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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你也想想”
銀枝沒拆穿他,就想了想,說:“中式唄,喜慶。”
“好嘞,到時候八抬大轎進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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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完全黑透了,金世安找了另一家酒店,一問還有空房,兩人便愉快地住下了。
重新躺回床上,金世安宛如新生:“這被褥不姓秦,我聞著都香些。”
銀枝失笑。
“我們得記住今天的奇恥大辱。”
“嗯,對,我們得記住今天的奇恥大辱。”
“以后討回來。”
“嗯,對,以后討回來。”
“我們要開個比他那個更大的酒店。”
“嗯,對,我們要開更大的酒店。”
正在綰頭發的銀枝愣了下,“你是復讀機嗎?”
金世安很無辜:“我在闡述自己的想法啊。”
“我去洗澡。”銀枝不跟他鬧,“你自己玩。”
浴室門落鎖,金世安栽回窩里,對天花板發呆。
聽著浴室里嘩嘩的水聲,如催眠曲般,讓金世安安靜非常。打開電視看體育頻道,中國隊進球都沒讓他激動。
“金世安。”銀枝喊他。
他應了一聲。
“我毛巾沒拿進來,你幫我遞一下。”
“在哪?”
“箱子里。”
金世安很快找到毛巾,走到浴室門外,還沒敲門,毛玻璃門便打開一個縫,一只纖細白凈的手腕伸出來,上下晃,在找浴巾的位置。毛玻璃后站的人只有肉色的輪廓,朦朦朧朧,似乎沒人握得住。
“快給我。”
她似乎急了,嗔罵一句。
金世安說:“不給你。”
銀枝:“???”
“我幫你擦。”
他推門進來,在氤氳的熱氣里捉到她。她像一條滑順的泥鰍,偏偏遇到他便變笨拙。她被抵在門后面,與他耳鬢廝磨,呼吸交纏。
“阿銀,你第一次跟我做的時候,疼嗎?”
他的聲音就在耳邊,可又像在天邊那樣遠。銀枝被撩撥得意識渙散,根本想不起來第一次是哪一次。腦袋里只有破裂的記憶碎片,似乎是在昏暗的屋子里,屋子狹小且潮濕,怎么看都不是做`愛的地方。可她沒得選擇。
“疼嗎?”他又問了次。
“疼。”她失控般喑啞地流淚,“疼死了哥哥。”
金世安一愣,動作停下來,腦海里不停回想剛剛她說的那幾個字。
疼死了,哥哥。
銀枝感受到他的異樣,思維神志漸漸回來,假如不是剛洗過澡,臉上皮膚充血紅潤,恐怕她現在已了無血色。
噴頭還在出水,打濕了他的毛衣。
“怎么?生氣了?”她試圖補救,“在床上叫你哥哥,不也是情趣么?”
這一句話好歹把冰至零下的氣氛拉回來。金世安重振雄風:“沒事,第一次弄疼你,今天讓你爽個夠。”
銀枝不甘示弱:“干死我吧。”
翌日,他們收到酒店服務人員善意的提醒,說有人舉報他們半夜制造噪聲,對她的影響很大。
金世安沒聽完就掛掉電話,接著睡。
不一會電話又打進來,這次換銀枝接。她聽完對方的話,道了聲好,抱歉之類的客套話,才掛斷電話。
住隔壁的……不是一個未成年小丫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