放任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可她也的確有些沒主意。他好像做足的準備,來勢洶洶,每一次都朝著她的軟肋下手,無懈可擊。
她想著想著就有些犯迷糊,朦朦朧朧的聽到戚承去洗手間洗澡,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她感覺到他坐上床,鉆進被子里。
“累不累?”戚承的聲音從她的頭頂飄入耳窩,鐘翹已經臨近入睡,只要闔上眼就會馬上昏睡過去。
她的反應有些遲鈍,“嗯嗯”的哼唧了兩聲。她背對著戚承,感覺到他像昨天一樣從后面摟住自己。
“我知道一種方法可以讓增加睡眠質量哦。”戚承趴在她的肩上,撥開她脖子里的頭發,用高挺的鼻子蹭著她的后頸,“要不要試一試?”
鐘翹敷衍的點頭,其實根本就沒仔細聽他在說什么,一心只想趕緊安撫好他,就可以快點睡覺了。
得到許肯的戚承將身子往下一縮,完完全全鉆進被子里,伴隨著窸窸窣窣布料間相互摩擦的聲音。鐘翹覺得有些癢,像是有人拿著一根羽毛不停的在她大腿上來回撩.撥著。
“啊——你干嘛?!”
也就是瞬間的事兒,鐘翹猛然睜大了雙眼,太過滅頂的刺激叫她睡意全無。
窗簾拉得嚴密,臥室里一片漆黑,鐘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卻清楚的知道戚承現在哪里。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傳出來,在黑夜中性感又勾人,
“當然是……”
“干你啊……”
鐘翹沒有再得到說話的機會,只有用牙緊咬著下唇,不肯將自己的愉悅分享給他聽。可有些事情是無法控制的,戚承聽著她細碎的聲音,覺得夜鶯歌唱,也無非如此了。
他從被子里探出頭來,將細密的吻一個不落的印在她的臉上,濕濕熱熱的,讓人神魂顛倒。
鐘翹感覺到血氣方剛的少年身體的悸動,帶著青澀的熱氣炙烤著她,鞭撻著她。雙手摸上他的臉頰,指腹觸及一點凹陷,應該是他的梨渦,戚承在笑。她聽見他的深深的呼吸,手心里全是他密布在臉上的汗水。
她頭皮發麻,感覺像是在做夢,可又清醒的知道自己并沒有睡著,腦袋里一片空白。她聽不見任何的聲音,甚至好像都沒了呼吸,在一片汪洋大海上飄蕩,隨之而來的是浪打水漸高,有什么東西正從水底翻涌上來。
當鐘翹快要被那個叫戚承的小妖精榨干最后一點精氣前,她攀上他的脖子,在他耳邊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喜歡我嗎?”
戚承的心猛的一跳,連動作有瞬間的遲疑。
下一秒鐘翹覺得自己就快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