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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醫生便直起腰，混不在意地將手套換掉，又取來一塊毛巾以及干凈的內褲給文文，要他換上。隨后坐在床邊商量著問他：“上次的體檢數據好像有一點點異常，你介意再做一次嗎？如果身體不適，改天再來也可以。”

文文并沒有思索很久，被那雙清泉一般的眼睛注視著，他甚至不太能說出拒絕的話，反正過程也不繁瑣，不會耽誤很久。

他將濕透的內褲放到一邊，打算走的時候帶回去洗干凈下次再用，然后乖乖躺下了。

段醫生又收拾出了那種柱狀的儀器，不過與上次用的那個有很大不同，是雙柱型的，顯然是兩個穴可以一起測量的那種。

發現了文文好奇的目光，段醫生解釋道：“這個是新型的測量儀器，科研組為了這個雙性醫學項目特別研發的，添加了很多專業用途。”

他打開了電腦的數據屏，往儀器上倒上潤滑液，小心地將測量柱塞進文文體內，動作無比珍重，像是對待一件易碎品。

儀器插入體內后開始緩慢膨脹，像一只正在充氣的氣球，柔軟卻不容置疑地推開穴中的軟肉，這種奇怪的體驗讓文文很不自在，他努力地找話題跟段醫生搭話來忽略體內的不適感。

“那個……江嵐學長沒來嗎？”

段榛看了一眼屏幕的數據，在操作盤上點了幾個按鈕，隨意回復到：“我通知了，他今天有事情來不了，不過相比于他，你的數據更重要。”

“哈……”文文急急喘了一聲，體內的儀器已經脹到了臨界點，他感覺自己有些難以呼吸，費力地繼續話題：“為什么我的……哈……更重要。”

“咦？”段醫生疑惑地嘖了一聲，在測量柱上推了幾個按鈕，邊操作邊分心回答文文的問題：“我們的課題是找尋雙性人的基因規律以及性征群，增加健康雙性嬰兒的出生率以及成活率。”

他答到一半卻又停下了，雙眼緊盯著數據曲線，口中低聲喃喃：“真是不可思議……”

段醫生的回答文文根本沒聽進去，穴中的兩根柱子隨著指令開始縮小又脹大，循環往復，花徑中的柱子旋轉著深入陰道穹研磨，測試穹頂的彈性。

他的雙腿難耐地并起摩擦，被測量棒玩弄出了一身細汗。

過了好一會，段醫生才將穴中的測量棒取出，他的穴肉卻在縮脹與磨動中被插得軟爛濕潤，抽出時不舍地吐出一汪淫水。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