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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你這混蛋變態小鬼。”林至低下眼來，笑嘻嘻地罵著乖乖跪在他面前的盛時彥。

說完話他便伸手接過盛時彥一直拿著的那把穿孔鉗，金屬質感強烈，冰冷又不留情面。將穿孔鉗的前端對準盛時彥的雙眼，示意這小鬼好好看著這玩意兒。

被這樣訓斥了的盛時彥情緒反而越發高昂起來，他向下咽著唾液。原本那對黑沉沉的眼睛里，現在簡直就像得了骨頭的狗一樣，充滿著讓人討厭的光采。

盛時彥拿起放在一旁的銀色金屬舌釘，接著他就變成了親近主人的家養狗，前傾著身體有意讓自己的腦袋湊近，再壓著腦中不正常的興奮低啞著聲音開口。

“按照老師所喜歡的方式盡情來吧。”

說完話后盛時彥就將舌頭給吐出來，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盯著林至。那具與年齡相符的年輕肉體正輕微震顫著，似乎在強壓下快要涌出來的失控又亢奮的情緒。

都走到這一步了，林至自然不會多客氣什么，不如說他想讓這小鬼吃點教訓才是真的。不過似乎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和自己相關的，到盛時彥這煩人小鬼的眼中都是一些甜美的“獎勵”。

每當這種時候，他還真是會想起上一個世界的雷爾夫。和盛時彥是完全相反的類型，永遠只會在自己面前表露出溫馴又沉穩可靠的一面，比這小子要安分不少。

人與人之間的區別還真是太大了。這么想著的林至用手指拽著盛時彥的舌頭，故意往自己這個方向用力拽了拽。

濕潤又柔軟的舌頭觸感，手指一碰到就黏在一起，帶著一種不同于自己身體的溫度。

“呃唔。”而被這樣拽著舌尖的盛時彥也沒有覺得有哪里不對，甚至還更加沉溺于這種感受似的，能清楚地在他的眼中看到滿足的意味。

在身體上穿刺孔洞時自然要做好防護，最好是由專業人士來進行。戴上滅菌手套，在此之前消毒工具也是必要的。

這些道理林至全部都知道，不過他就是不那樣去做。

他坐在床邊，用定位鉗固定住盛時彥舌頭的位置。然后用手拿起穿刺針，閃著金屬冷光的尖端清晰地映在盛時彥的瞳孔中。

即使是在林至手法不那么細致的前提下，讓針穿刺進自己的舌頭，盛時彥面上的神情都沒有什么變化。那雙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林至，目光中滿是依賴和癡迷。

在穿刺前看了一眼死性不改的盛時彥，接著林至就直接把穿刺針扎在這家伙露出來的柔軟舌頭上。下手快準狠，位置也沒有出現偏差，幾乎沒有出血的癥狀。