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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很輕很快,下床撈起手機,不知道什么原因手機被靜了音,不過這都不是他所關心的。
看著來電顯示上不斷跳躍的一個軍字,腦中飛快的閃過她扶著那個人的樣子,還有方才可氣的錯認。
他的抿著嘴,暗涌情/欲的眼底掠過絲絲涼意。
按下接聽,同時將手機扔在床頭柜上,重新壓上床上待宰的獵物,開始撕扯她頸間礙眼的絲巾,還有將她包裹出傲人曲線的裙子。
他的動作太粗魯了,鐘翹甚至感覺到并不愉快的痛感,可她的痛呼聲只引的那人變本加厲。
她聽見布帛裂開的撕拉聲,心口一跳,死死拽住裙子怒叱:“輕點!裙子貴著呢!”
“我給你買,要什么我都給你買!”戚承失了理智,余光瞥見已經(jīng)被對方掛斷的手機,吻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繁花褪盡,只留一片亮眼的瑩白,巍顫顫的,看的他心都飄了起來。
他的動作又突然變得輕盈起來,像是拆開了期待已久禮盒,虔誠的注視著心愛的寶貝,想護在懷中,又怕傷了她、痛了她。
他在她身上落下細密的吻,又輕又柔,帶著薄繭的指腹又極具侵略,對她愛不釋手。
鐘翹難耐的弓起身子,纖頸長伸,烏發(fā)已經(jīng)被香汗沾濕,又不受控的發(fā)出淺淺的低/吟,讓本就難以自持的人,粗喘著在嬌嫩的肌膚上宣示般留下自己灼熱的印記。
細白的腿纏上他勁瘦的腰,戚承額角的青筋暴起,嗓子眼兒又干又癢,再也忍不住的就想往前沖。
可臨門一腳他卻突然又急急停住。
“怎么了?”鐘翹沒等到預期而來的歡愉,小聲的問他。
“沒東西。”戚承有些懊惱。
鐘翹扯下蒙在眼上的領帶,冷不丁對上他,不自覺的紅了臉,窘促不已。她別開臉,趴在床沿,在床頭柜里翻找著酒店里的東西。
她將小盒子扔給他,拉著被子一角遮在身上不去看他。
戚承拆了盒子,戴上,可沒一會兒又馬上摘下,泄氣的說:“不行,太小了。”
鐘翹被他折騰了那么久,加上自己這又是荒了兩年,哪兒甘心在現(xiàn)在剎車,她轉回腦袋,自己找了一個拆開,不管不顧的就要自己給他戴上:“將就下吧。”
戚承握住她作亂的手,耷拉著寬厚的雙肩,眼眸氤氳的霧氣一般,看上去可憐巴巴:
“我疼~”
第82章 不笑
大概是今天整晚見多了戚承冷峻成熟的模樣, 這會兒突然見他這樣可憐兮兮的,就跟當初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似的,鐘翹的一顆心反而躁動了起來, 扔了手里的東西, 就拉著他的脖子把人往下帶。
戚承被她的動作一驚,可她的力氣再大, 哪兒能和身強體壯的男人相比。他巍然不動,就是不讓她得逞, 鐘翹還以為他是故意使壞, 雙腿更緊的纏著他, 白蛇似的扭著腰,好不妖嬈。
“不行,沒東西, 萬一懷孕了怎么辦。”雖然說得抗拒的話,但他低啞的聲音無不透露著他同樣難耐的內心。
可鐘翹聽了這話卻不為所動,酒精和被撩/撥的情/欲已經(jīng)全然占據(jù)了她的理智。
“沒關系的,我一直有在吃藥, 不會懷孕的。”她倒不是昏了頭騙他,這一年多她的確有一直在吃長期避孕藥。
房間里的溫度陡然冷下幾分,冷氣像是淬了冰似的從空調出風口呼呼往外吹, 原本燥熱的小人瑟縮了下肩膀,卻毫無察覺的往身上那個人貼,企圖尋找更多的暖源。
戚承渾身發(fā)僵,雙手撐在她身側, 任由她貼著自己。他的眼神毫無溫度,頂著她漆黑的發(fā)頂出神。
她為什么要吃藥?
所以,她是有男朋友嗎?
他的心里亂成一團,比今天在機場認出她的時候還要煩躁百倍千倍,重逢的喜悅在這一刻想被人從頭潑了一盆涼水,蕩然無存。
他應該推開她的,推的遠遠的,再像今天白天那樣,冷冷的扭過頭不去看她,或者他還可以怒目斥責她,斥責她的不忠。
但他怎么舍得,這是他心心念念盼了那么近一千個日夜的人,叫他怎么能就這樣輕易放手。
鐘翹見他老僧入定一般僵在那里,心里隱隱有些沮喪,還以為是自己魅力不足,更是卯足了勁兒的用自己磨蹭著他,一雙含春的眼水波粼粼的看著她,聲如夜鶯,嬌滴滴的勾著人。
“小承哥哥~你快點啊~”
戚承腦中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繃斷,他眼一紅,拉開她的腿,探手而下。
他的面上是凄苦的笑,動作溫柔,輕聲的哄著她:“乖,我會讓你舒服的……”
他不是說大話的人,言出必行,鐘翹松開摟著他脖子的雙臂,癱軟在大床上,連意識都漸漸模糊……
兩瓣微涼的薄唇落在她的唇邊,卻要吻不吻,
攀頂而來的歡愉在她腦中炸出一片白光,柔軟的身體猛然顫,細腰往上挺起,像是拉滿的長弓,弧度完美。
尖銳的嬌/吟聲隨著她的身軀挺起又重重落下,房間里只有兩道粗重不一的喘/息聲交纏在一起,再沒有別的。
戚承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下,瞬間又恢復到白天清冷的模樣,下了床,走向浴室。
“我去洗洗。”
洗手間是大片磨砂磨玻璃隔出來的,鐘翹的腿還在打顫,可依舊忍不住從被子里探出腦袋,打量著玻璃上拿到頎長的身影,還有他手里不停的動作。
鐘翹不懂,怎么可以有人克己成這樣,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還能忍到自己去紓解。
而一墻之隔的戚承卻恨自己不爭氣,怎么見了她就丟盔卸甲,什么原則底線都不要的往她身邊湊。
內心深處的情感讓他想要就那樣不管不顧的把人留在自己身邊,可腦中的理智卻告訴他,她已經(jīng)開始了新的生活,甚至身邊都已經(jīng)有人完完全全的替代了他,他不能再那樣自私,也不能讓她犯錯。
愛而不得,還有那種促使她不忠的禁忌感像是數(shù)道電流觸上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酥麻感從尾椎骨竄起。他緊閉著雙眼,卻突然想到,她在別人面前的樣子,會不會比剛才更加嬌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