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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
“但你還回來了?!?
“我只喜歡那顆天珠,你要是不介意,再送我次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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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將至,普布拉姆忙完回來,頭巾下的臉倦色十分明顯。
”今天風太大了。都把一只羊崽子吹到山溝溝里去了。我花了好大力氣才把羊撈出來?!?
金世安道:“為什么不叫我?guī)湍隳???
普布拉姆道:“你不是照顧你老婆么?”說著看向銀枝,見銀枝已經(jīng)睜眼,驚喜道:“姑娘醒了呀?頭還疼嗎?”
金世安翻譯了遍,銀枝笑道:“好多了,謝謝嫂子?!?
金世安把銀枝扶起來,“嫂子,這兩天我們打擾了。我們明天就走,以后有緣再見?!?
銀枝“虛弱”地根本站不起來,金世安瞅這架勢,干脆把她扔后背背起來。
普布拉姆見狀,以為銀枝的病還沒有,剛想開口問,金世安便解釋說:“我媳婦她喜歡我背?!?
普布拉姆笑著點點頭。
抬起簾子,她的笑僵在臉上。
與此同時,旦增的表情也凝固了。不遠處,那只大馬正悠閑地吃草。
“這兩個人怎么在家里?”
普布拉姆慌忙解釋道:“這個女孩子病了,我看她……”
“病了該去醫(yī)院,來找我們干什么!”
銀枝雖然聽不懂藏語,但這言語間的□□味,已經(jīng)突破語種限制了。她閉著眼睛沒說話,依照劇本要求,繼續(xù)扮演一個病人。
她聽到金世安跟他交流。金世安用的賠笑語氣,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如果是曾經(jīng),金世安必定直來直去,哪里會打圓場。
可是事態(tài)發(fā)展不對勁。
金世安的賠笑沒有起任何作用,旦增暴怒地跳起來,只聽“噌”地一聲,什么鋒利的東西出竅了。
刀!
藏族牧民隨身帶刀!
“安子放我下來,快跑!”
普布拉姆險些嚇暈,“你干什么?”
旦增罵著臟話,挽起袖子,捏著噬過血的藏刀。
金世安早背著銀枝拔腿跑了。
誰知在靠近車時,一道黑色身影飛過來。金世安余光瞥見,下意識側(cè)過身躲,身體失去平衡,兩人齊齊栽倒在地。
藏獒撲了個空,惱怒地狂吠幾聲,又向他們沖去。
“干得好!我的勇士!”旦增歡呼。
普布拉姆急道:“快拉住尼倉啊你?!?
藏獒尼倉能清晰地摸清主人的脾氣。因此它主要攻擊對象是銀枝。
原因無他,因為她不會藏語。
雖然全程與他交流的是金世安,但他覺得背后這個女人才最可怕。
金世安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候,離銀枝只有六步的距離。
“阿銀?!?
“別過來!你離我遠點?!?
金世安沒有離他遠點。于是銀枝便跑起來:她離他遠點行了吧。
藏獒見她跑緊跟上來,凌空躍起,欲撲倒她。
“銀枝!”
普布拉姆心急如焚,聲音都有了哭腔:“那個姑娘還病著!這樣下去真出人命了!”
聞言,旦增神色有所動容。
說時遲那時快,銀枝蹲下身打了兩滾,奇跡般躲開這個攻擊。
普布拉姆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便聽見自己丈夫開口。
“不是說病了?”旦增說,“你看那姑娘躲避的姿勢多利索,哪里像生?。磕惚凰麄凃_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