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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膽子大一點，媽媽一會去看你。”

哄走了孩子，老板娘才有閑暇招呼金世安與銀枝。

她認(rèn)出銀枝了，笑道：“讓你們看笑話了，吃點什么？”

銀枝要了兩份紅油面，一份二兩，一份三兩。

“好的，你們稍等。”

女人去廚房忙了，銀枝小聲說：“她一個人養(yǎng)一個傻兒子，日子非常苦的吧。”

金世安頓了頓：“……是啊。”

“所以，我們力所能及，能幫她一點是一點吧。”

*****

吃飽喝足，是時候干活了。

金世安就如何掙錢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重操舊業(yè)。”他挽起胳膊，有大干一場的架勢。

銀枝確認(rèn)道：“賣字畫？”

金世安點頭：“你別小瞧這，雖然這縣城不大，但商人云集。”

這點銀枝有所耳聞。同仁縣自古盛產(chǎn)唐卡，風(fēng)格別具一格，自成一家。近年來，名氣漸漸打響，慕名而來的人絡(luò)繹不絕，其中不乏有錢的商人。

金世安萬分慶幸，出發(fā)前銀枝往車上裝了作畫工具，以至于不用另買。當(dāng)天晚上，他加班加點，直到凌晨1點都沒睡覺。

銀枝守在一邊，打了個哈欠。

金世安說：“你先睡，我畫完這幅就來。”

銀枝實在太困，“好。”

翌日，他們在街口，把畫貼在車上，就這么做起了生意。

然，效果卻不明顯。

不是畫不夠好，來往的漢族人總有幾個愿意駐足的，但一問到畫家姓名，名不見經(jīng)傳，九成人都走掉了。

真正掏錢買畫的人很少，且價格不高。

這么下去不行。銀枝開始想辦法。

她發(fā)現(xiàn)街頭有一家字畫裝裱店，進(jìn)去才知道，店家老板裝裱的是唐卡。

銀枝隨口問道：“水墨畫能裝裱么？”

“當(dāng)然能了。”老板笑道，“你有畫要裱？”

銀枝搖搖頭，又看了圈，走出去。

天還沒黑，銀枝想到一個新辦法。

“啥？造假？”

銀枝點頭：“你不是能模仿大師手法風(fēng)格么？既然金世安的畫不值錢，我們就冠上別人的名義賣。”

金世安嘖嘖稱奇：“你怎么想到這個法子的。”

“就那么想到了。”

他略有猶豫，道：“我試試吧。”

模仿大師不比自己作畫，一個晚上，金世安只畫了兩幅。

銀枝說：“足夠了。”

她讓金世安補(bǔ)眠，自己去賣畫。

“你怎么賣啊？”金世安強(qiáng)睜著眼，關(guān)心道。

銀枝在他眼上輕啄了下：“交給我就好，你安心睡。”

銀枝趁縣城還沒蘇醒，潛入裝裱店，耐心敲門。

約摸三分鐘，才來人開門。

確實是昨天那位老板。他套得厚厚軍綠棉服，活像粽子。

粽子揉眼睛：“大清早的，你什么事？”

銀枝道：“我這里有兩幅名家畫，求老板幫我裝裱一下。”

一聽是生意，老板側(cè)身，“進(jìn)來吧。”

銀枝走進(jìn)來，老板“啪”地又關(guān)掉門，慢悠悠開了燈，“現(xiàn)在才九點，你什么十萬火急的事不能等中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