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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會有代溝吧 。”鐘翹其實也蠻想找個人討論下戚承的事情的,便也跟秦艽艽順嘴說了起來,反正她也不知道是誰,“說實話,我心里還總是有點膈應,總覺得大人家太多了。”
秦艽艽是個還對愛情充滿美好憧憬的少女,加之鐘翹在她心里就是自強獨立的新時代女性的完美典范,豈能容忍她這樣妄自菲薄。她將筷子‘啪’的一下放在筷架上,當場就教育起來:“什么叫大?!這是成熟!是豐富的人生閱歷!你知道你這樣的有多吃香嘛?知道咱們公司樓里多少單身男士對你虎視眈眈嘛?!”
誰還沒有一顆八卦之心,更何況是秦艽艽這樣活潑又機靈的姑娘,光看公司里那些男同事看鐘翹的眼神就看出了不少有心思的人來。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鐘翹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是真的,現在的男人都已經不喜歡那種傻乎乎的作精小姑娘了,就愛你們這種知性美的小姐姐。所以鐘姐你可千萬別有心里負擔,要好好調.教你的小奶狗哦。”秦艽艽握拳,興沖沖的給她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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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戚承生日那天,因為前天周五有課,加上他有事要找學校的導師,鐘翹就干脆勸他回宿舍住了兩天,說等他周日忙完,她去學校接他。
大概是學校的事情的確比較重要,而且兩人的關系也逐漸明朗,戚承也沒固執的要留在公寓,聽話的回了學校,只再三叮囑鐘翹周日一定要按時來接他。
戚承周末兩天都是在學校里忙保研的事情,其實他的成績完全可以去國外的名校讀研,但是他本人對出國沒什么興趣,不然早在大學就跟著陶書全一起出去了,也不會來b大。
他的導師本就欣賞他,巴不得他別出國,一心想要把他留在本校讀研,10月是校招的復試,還有許多的材料要準備,戚承變得比之前更加忙碌。
鐘翹和戚承是約定好了4點在校門口等他的,可當她準時到達校門口的時候卻收到了戚承的微信,說他這邊還沒忙完,可能要晚半小時出來,讓她找地方坐會兒。
b大附近的停車場有些遠,好在周末學校人不多,如今天氣也涼快了不少,她就干脆將車停在附近,站在門口等他。
鐘翹站在一個老銀杏下,無聊的踩著地上被秋風吹落還半黃不綠的葉子。
“鐘翹?”
遠遠的聽見有人叫她,鐘翹迷茫的抬起頭四處張望著。那個聲音有些耳熟,可絕對不是戚承的聲音,她想不到在b大這樣的地方能有什么人認識她。
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鐘翹迅速扭頭,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孫一軍。
“遠遠看著就覺得像,沒想到真的是你。”孫一軍穿著一身休閑裝,還是戴著同上次一樣的銀邊眼睛,氣質看上去卻比上回隨意親近的多了。
兩人自上次吃飯后幾乎就沒再聯系過,孫一軍倒是有問過她國慶回不回家,可她當時好像在開會來著,看了一眼沒及時回,等再劃到那條已經被壓到底端的聊天框時已經是兩天后了,于是便干脆裝作沒看到。
所以現在遇上孫一軍,鐘翹多少是有些尷尬的。
“好巧啊,你怎么在這里啊?”
孫一軍沖她揮了揮手里的文件夾:“我在b大當講師啊。”
“講師?!”鐘翹驚呆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孫一軍好像今年也才三十出頭吧,竟然都能到b大當講師,這也太牛了吧。
“是伯克利和b大的一個合作交流,所以我才破格來b大當兩年的講師。”他說的云淡風輕,倒是不會讓人覺得有在炫耀而不舒服。
鐘翹自從知道他是伯克利哈斯商學院畢業就已經對他生出一股崇拜之情了,這會兒再知道他在這兒當講師,這崇拜之情就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就差跪地一拜,高喊一聲“大神”。
而且孫一軍長的斯文,周身都是書卷氣,別說,還真跟b大這種歷史悠久的老院校氣質特別搭。
“你教什么啊?”人對于強者總是有一種本能的羨慕和敬畏。
“創業投資與融資。”
“厲害了啊,老鄉。”鐘翹努努嘴,覺得大神與她這種普通業內民工還是境界不一樣。
孫一軍淡然一笑:“你在等人嗎?”
鐘翹點點頭,突然想到戚承好像就是在b大讀的金融系。正打算問一問他教大幾,人家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孫一軍對著電話簡單說了幾句,掛斷,然后抱歉的看著鐘翹:“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
大神的時間都是寶貴如金的,鐘翹連連擺手,叫他先去忙。
目光瞥見鐘翹身后正三三兩兩結伴走出校門的男男女女,孫一軍突然笑的溫柔無比,還探手摸上鐘翹的發頂:“有一片樹葉。”
他捏著一小片還翠綠的銀杏葉給她看:“那我先走了,再聯系。”
鐘翹對他揮揮手,目送人遠去。
“是不是看錯地方了?我在你身后呢。”
一個冷冷的聲音鐘翹身后不遠處想起,這回她可聽出來是誰了。
醋精!
第36章 不笑
鐘翹哀嘆, 完了完了,怎么這孫一軍和戚承就這么有緣,回回都能碰上, 要不把他倆撮合在一起得了, cp感賊強。
她慢吞吞的轉過身,動了動手指, 笑的諂媚:“嗨,你完事兒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日的原因, 一整天在學校辦事的戚承意外的穿了一件墨綠色的長袖襯衫, 黑色休閑褲, 劍眉星目,霞姿月韻。
如果可以忽略他冷峻又銳利的眼神的話。
戚承一手插兜,頂著腮幫, 默不作聲的等著她的自覺的坦白從寬。
鐘翹的眼睛在他身周來回打轉,他不是一個人走過來的,跟在他后面還有三兩個男生和一個個子嬌小穿著玫紅色吊帶連衣裙的女孩子。
“學長,這是誰啊?”謝妮雙眸帶光, 嬌滴滴的看著戚承又瞥了眼鐘翹。
鐘翹也有過少女懷春的時候,更可況這姑娘將心思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生怕人不知道似的。她斜倚在樹干上, 歪著嘴笑著,搶在前頭,直接回答了這姑娘:“我是他姐姐。”
“啊?”謝妮原本暗藏敵意的瞳孔轉瞬布滿慌張,“她真是你姐姐啊?”
戚承對上鐘翹挑釁的眼神,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回答:“不是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