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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消衛熠白說,季溪闌也發覺他待楚昭雨略好些。但若是直接怪罪他偏心,倒是冤枉了,季溪闌捫心自問,他對衛熠白和楚昭雨沒有親疏之分。
只是因為衛熠白是大瑪麗蘇文的男主,屬于老天爺天天追著后面喂飯,這種人哪怕十歲就能文能武出口成章,都算得上是瑪麗蘇界的大器晚成,故而與衛熠白相比,楚昭雨顯然更需要師父的關愛。
這么一想,他真是虧欠衛熠白良多。
衛熠白看師父不再掙扎,便張開手臂,將人摟進懷里。
這幾年他長得很快,比師父還高出一截,師父壓倒在自己懷里,顯得很合適。
挨得越近,衛熠白越能看清師父的臉,這么多年,師父的各種神情他都見過,唯獨沒見過師父在床上羞窘的樣子,而現在總算得償所愿。
季溪闌臉上染上一片紅霞的顏色,心里抱怨:下次再不敢給徒弟喝酒,這副作用怎么這么粘人。
“你別親了,癢······”季溪闌推拒了兩下,倒顯得欲拒還迎。
仗醉行兇的衛熠白怎么會聽從師父的話,一個接著一個吻落在師父臉上。薄唇里混著酒氣,帶起的柔軟氣息搔得季溪闌臉頰愈加發燙,而且衛熠白的身體也壓得太緊了,季溪闌無處安放的手只能去摟著他的脖子。
兩個人密不可分的蹭在一起,隔著夏日單薄的衣服,季溪闌敏銳的感覺到衛熠白勃起了,陰莖正抵著自己的腰,直挺挺的,像把堅硬的刀。
衛熠白的生理反應讓季溪闌很尷尬,他想挪開身體以化解窘境,便將腿朝邊上移了一點,卻不料被衛熠白找到機會,將下半身擠進他的腿間。
兩根陰莖隔著衣服碰在一起,衛熠白的那根明顯要硬一些燙一些,又脹又沉,熱度仿若直達季溪闌心底。
季溪闌乍然睜大眼,身體最大可能的扭掙,語氣里帶著薄怒:“你干什么呢?”
“我難受。”衛熠白輕聲說。
僅僅三個字,勾起季溪闌心底對他的疼惜又一次翻涌上來,真是拿他沒有辦法。
若是乍一聽,師父幫徒弟擼管這件事,定會讓人發出感慨:世上怎么會有如此淫亂之事。
但若是換個思考方向,六年前衛熠白受傷時,季溪闌曾幫他擦身,對于那根陰莖也算相識,如今不過是故友重逢,再幫忙擦一回槍。
季溪闌向來很會做自己的思想建設工作,終于橫下心,解開衛熠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