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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翹驚訝于親媽難得的通情達(dá)理,所以最后也沒打電話,只是又發(fā)了一個定位過去。
臨近開席的點,酒店里的人越來越多,算起來都是親戚,不過因為大家都離開了鄉(xiāng)下老家都在外面生活也都是許久未見的。
年紀(jì)大的那一輩都湊在一起敘舊,說的多了,鐘美娥也把戚承的事兒給拋在腦后,盡職的領(lǐng)著剛來的親戚朋友入座。
“美娥啊!你快出來!你女婿來了!”
鐘美娥正在宴席廳里面幫著招待客人,也不知道是站在門口扯著嗓子喊來了一句。
不光是鐘美娥愣了,許多和他們家有往來的親戚也都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心想著鐘翹不是連男朋友都沒有嗎,哪兒就冒出個女婿來了。
于是喜歡看熱鬧的人坐不住了,紛紛起身跟著鐘美娥一起到酒店門口。
鐘美娥雖然奇怪戚承怎么不直接進(jìn)來,但現(xiàn)在算起來畢竟還是客人,她便一路快走。
等她帶著一幫老大姐走到酒店大門口的時候,卻又突然慢下腳步,眼角眉梢都是壓不住的笑紋。
自己這女婿真是帥,帥的不得了,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穿著一身紺青色的西裝,站的跟青松一樣筆挺,風(fēng)度翩翩,即使身周滿是人,但那個氣質(zhì),就跟在頭頂放了個玻璃罩一樣,讓人一眼望去就挪不開眼。
鐘美娥美了,走過去溫柔的叫了一聲“小戚”,就看見戚承英姿颯爽的轉(zhuǎn)過身來,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阿姨,您怎么出來了?我不知道是在哪個廳,正想打電話叫悄悄出來接我呢。”戚承怎么會不知道在哪個廳呢,只是他昨晚聽鐘翹隨口說起自己這岳母原本是打算要帶著自己閃亮登場的,所以才想著要從其他地方幫岳母找補(bǔ)回來。
“鐘翹這個懶胚子不知道躲哪兒去了,不管她了,你怎么來的啊?”鐘美娥笑瞇了眼,還高興的拍著戚承的后背,跟身后的老姐妹介紹著。
戚承乖巧的在鐘媽的介紹下叫了一遍人,然后才回答說:“我開車來的,早上剛開完會,想著也不算太遠(yuǎn),就直接從家里開車過來的,沒遲到吧?”
戚承是s市人的事情鐘美娥上次就聽他說過了,本以為他是坐高鐵來的,這會兒一聽到他是開車來的,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你車子停好了嘛?”
酒店這邊車位不夠,臨近開席的點車子不好停,鐘美娥就怕他停在不能停的地方,貼了罰單就不好了。
戚承釋然一笑,對著門外一側(cè)指了指說:“就在哪兒呢,酒店禮賓的人幫我停的。”
鐘美娥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到酒店門口一側(cè)停著一輛車,還用紅色的阻隔帶攔了起來,一個保安正站在一遍巡視著。
這個位置鐘美娥還是知道的,這是酒店專門空出來給那些豪車停的,有時來酒店吃酒席什么的,經(jīng)常會看見有紅色的跑車或者長長的勞斯萊斯停在那里。
鐘美娥身后的老姐妹們也都伸長了脖子往那兒張望著,又相互對視,眼里都透著些許懷疑。
這時,戚承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腦門,就要領(lǐng)著鐘媽往車子那兒走:“差點給忘了,我父母知道我要來拜訪,特地叫我?guī)Я它c東西過來。”
戚承帶著人走到車尾,按了下車鑰匙,打開了后備箱。
這下大家是真相信了這車是鐘美娥這準(zhǔn)女婿的了。
一個阿姨繞著車走了一圈,最后盯著車標(biāo)上的字母b,邊看邊咂嘴,忍不住問道:“小戚啊,你這車很貴吧,我上次看到那種加長的勞斯萊斯停在這里,也是有人特地看著的。”
戚承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還是勞斯萊斯貴,五六萬百呢,我這車沒有那么貴,也就四百萬。”
他說的云淡風(fēng)輕,但聽得人心里可都是驚濤駭浪,就連鐘美娥都驚愕的睜大了眼。
知道了車的價錢,大家便又把注意力挪回到后背箱里的東西,這些她們就都認(rèn)識了,茅/臺,燕窩和冬蟲夏草,反正都是貴的。
反轉(zhuǎn)來的太快太大,就是鐘媽媽都有些難以消化,她趕緊讓戚承關(guān)上后背箱,帶著人往宴席廳里走:“哎喲~你爸爸媽媽太客氣了,又不是過年過節(jié),還叫你帶那么多東西來。”
戚承倒是一直很謙遜:“應(yīng)該的,第一次正式拜訪叔叔阿姨,禮節(jié)都是要的。”
這是表明了立場,是想跟鐘翹正兒八經(jīng)奔著結(jié)婚去的。
等鐘媽媽帶著戚承坐到酒席上,鐘翹才問訊姍姍來遲,看著坐在親媽身邊的人,有些責(zé)備:“你到了怎么都不給我打電話啊?”
可還不等戚承辯解,鐘媽媽搶先開了口:“打什么電話?叫你去門口等著人,你跑哪兒去躲懶了?”
鐘翹一臉懵,想想也說不過親媽,拍了拍戚承,示意他把位置讓開,坐到一邊兒去。
“你干嘛?旁邊的位置不能坐啊?”鐘媽不讓戚承起身,讓鐘翹自己找其他位置坐。
鐘翹看了他倆一眼,悻悻的在戚承的另一邊坐下,然后悄悄問他:“給我媽灌什么迷魂湯了?”
戚承也不瞞她,附到她耳邊:“炫了一下富。”
鐘翹聽明白了,沖他比了個大拇指:“厲害!”
簡單粗暴,鐘媽最愛。
戚承來了,鐘媽也就沒再起來幫忙,畢竟這準(zhǔn)女婿還不是真女婿,不能把人晾在那里不管。不過好在沒多久就開席,來賓也基本都已經(jīng)入座。
鐘翹家坐在前排的兩個主桌之一,不過因為剛剛在門口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有不少人知道鐘學(xué)軍家找了個有錢又帥的不得了的女婿,借著敬酒的工夫都跑到他們這桌來看人。
戚承的確是剛從早會上出來,一身正裝,氣質(zhì)突出,舉手投足間的禮節(jié)也都得體到位,彬彬有禮,對來敬酒的長輩也從不推脫,實實在在的接酒喝,讓老一輩的都不住夸贊。
最后還是鐘媽媽看不下去,生怕戚承喝多了,一直在旁邊攔著。
結(jié)果一場滿月宴,弄的跟戚承當(dāng)新郎倌似的,鐘翹的大伯母著實氣的不輕,端著假意的笑臉,向戚承問道:“小戚啊,聽說你年紀(jì)不大,怎么跟我們翹翹認(rèn)識的?”
鐘翹的大伯母無非就是想用兩人的年齡差來說事兒唄。
現(xiàn)場有一瞬的尷尬,也不知道該如何打圓場。
戚承臉上滿是醉酒的紅暈,他長臂一伸,將一旁的埋頭裝鵪鶉的鐘翹攬進(jìn)懷里,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悄悄長的嫩,我認(rèn)識她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大一新生呢,結(jié)果談了兩個月才知道她都已經(jīng)上班了。”
戚承說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倒是鐘翹被他這胡扯都說的臉都紅了。
人家小情侶感情好都不介意,別人自然也都不會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這時代,長的再丑的糟老頭都會出軌,可見男人好不好跟年紀(jì)長相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酒席快結(jié)束的時候,鐘翹帶著戚承去看了剛滿月的小侄女,戚承從兜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封,給了鐘翹的大堂哥。
等賓客都散席后,鐘翹的大伯母還不住的念叨著,看見戚承給的那個紅封也沒當(dāng)回事,覺得頂天也就是一萬塊錢,直到拆開一看,都是美元,才瞪圓了眼,啞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