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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點頭,“嗯,不止徐銘認識,那個女生我也認識。”
白玉堂有些驚訝。
“她叫管薇薇,我在x大教書那會兒她正好大一,成績相當好人也聰明,現(xiàn)在應該是在念碩士,徐銘可能是她的導師。”展昭查看之前媒體報道的另外三個被害學生,皺眉,“都是我以前教過的學生。”
趙爵關注的重點還挺偏,問展昭,“你學生比你年紀大啊。”
展昭定格住了一個畫面,將手機遞給趙爵。
趙爵拿過來看了一眼,微微地偏過頭,“嗯……有意思。”
“什么意思?”白玉堂將車子開進了警戒線攔出來的通道,直接開到了包拯的面前。
包拯此時就站在一輛指揮車旁邊,身邊是特警隊長。
白玉堂下車。
包拯正站在指揮車旁邊揉眉頭。
趙爵也想下車,白玉堂示意他留在車里看著阿莫。
白燁的車也來了。
白玉堂讓他站在車邊,這里的事情跟他倆沒關系,他倆負責保護好阿莫,以免有人趁機搗亂……稍微動腦子想一想,怎么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這種事情,很有可能不是突發(fā)事件。
展昭已經(jīng)到了包拯身邊,問,“怎么回事”
“有個幸存者。”包拯對旁邊一招手。
盧方就帶著一個女學生走了過來。
那女生身材瘦小,白凈斯文,戴著一副無框眼鏡,雙眼紅腫,臉上還有擦傷。
看到展昭,那女生就喊,“展博士!”
展昭認識她,她也是自己以前教書時候的心理系學生,叫張悅,和被劫持的管薇薇是好朋友,成績都非常好。
“怎么回事?”展昭問她。
張悅說,她們這幾天正在準備論文,五個人在圖書館上晚自習,突然徐銘跑了進來,問她們是不是在他咖啡里下毒了。
展昭微微皺眉。
白玉堂和sci其他人也覺得莫名其妙。
張悅說著就哭了起來,說她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徐銘雙目通紅,滿臉的汗而且臉色蒼白嘴唇青紫,看著倒還真有些像中毒了。
她們說沒有見過他的咖啡,但徐銘卻逼她們把解藥交出來,雙方爭執(zhí)了起來……就在這時,徐銘突然抽出一把槍來。
直到他開槍,她們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圖書管還有其他上晚自習的學生,大家都嚇壞了,尖叫著跑了出來。
徐銘打死了跟張悅她們一起的三個學生,張悅靠走道近,就跟著其他學生一起逃了出來,管薇薇跑的慢了點,被抓住了。
之后的情況,根據(jù)警方調(diào)取監(jiān)控——徐銘挾持管薇薇進了電梯,直上圖書館的頂樓,現(xiàn)在他就在頂層的露臺上。管薇薇的左臂動脈可能傷了,出血量很大,這樣子堅持不了多久。
特警隊長說,“情況有點麻煩……學校附近沒有高層建筑,圖書館頂層已經(jīng)是最高層了,沒法安排狙擊手。
眾人下意識地往四外望了望——的確,x大學的這個校區(qū)本來就地處城郊,四周沒有高過圖書館的建筑。
“直升機呢?”白玉堂問。
“會刺激他的。”展昭搖頭,“得想個辦法,有聯(lián)系他的方法么?”
包拯對一旁滿頭大汗的校長招了招手。
x大學的校長展昭自然也認識。
“小展啊……”校長哭喪著臉,拿著個手機,“可以打電話給他試試。”
展昭拿過電話,交給白玉堂。
白玉堂問,“我跟他聯(lián)系?”
展昭點頭,“嗯,盡量拖時間,就說我還沒到,跟他協(xié)商一下能不能讓醫(yī)務人員上去給女生處理一下傷口。”
白玉堂按下通話鍵。
沒一會兒,手機接通了,傳來的徐銘的聲音,有一點顫抖。
白玉堂按照展昭的話跟他說了。
徐銘情緒接近崩潰,“來不及了!來不及了!讓展昭馬上過來……”
眾人通過免提聽著徐銘的聲音。
包拯皺眉,“他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展昭跟其他人一樣,穿上了警用防彈背心,對白玉堂道,“跟他說,我已經(jīng)坐直升機趕來了,讓他冷靜一點我馬上到。”
白玉堂點頭又,打電話給徐銘,徐銘同意了,在電話里不斷地重復著,讓展昭趕緊來。
一旁特警隊長和包拯對視了一眼——展昭兩個電話,讓直升機順理成章地可以靠近大樓了。
馬漢拿出了自己的裝備,白玉堂讓他躲在直升飛機的機艙里掩護展昭,其他人跟著自己從電梯上去。
警方的直升飛機很快升空,包拯坐在副駕駛座上,展昭坐在艙門口,馬漢拿著狙擊□□坐在艙尾,看著外邊的情況。
很快,直升機徐徐降落在了圖書館大樓頂層的小型停機坪上。
另一邊,白玉堂他們的電梯停在了頂樓的下一層,眾人拿著槍,輕手輕腳爬樓梯上了頂層,悄悄靠近通往露臺的鐵門。
那扇鐵門沒有鎖上,虛掩著。
洛天伸手輕輕地打開了鐵門,白玉堂走出去,躲到了一根立柱后邊,對身后眾人指了指右側(cè),示意——從右邊過來。
趙虎等陸續(xù)出去,躲在了幾個變電器的后邊。
白玉堂探頭看了一眼立柱后邊的平臺。
就見此時,徐銘正挾持著那女生躲在一個有立柱阻擋的角落里。別說,他躲的還挺好的,就算附近有狙擊位,這個位置也很難打中。
展昭開機艙門之前,對馬漢說,“我想跟他談談。”
馬漢點頭表示明白,他斜靠在直升機尾部的一張椅子上,單腳屈膝踩著窗戶,□□托在膝蓋上,瞄準徐銘正躲藏的那根立柱。
展昭開艙門,下了飛機。
“徐銘!”展昭往前走幾步,喊了一聲。
直升機的機翼已經(jīng)停止了轉(zhuǎn)動,整個頂樓安靜下來。
包拯緊張地坐在副駕駛位,看著艙外展昭一步一步走向徐銘躲藏的地方。
徐銘探出了一點點頭……
其實就在他探頭的那一剎那,馬漢就可以點射了他,但是展昭說過,他想跟他談談,因此馬漢沒扣扳機,繼續(xù)等著。
展昭問,“你還好么?”
“他們給我下毒!”徐銘情緒激動,說話帶著哭腔,“我活不了多久了!我要解藥!”
展昭點頭,“誰給你下毒?”
“那些學生!”徐銘嘶吼,“我臉上已經(jīng)開始長水泡了!那群該死的學生!”
展昭皺眉,臉上長泡?
飛機上馬漢疑惑——剛才徐銘探頭那一瞬間,沒看見他臉上有泡啊!
另一邊埋伏的白玉堂也看了一眼……雖然離得有些遠而且天黑,但徐銘臉上的確沒有他說的泡……
趙虎看了看洛天。
洛天搖搖頭,他也沒看見。
“那些學生為什么給你下毒?”展昭問。
“因為我是遺傳者!我是遺傳者……”徐銘自言自語一樣念叨著,“他們要殺了我,要殺了我……”
展昭聽到了“遺傳者”三個字,微微地一愣——趙爵看到阿莫的時候,也說了“遺傳者”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