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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對不……”她的道歉聲戛然而止,纖細的手臂上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拉力,身子被重重一扯,鐘翹踉蹌著被帶進一旁的殘疾人專用的隔間。
戚承推門,關門,上鎖,再將人狠狠壓在門口,一氣呵成。他用鼻尖抵上她的,兩人的喘.息聲纏繞在一起,她的帶著點緊張,他的帶著滿滿的不悅。
他一口下去,重重的咬上她的下唇,然后似笑非笑,一字一句的問道:“下周一回?嗯?”
鐘翹被他咬的生疼,可卻不敢出聲,她微睜水眸,根本不敢直視他清澈凌冽的褐眸。
見她默不作聲,哪像剛才在外面那樣能言會道的,戚承氣更是不打一處來,狠狠的吻了上去,撬開她的齒關,在香軟的小嘴中興風作浪。
鐘翹的脖子被迫向后仰著,應承著他恣意的掠奪,嬌.吟聲從唇邊溢出,直到她幾乎就要窒息,戚承才放過那已經微腫的唇瓣。
他泄氣似的將腦袋埋在她的頸間,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然后略撒嬌的用頭蹭了蹭她的下頜。
“你給我點外賣,卻還要請他吃那么貴的東西。我不開心。”他的唇貼近她的鎖骨,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很委屈。
鐘翹知道自己騙他沒回來讓人難過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乖,我這也是完成任務啊,等過兩天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他這兩天好像剪了頭發,摸上去還有些扎扎的,不像以前的手感那樣軟。
“我覺得你爸爸說的對。”戚承不抬頭,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
“什么?”
“不愛蘸醋的人好像真的特別容易吃醋……”戚承直起身子,深深吸氣,試圖平復心里頭揮散不去的酸澀感。
他的眼角泛起淡淡的粉,往日清明的眸子此刻變得明麗而魅惑。他住她尖尖的下頜,再次深吻住她。
躲在洗手間接吻這樣新奇的體驗讓鐘翹順從的勾住他的脖子,軟軟的攀附著他。他含住她的舌尖,仿佛在品嘗珍饈美味。
腦中幾乎就要被泯滅的理智讓戚承在粗喘中松開她,薄唇貼著她熱湯暈紅的臉頰:“我很晚才下班,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聯系我。”
鐘翹被他吻得意亂.情.迷,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窘促著應道:“知道了。”
戚承開門先出去,鐘翹等了兩分鐘后才撫了撫耳邊整齊的頭發,迅速奪門而出。
她回到座位上,桌面上已經被收拾干凈:“走嗎?”
“稍等,他們去給我拿□□去了。”孫一軍回答。
“先生,您要的□□。”戚承拿著□□走過來,唇邊是壓抑不住的笑意。
兩人在戚承的目送下離開餐廳,鐘翹叫了專車來接,孫一軍沒有執意要送她回去。
“你們認識吧。”他陪她站在門口等車,突然出聲,“你和那個男孩子。”
“啊?”鐘翹驚訝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怎么又提到這事。
孫一軍咧著嘴笑,用手指著嘴唇:“他的唇角有沒擦干凈的口紅,跟你的顏色一樣。”
鐘翹笑的局促,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專車開到兩人面前,司機將行李裝進后備箱,孫一軍替她打開車門,臨了說了一句:“很高興認識你,如果有需要打掩護,盡管開口。”
兩人相視而笑,鐘翹對他揮手道別。
第二天是周六,雖然林副總說了讓她周末休息,但鐘翹這天還是起了個早,將去d市做的盡調報告帶去公司交給周韞。
從公司出來后想著明天的婚禮,她開車去了最近的商場,準備買身新衣服。將車子停好,正等著電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悄悄?”
悄悄?她有多久沒有聽見這個稱呼了?她呼吸、吐氣,優雅的轉過身,裙擺打旋。
“嗨,好久不見。”
第24章 不笑(兩更合一)
“華旸, 好久不見。”鐘翹緩緩轉過身,笑容恬靜端莊,連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完美到一絲不茍。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句久違未聞的悄悄, 是怎樣在她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目光貪婪的停留在面前身姿頎長的男人身上, 他西服革履,將頭發都高高梳起。他看起來瘦了點, 臉龐的輪廓更加的剛毅,他……
“悄悄, 好久不見。”華旸的目光同樣熾熱, 烏木般的黑眸紋絲不動的盯著她, 打量著她,好像只是這樣簡簡單單的透過眼睛,就能探尋她的生活一般。
他們有多久沒見面了?算算大概有三年了吧, 他們已經分手快三年了,在那個初夏,他說了抱歉之后,就再也不曾見過了。
明明, 兩人就生活在同一個城市里,b市說大不大,鐘翹沒有特意避開過他工作的大廈, 他居住的小區、街道。可是三年,從未相遇過。
明明,兩個人身處在同一個行業里,圈子說小不小, 甚至還有不少共同的投資圈交流群、校友群,可是三年,從未交談過。
好久不見,然后相對無言。
身后的電梯門打開,有人下來,華旸一個箭步跨過去,用手擋住電梯門的感應器,沖她揚了揚下頜,示意她先上。
“謝謝。”鐘翹微一頷首,走進電梯。
逼仄的轎廂裝的是現代感十足的鏡壁,甚至連電梯門都是,亮可鑒人。電梯里只有他們兩人,各自占據著一角,好像都在試圖保持著距離。
可也偏偏就是四周亮眼的鏡壁,在頭頂白熾燈的光照下,將兩人都略顯尷尬的臉龐照的清晰無比。
她從鏡子里看到他眼角生出的細紋,不禁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