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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景鴻交代讓盡快去找, 所以景正原盯著他見他好了一些便拎著他上馬車。
景正司憋屈的與景菀坐在馬車上,又不能隨意動彈,會扯到傷口,只能看著馬車簾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這副樣子景菀沒怎么放在心上,她向來與他接觸不多, 便也樂得個安靜,晃晃悠悠便有了困意, 瞇了瞇眼閉目養神。
馬車里安靜如此, 直視著前方的景正司無趣的翻了個白眼,假借理袖子悄悄打量了一下她,卻發現她居然閉眼休息, 咬了咬牙更憋屈了。
仿佛就是一個小孩鼓足了勁要與人一較高下,卻被那人無視了一般。
不到半個時辰,一行人到了賭坊門口, 景正原翻身下馬, 等他們下馬車的時間仔細觀察了一下,進出皆是渾渾噩噩之人,眼神迷茫,似乎人生中只有一個賭字。
觀察了一陣, 景菀與景正司走到他身旁,他頷首,讓侍衛大半守在外面,七八個跟著他們進去。
由景正原的貼身隨從開路,三人跟著走進賭坊。
一進門就聞見濃重的汗味與煙味,景菀忍不住輕咳了兩聲,調整了許久才蹙眉壓下心中的排斥繼續跟著。
耳朵里充斥著男人們大聲的嚎叫,猜大小的,贏了的,輸了的,都是一副亢奮模樣,連他們這么多人進來都未曾離開一眼賭桌。
賭坊的人看見他們這群人互相對視一眼,并排著上前攔下他們。
“您們幾位是來賭呢還是來玩呢。”大漢站在他們面前揚聲問道。
“贖件東西。”景正原面無表情看著他。
“贖東西?我們這一旦抵押了便收不回去了,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規矩。”大漢用嘲諷的語氣說。
這些賭徒賭到興頭上身子沒了銀子怎么辦呢,賭坊告訴你,可以用東西抵銀子,只要值錢就行。
那些東西一旦被抵了,賭坊的人就會立刻將東西轉手賣個高價,不能贖也找不到了,反正賭坊不負這個責。
“哦?若是不交出來我便不走了呢?”
那大漢瞧他們三人這一身華服,還有身后的一堆侍衛,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小姐,頓時向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點了點頭,轉頭向外通知老板去了。
那大漢囂張笑了笑,“那您就在這待著吧,反正咱們這賭坊大得很,不缺這點地盤。”
景正原勾了勾唇,睥視一眼便不再理會他,轉身問被隨從攙扶著的景正司,“去認認你將玉佩給誰了。”
景正司點頭,隔著賭徒一個桌一個桌的認。
那邊在認,景菀上前一步,在他身旁低聲道:“方才賭坊的人出去了一個,應該是去叫什么人。”
景正原淡淡點頭,想到這是賭坊,不放心的囑咐道:“就在我身旁站著,別亂跑。”
“好。”
這邊景正司一個一個的看過去,終于看見一個眼熟的了,眼前一亮,大聲喚他們過來。
“就是他,我就是將玉佩給的他!”
消瘦的男人搖著骰子,看見景正司帶著一幫人都沒在怕的,還開口調侃道:“呦,公子又來賭?這回錢帶夠沒有啊。”
“本少爺不賭了,趕緊將我抵押的玉佩還給我!”景正司咬牙激動著向他說。
“還?你當賭坊是什么地方?”消瘦的男人嗤笑一聲,繼續手里繼續著動作,旁邊在賭的人也不再看戲,激動的喊著他們壓的大或是小。
只是那動作還未結束,就被人用冰涼的東西壓住了手,心頭一跳,只見面前面色如霜的男人用劍抵著他。
“大...大爺,小的錯了,有話好好說咱們別動手成么?”消瘦的男人丟了那嘚瑟的態度,一臉諂媚道。
“是你不好好說,現在,趕緊說,玉佩去哪了!”景正原厲聲道。
那男人被嚇得跪在地上,聲音顫顫:“我上交...交給老板了。”
景正原手微動,劍出鞘劃出一道冰冷的劍芒,架在他脖子上,冷聲道:“當真?”
“當…當真!”咽了咽口水,消瘦男人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一動便一命嗚呼了。
景正原冷哼一聲,收了劍,往回走兩步,回到那個大漢面前,“你們老板呢。”
那大漢仍是一副不屑的模樣,隨口答道:“快來了。”
皺了皺眉,景正原想著要不要再架一次脖子,畢竟只有動在自己身上才會感覺到恐懼。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看來人還不少。
感受到景菀擔心的目光,景正原揉了揉她的頭,示意她不用怕。
而景正司很有眼力的緊緊跟著景正原,什么仇什么怨都先放一邊。
隨著腳步聲而來的是一隊穿著官服的官兵,拿著佩刀將他們圍起來。
“李大人,你看看這些人又來我店里搗亂來了。”
此時兩個男人走了進來,一個腰間配了刀,一個身材有些臃腫。
“不用怕,搗亂的人官府自然會幫你解決。”腰間配刀的男人撫了撫胡子,笑吟吟的回答。
景正原看不下去,朗聲言:“你是官府的人?”
“是又如何?你是想求饒還是辯解。”
“官府的人與賭坊勾結,你這官怕是不好做了。”僵持的氛圍中,景菀輕笑著說道。
站一起的兩個男人似乎聽到了什么笑話,“小姑娘還是太天真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