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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孕檢,醫生循例檢查川良和胎兒各項指數,十五個月的小牛崽狀態穩定,女醫生看著超聲波的影像時,露出驚喜的表情。
「原來已經是配種期嗎?爸爸這麼努力,也辛苦寶寶和你了。」攝像頭在川良赤裸的肚皮按壓著,躺在檢查床上的孕夫,聽得一頭霧水。
醫生對川良露出一副她都懂得的表情,關切地拍拍孕夫的肩膀,「這樣繼續努力的話,一定很快就能懷上二胎。」
「啊?」滿頭問號的川良在想,還沒生下孩子就已經要計劃二胎?他倒是沒打算要再懷上獸人的孩子,這個慢性子的小崽害他一直挺住一個隨時要生產般的大肚子。
哼著小歌看起來心情很好的醫生卻沒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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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兩星期後在公司里遇到人事部的羚羊小姐,好奇地問一下川良面試的情況,畢竟公司只雇用獸人及其關系人,而且對方又是孕夫,他心里沒有底,當時會提議只是想讓川良留在身邊。
「他沒告訴你嗎?」羚羊小姐滿臉驚奇地看向他,林言只是拿著咖啡杯滿頭問號。
「錄用了,我還以為他是懷著你的孩子,畢竟是頭小牛?」女人冷靜地啜了口咖啡,看向林言臉色精彩地變換,然後說了句不好意思後,就匆匆忙忙地抓起外套推門跑出去。
川良還在公司處理離職前的文件,就看見林言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進來,一手拉起他就往沒有人的會議室走去。懷孕的川良連忙護著圓滾滾的肚子,大水球般的腹部讓他有點不太靈活,但也盡量跟上對方的腳步。
才進到會議室,林言就把他壓在墻上,一臉沈重地向他詢問,「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懷著我的孩子?」
川良先是一懵,然後才想起之前的面試和交出的孕檢報告,他倒是表現得非常冷靜。
「因為??你沒問過?」
面對一臉冷淡的孕夫,林言覺得剛才的怒氣和緊張都一下子消散,就像他用力打在柔軟的枕頭上,力度被卸開來,也可能是他根本拿川良沒轍。
他像泄氣的氣球一般,把額頭靠在孕夫的肩膀上,手臂圈上對方的腰間,屬於他倆的孩子隔著衣服貼在他身上,溫度透過衣服傳過來。
林言有滿肚子的話對川良想要說,卻都卡在喉嚨里,只能慢慢地吐出一句:「??讓我照顧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